董奶奶的话语里饱含着对王建国的认可与感激,眼神里也满是疼爱。
那位大姐听得连连点头,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又像猛然想起什么至关重要的事儿似的,赶忙催促道:
“大爷大妈,你们快进屋吧!我大爷刚出院,身子骨还弱着呢,可别被风吹着了,要是再落下病根儿,那可就麻烦了。”
“我晚些时候再去看你们,给你们带点我刚做的好吃的,快回去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做出请的姿势,那股子热情劲儿就像对待自家亲人一般。
董奶奶对大姐摆了摆手,笑容依旧挂在脸上,说道:
“闺女,谢谢你啊,你有心了。我们先进屋了,你也别忙活了,回头咱再唠。”
说完,她便搀扶着董书记,一步一步稳稳地向院子里走去。董书记的脚步虽然略显缓慢,但每一步都透着归家的急切与对熟悉环境的眷恋。
王建国和黄秘书赶忙拎起放在地上的大包小包生活用品,这些袋子里装着董书记在医院期间的衣物、书籍以及一些日常用药,分量不轻。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跟在董书记和董奶奶身后,一同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欢迎主人的归来,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落下一地斑驳的光影,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祥和。
众人缓缓走进院子,温暖的阳光倾洒而下,将整个院子都映照得亮堂堂的,仿佛在热烈欢迎董书记的归来。
院子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熟悉而亲切,墙角的几盆花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似是在点头致意。
屋檐下的燕子窝还静静安置在那儿,偶尔传来几声雏燕的呢喃,为这宁静的院子增添了几分生机。
黄秘书稳步走到一旁,轻轻放下手中沉甸甸的物品,那些袋子与盒子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直起身来,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衣衫,神色略显疲惫却又透着一股干练劲儿,快步走到董书记跟前,微微欠身,语气恭敬且带着几分急切地说道:
“董书记,您看您也平安到家了,我手头还有不少公务急需处理,实在耽搁不得,就先忙工作去了。”
“这段时间您在医院,好多事情都积压下来了,我得赶紧回去梳理梳理。”
他的眼神诚恳而坚定,满是对工作的热忱与负责。
董书记听闻,连忙抬起手挥了挥,脸上带着理解的笑容,爽朗地回应道:
“去去去,你快去忙,正事要紧,可别因为我耽误了。如今各项工作都到了关键节点,缺了你这根顶梁柱可不行,赶紧去吧!”
话语间,既有对黄秘书工作的认可,也饱含着对当下局势的洞察与关心。
黄秘书郑重点头,那动作干脆利落,透着军人般的果断。
接着,他转身走向一旁的王建国,伸出右手,目光诚挚地看着王建国,有力地握住对方的手,说道:
“建国同志,这次多亏了你在医院跑前跑后,辛苦了!咱们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我看得出你是个有想法、有干劲的同志。”
“再见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一起探讨探讨地方建设的方案,我坚信,以你的见识和热情,一定会迸发出许多新奇且实用的点子,这对咱们地区的发展可太重要了。”
他的声音激昂有力,眼中闪烁着对未来合作的期待之光。
王建国感受到黄秘书掌心的力量,同样重重地回握,眼神坚定地望着对方,语气笃定地说道:
“一定一定!我也盼着能跟您深入交流,为家乡建设出份力。这段时间跟您共事,我学到了不少东西,往后还得多向您请教。”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满是惺惺相惜与对未来的憧憬。
黄秘书松开手,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院门口走去,脚步沉稳而迅速。
他的身影很快出现在院门外,拉开吉普车的车门,利落地坐了进去。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响起,吉普车扬起一阵尘土,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道逐渐模糊的车影。
王建国站在原地,望着吉普车远去的方向,久久伫立,心中既有对黄秘书敬业精神的钦佩,也有对未来携手奋进的期待。
片刻后,他才回过神来,转身走进院子,继续帮董书记和董奶奶安置物品。
在随后接踵而至的几天时光里,王建国就安心地住在了董书记家中。
这董书记的家,是一座充满生活气息的古朴小院,青瓦灰墙,院中的几棵老树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似在轻声诉说着过往的岁月。
虽说王建国平日里给人的印象总是有些犯懒,在自己家中时,饮食起居常常要靠何雨水悉心照料,仿佛事事都不怎么上心。
然而,此一时彼一时,当他身处董书记家,与两位老人朝夕相伴时,却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一面。
每日清晨,天还只是蒙蒙亮,王建国便悄无声息地起了床,生怕惊扰了仍在熟睡的董书记和董奶奶。
他轻手轻脚地来到厨房,看着那略显陈旧却干净整洁的灶台,撸起袖子就开始忙活起来。
先是熟练地生起火,那跳跃的火苗瞬间驱散了清晨的寒意,接着便淘米下锅,准备熬上一锅热气腾腾、软糯香甜的米粥。
在煮粥的间隙,他又手脚麻利地拿起扫帚,将院子里的落叶、灰尘清扫得一干二净,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那认真劲儿,就像是在完成一项无比重要的任务。
等到董书记和董奶奶悠悠转醒,厨房里早已弥漫着米粥的香气。
王建国满脸笑容地将热气腾腾的早饭端上桌,还不忘贴心地摆上几碟自家腌制的小菜,色泽诱人,让人看了就食欲大增。
吃饭的时候,他总是先给两位老人盛上满满一碗,还不时地往他们碗里夹菜,嘴里念叨着:
“董书记、董奶奶,你们多吃点,身体才好得快。”
那关切的语气,如同对待自己的亲生长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