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摇头:“不清楚。看样子有点像。”
秦征皱眉,“没治好?这可怎么办?”
沈清棠没说话。
她现在一脑门官司,重点是果果生死未卜,人也不知道在哪儿。
现在唯一一个可能知道果果去向和状况的季宴时又成了傻子。
秦征看着季宴时背上的糖糖,遗憾感慨:“要是糖糖会说话好了!”
大概是听见沈清棠的声音,季宴时背上的糖糖长睫动了动,又动了动,睁开眼,和沈清棠的目光对上,朦胧的大眼睛眨了眨,“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张开胳膊,小脚在季宴时背上蹬,要沈清棠抱。
糖糖整个人是被绯色宽绸带系在季宴时身上的。
系法有点异于常人。
正常人用绳带把孩子背在身上,是把宽布带从孩子背后绕到自己身前打结。
而季宴时背糖糖,绸带是从糖糖身后绕到季宴时身前再绕到糖糖身后才打得结。
沈清棠解绳结时发现系的还是死结。
秦征目光落在绳结上,眼神有点古怪,欲言又止。
沈清棠瞥见秦征的目光,问他:“怎么了?”
秦征张开嘴又闭上,摇头,“没事。”
这种绳结他们在战场上经常打。
一般打这种结的时候,情况都不太好。
自己本身要么筋疲力尽要么受伤不轻,说不定还得正面刚敌人,总之行动困难,背上背的战友要么濒临死亡要么已经丧失行动能力。
所以,会比正常情况下多缠绕一圈,打成死结,这样能腾出手来继续跟人对打,或者腾出手来清理路障等。
总之是把自己的命和战友的命绑在一起,能活一起活,不能活一起死。
糖糖不是濒临死亡的战友,但是她年幼没有独自行动的能力,为了行动方便把孩子背在背上也在情理之中。
问题是以季宴时的武功,他不至于狼狈到把一个还不到八个月的孩子背在身上。
以前在北川出入他都是抱着糖糖和果果。
除非季宴时的身体出了问题,以至于他连一个七八个月的孩子都抱不动需要用背的。
想到这个可能,秦征的心,沉了下去,面上却不显。
没办法,现场三个人,一个个看着都是人精,但真正脑子能转的只有他。
沈清棠母子连心,这会儿惦记着果果的生死,都没平时一半聪明。
至于季宴时……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错。
他肯定不太对,重点是季十一他们不应该让季宴时独自出门。
除非他们被放倒了。
而能放倒他们的人并不多,眼前这位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问题来了,如果季宴时能放倒季十一他们,他又为何是眼前的模样?为什么用这样的绑法把糖糖绑在身后?
绝对不可能是习惯问题。
季宴时可没这习惯。
据秦征所知,季宴时唯一用这种绳结绑过的人是自己。
到底出了什么事?!
季宴时见糖糖闹的厉害,沈清棠还迟迟解不开绳结,直接把绸缎撕开。
沈清棠:“……”
叠了三层的宽绸布床单,在季宴时手里像是纸一样,轻轻一扯就撕开。
有武功真好!
有强大的内功更好。
沈清棠抱过糖糖,糖糖两只小胖手搂着沈清棠的脖子,哭的撕心裂肺。
季宴时静静的站在旁边。
秦征竟然在季宴时身上看见了不太明显的手足无措。
若不是时机不对,真想大声嘲笑他:“哈哈哈!季宴时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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