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右手掌心朝下盖在眉毛处,抬头看着没有烟花痕迹的天空,多了个新疑问。
上次在北川时,沈屿之的烟花是在山谷中放的,最后孙五爷、季十七等人都找来了山谷中。
这回烟花是在怡红院门口放的,难不成还得在这里等着他们找过来?
沈清棠正纠结要回陈家庄还是站在这里晒烈日就听见黄玉略带急切的喊声:“清棠!”
沈清棠侧头。
去另外方向打探消息的黄玉找了过来。
黄玉步履匆匆,头上珠钗流苏却只是微微晃动。
黄玉快步到了跟前,“抱歉,没有问到果果的消息。不过你别急,我已经让其他人扩大范围去找了!”
沈清棠“嗯”了声,道谢:“谢谢玉姐姐,这两日让你费心了。”
“咱俩之间不用说这些客气话。这位是?”黄玉目光示意季宴时问沈清棠。
沈清棠没回答。
她直挺挺往后栽倒。
“清棠!”黄玉惊呼,伸手试图去扶沈清棠。
而黄玉好奇的陌生男人快她一步扶起沈清棠。
确切的说是抱起沈清棠。
只见男人看看怡红院的招牌又看了看隔壁的镖局,二话不说抱着沈清棠往镖局走。
黄玉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快步跟上季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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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棠醒来时,已经是傍晚。
陌生的床和房间让她怔了怔才彻底清醒过来。
门外传来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都是熟悉的声音,有秦征、黄玉还有溪姐儿。
沈清棠推开门,发现还有两个没说话的男人。
镖局总镖头乔盛还有季宴时。
只一眼,沈清棠就认出来这是乔盛那又长又大的房间。
他的房间实在过于别具一格。
厅堂里其他人或站或坐,只有季宴时抱臂站在沈清棠房门口。
在她出来前就已经往门口的方向瞄。
看见季宴时的那一刻,沈清棠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
沈清棠主动开口:“你们怎么都在?”
一开口才发现声音有些哑,嘴里又干又苦。
“你怎么起来了?好点儿没?”黄玉重新倒了杯茶水,摸着杯壁试了试温度,端过来递给沈清棠,“大夫说你最近劳累过度又忧思过甚加上热症才会晕倒。需要多卧床休息。”
沈清棠接过茶杯一口气喝光茶杯里的水才觉得嗓子里舒服了不少,清了清嗓子开口:“谢谢你们!让你们担心了。”
歪在椅子上的溪姐儿,媚眼飞刀射向沈清棠,“哼!”了声,“知道让我们担心就爱惜点儿自己!你是个能干的,但我们也不差,学着相信人才不至于像诸葛亮一样亲力亲为劳累至死。
我已经让人去跟宁城所有的牙行打过招呼,如果有看到七八个月的大的男孩就送信过来。
大块头也知会了所有镖师,在外头走镖时若是看见有老太太独自带着七八个月大的孩子时,也忙送信回来。”
镖局生意遍布大乾,天南地北都有走镖的镖师,有他们帮忙寻人定会事半功倍。
黄玉拉着沈清棠往桌边走,边走边道:“我也托乔总镖头传信给咱们的经销商,如果他们看见也会送信回来。”
沈清棠的经销商团队才成立没多久,目前还在农村包围城市的阶段,虽然没有镖师们走的远,但是能查缺补漏。
当然,前提是不出海州。
沈清棠点头,目露感激,忍不住再次道谢:“谢谢你们!”
黄玉古怪的回头瞄了跟过来的季宴时一眼,嗔怪道:“说这么客气的话是不把我们当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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