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再自问自答:“会不会是季宴时?那小子最喜欢干这种出风头的事。说不得就当个天降英雄,出现在这牢狱里,对着你我说一句‘我来了!’,然后身边跪一地的人,大喊……”
“王爷千岁?”
沈清棠突然开口接话,秦征猝不及防,顺势点头:“对!”
“不对!应该是喊‘好汉饶命!’。你……”反应过来的秦征愤愤看向沈清棠,光瞪还不够,胳膊从两条栏杆之间的缝隙里伸出去指着沈清棠骂:“你怎么还胡乱编剧情呢?话本子看多了吧你?还王爷千岁。谁家王爷千里迢迢来救你我?”
沈清棠再次闭上眼。
虽然秦征否认。
可是人下意识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
季宴时真是个王爷?
当然,也有可能秦征只是下意识顺着她的话应承。
被沈清棠诈了一遭,秦征终于闭嘴,起身就着走廊里不甚明亮的火把亮光,弯腰在地上翻翻拣拣,半天也没找到自己想要的。
一脸苦恼的又在牢里转了两圈,兴奋的抽下了自己的腰带,鼓捣了半天,从腰带的玉扣中抽出一根很细但是质地足够坚硬的铁丝后把腰带系了回去。
秦征拿着两寸长的铁丝若获至宝在门口的锁前鼓捣了会儿,只听一声微弱的“咔!”随即牢门铁链上的锁头就被打开。
沈清棠听见动静睁开眼,秦征正拿开锁链从牢里出来往她这边走。
沈清棠惊了:“你还真会开锁?”
谁家大少爷会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秦征一脸得意:“没想到吧?小时候我耐不住性子总喜欢往外跑。我祖母和娘亲就想方设法的拦我。动辄把我锁在房间里。
后来,小爷我无师自通,开遍各种锁。”
他显摆的扬了扬手中的锁头,“这种是难度最低的。我跟你说,也就是这牢房里都是软草,但凡有根硬一点儿细一点儿的小木棍,这破锁我都能开。”
沈清棠关注的重点是:“为什么你祖母和娘亲不让你出门?小孩子不就应该多跑多看?”
秦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皱眉嫌弃沈清棠:“你这人怎么跟别人不一样?这会儿不应该夸我英俊潇洒?德才兼备?”
沈清棠点头,没什么诚意的夸他:“嗯,你貌比潘安!玉树临风!容颜无双!”
开锁越狱算什么德?
秦征:“……”
头一次被夸还没成就感。
三下五除二打开沈清棠门上的锁,同时回答沈清棠之前的问题,“其实也没什么,祖母和娘亲就是怕我出去回不来了!”
沈清棠:“……”
愕然的望向秦征,是她想的那个回不来吗?
秦征点头,“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就算回来可能也得横着被抬回来。”
沈清棠张了张嘴,本想问为什么,话到嘴边又觉得有些事不知道为好,只点点头,说了句:“抱歉!”
秦征笑:“我发现你这人最擅长的就是跟人保持距离。只要你觉得逾矩,立马会后退。跟谁都这样,只一个人除外。”
秦征没着急解开铁链,脸卡在两根栏杆之间,兴致勃勃的问沈清棠:“你为什么对季宴时最特殊?别想骗我,我可是亲眼见过你们同床共枕的!”
沈清棠脸倏地烧了起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反驳:“谁跟他同床共枕了?”
“你心虚了!你脸都红了。”秦征指着沈清棠乐,其实就是诈她,火把的光能有多亮?!其实看不太清她脸红没红。
“我心虚什么?他会帮我带孩子不是众所周知的事?他日常进出我房间好像也没避讳过谁吧?再说,你们不是都知道他中蛊后异于常人跟三岁小孩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