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季宴时对沈清棠这对双胞胎的关心是不是有点过多了?
季宴时应当清楚,就目前来说,不管是季宴时的命还是他秦征的命都不是自己的。
他们肩上挑着的是半壁江山,是万千百姓,是数万将士以及他们家人的安危。
不该乱了方寸。
况且,就秦征所了解的季宴时,不至于说冷血但也绝对不是个喜欢别人家孩子喜欢到如此“热心肠”的人。
难道季宴时是孩子的爹?
秦征目光在季宴时和糖糖之间来回扫。
他们长得也不像父女啊!
糖糖就是缩小版的沈清棠。
奇怪!
沈清棠柔声哄了好一会儿,糖糖终于止了哭。
抽抽噎噎着往沈清棠怀里拱。
找奶吃。
沈清棠有些囧,她总不能当着两个大男人的面喂奶。
别说喂,就糖糖在她怀里这么拱也会让人觉得难为情。
沈清棠柔声跟糖糖商量:“等会儿!我们先去马车……”上。
说到马车,沈清棠倏地住口看向之前停放马车的地方。
昨天她们是赶着马车过来的。
沈清棠和秦征意外进了大牢。
据郎中说,李婆婆和春杏是分开抱着孩子走的。
如果说春杏抱着糖糖去找季宴时了,那么李婆婆抱着果果去哪儿了?
会不会赶着马车走了呢?
李婆婆会带着果果去哪儿呢?!
秦征见沈清棠直勾勾的盯着怡红院门口,也跟着扫了两眼问沈清棠:“怎么了?”
沈清棠不答反问:“秦征,你们行军打仗,追踪应该是常用技能吧?”
秦征:“……”
“我们行军打仗也是分很多兵种,闪追踪的多数是斥候和前锋。”解释完,还是忍不住补了句,“当然,小爷是全能……”
“那你能追踪到咱们之前那辆马车吗?”沈清棠打断秦征后面无意义的自我吹捧。
秦征怔了下,见沈清棠满脸急切,不再贫嘴,点头,“我试试。”
沈清棠点头,“那你帮忙去追踪下咱们的马车。我在这里等你还有玉姐他们。”
顺带还得找个地方喂糖糖奶。
在怡红院门口,沈清棠借的自然是怡红院的地方。
沈清棠抬步去敲门,季宴时跟上。
如同在北川时。
只是季宴时目光在怡红院的牌子上落了落,最终没跟着沈清棠进门,脚尖点地借力上跃,到了屋顶上。
沈清棠只在季宴时上房顶时抬头看了眼。
再次感慨:会武功真好!冬天不怕冷,夏天不怕热。
沈清棠抱着糖糖喂奶,看她的状态就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并没受什么委屈。
心中的疑惑也更甚。
按理说,从宁城到季宴时所在的山顶,最起码也得两天时间,毕竟其中一段距离不能过马车。
从昨天到现在不过才十二个时辰。
就算春杏和季宴时的轻功一样好。
一来一回也得有一个人彻夜未眠。
重点是,本该在昏迷中的季宴时为什么会在这里?
显然,现在的季宴时不是能回答她问题的状态。
客为什么过了一个多月,季宴时的状态还跟初到南疆时一样?
不,还不如南疆时。
别人或许感觉不出来,作为一个跟季宴时朝夕相处过大半年的人来说,沈清棠很清楚,季宴时现在的身体状态很不好。
纵使他没表现出任何异常。
他的脸色也不是初到南疆时的冷白,而是苍白。
春杏若是带着糖糖去南疆找季宴时,那么李婆婆带着果果会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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