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思不得其解,心中的疑问一个叠一个,乱成一团麻,理不出头绪。
等沈清棠抱着糖糖从怡红院里出来,秦征跟季宴时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看两个人的站位不难猜出,秦征想进怡红院,季宴时不让。
两个人像两只炸毛的公鸡,全身防备的看着对方。
秦征除了防备之外,还跃跃欲试想攻击季宴时。
而季宴时一贯高冷,负手而立,没把秦征当回事。
眼看秦征受不了刺激就要动手,沈清棠忙开口制止:“秦征!怎么样?找到马车的痕迹了吗?”
李婆婆往右走如果不是到镖局找沈清棠,就是驾着马车离开。
对,还有镖局。
沈清棠侧头看向隔壁的镖局。
秦征点点头又摇摇头,“痕迹倒是能追踪到。但是只能追到城门附近。城门附近来往车辆太多,不好查。”
只是不好查,不是不能查。
要查也得入夜以后,摸黑过来查。
要不然大白天他弯腰撅屁.股在地上找来找去,来往的人都好奇的看着他,围着他。
就连守城兵也握着手中兵器用防备的余光一直瞄他。
脸皮厚如秦征也很难继续。
幸好他机灵,自己扔了一锭碎银子,佯装找到了丢失的银子。
沈清棠点头。
到过城门,李婆婆应该是出城了。
她会去哪儿呢?
听郎中的意思,应当是李婆婆给问果果做了类似现代的急救。
李婆婆也会医?!
沈清棠点头示意镖局的位置,“我去问问镖局的人,昨日李婆婆有没有给我留口信。你帮忙去写信给季十七他们,问问看到底怎么回事。”
秦征应下,“那我去镖局问吧!正好借他们纸笔用用。不过……”
秦征往前走了几步,停下,回头指着季宴时对沈清棠道:“他身上应该有小烟花。你要过来放出去,若是季十七他们看见自会过来。”
说罢继续往前跑。
沈清棠心想从宁城到南疆按现代测量尺度最起码也得一百公里吧?
什么烟花能在一百公里之外看见?
沈清棠朝季宴时伸手。
季宴时看沈清棠。
沈清棠问:“你身上有烟花,能不能给我?”
她用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是因为她如果问“你身上有没有烟花?”,季宴时不会找只会按没有沉默。
后一句则相反不能用命令。
虽然季宴时要肉时都是命令语气,却不喜欢别人命令他。
季宴时在自己身上摸了摸,从袖袋里摸出一枚烟花给沈清棠。
沈清棠接过来,这玩意看起来似乎有点儿眼熟?
烟花升空绽放的刹那,沈清棠终于想起在哪儿见过这烟花。
季宴时给的烟花和去年冬天沈屿之在北川捡回山谷放的那枚烟花一模一样。
困扰沈清棠大半年之久的谜题之一终于解开。
她一直纳闷为什么季宴时会从天而降掉进自家温泉池中。
没想到自家老爹随手捡的烟花是人家组织的联络信号。
而季宴时之所以会在他家跟螃蟹似的横行霸道,欺负他们几个月,纯粹因为是自家引狼入室。
可怜二哥被季宴时占了房间还天天被扔,某种程度而言也是父债子偿。
谁让沈屿之放的烟花把人家组织头目给引来了呢?!
烟花升空后很快消散,只零星几个人听见动静往天上看了眼。
可惜烟花转瞬即逝,除了沈清棠大概没谁看的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