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
见过狗的,没见过秦征这么狗的。
其余几个人也纷纷看向沈清棠。
秦征可能不知道,沈清棠总归不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婚吧?
尤其是黄玉,略略有些受伤。
她除了把沈清棠当朋友、当姐妹,还一直在暗暗把沈清棠当作学习的对象。
沈清棠经历的糟心事比她多,却还能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活的这么自由自在。
还经常说“去父留子”的各种好处。什么不用看公婆脸色、不用伺候夫君、可以一直在娘家当小公主云云。
却没想到都是假的,沈清棠已经成婚还有个看起来人中龙凤之姿的夫君。
她不是不能接受沈清棠有夫君,只是不能接受被骗。
沈清棠没错过黄玉的表情,轻叹一声:“此事说来话长。”
溪姐儿自顾自拉了一把椅子,往旁边一坐,“没事。长夜漫漫,听个故事打发时辰最好不过。”
沈清棠:“……”
你还记得你是个老鸨吗?
大晚上你不用上班的吗?
腹诽归腹诽,这些人真把沈清棠当朋友,沈清棠也不能把她们当傻子,更不想因为这点儿无关痛痒的事,让黄玉对自己心生隔阂。
她高举双手做投降状,“那我长话短说。你们听过离魂症吗?”
在大乾,离魂症约等于失忆症。
几个吃瓜群众,有人点头有人摇头。
沈清棠大概解释了下离魂症是什么意思,顿了顿,侧头看了眼抱着糖糖到室内练武场软垫上玩耍的季宴时,“他叫季宴时,意外受伤得了离魂症。在北方时一直住在我们家。
我们之所以从北方南下到这边来也是因为要给他治病,这会儿他本应该在南……”
沈清棠本想说南疆,但是南疆蛊毒太过出名,普通人听见南疆第一反应是厌恶和排斥。
她顿了顿,换了个说法,“山上,接受治疗。按照神医之前所说他目前还应该在昏迷中。”
黄玉皱眉,“还在昏迷中的人为什么会来宁城找你?”
溪姐儿则关心另外一个问题:“得离魂症跟他和你是夫妻有什么关系?你救了他所以让他以身相许给糖糖和果果当便宜爹?天呐!沈清棠你这不是携恩报复人家?!”
沈清棠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溪姐儿这算是职业病吗?!
要知道这是大乾不是现代,谁家古人聊天这么开放?什么都敢问。
沈清棠捏了捏眉心,选择先回答黄玉的问题:“我不知道。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他会糖糖找过来。事实上,方才的纸条也是他写的。
他说我如果想果果活着就要等十天。只是他这会儿……”沈清棠往季宴时的方向看了眼,轻叹,“又处于离魂症状态,什么都问不出来。”
又转头对溪姐儿道:“怎么说话呢?我是那种为了色相没底线的人吗?他不是以身相许,也不是便宜爹是干爹。他喜欢糖糖和果果。至于夫妻……我是流放犯,不嫁人的话不能离开流放地。
我不离开流放地,得离魂症的他不会来南方,他连家人都不认。”
换别人,沈清棠大概不会这么坦诚。最起码不会坦诚的这么干脆利索。
不过她对面或站或坐的两个女人,经历的事比一般女人多,接受度高又是她的朋友。
即使不是朋友,沈清棠的坦诚也能被她们理解。
果然,素来在坐着时不是靠着就是歪着的溪姐儿直起身子,朝沈清棠竖起拇指夸她:“还得是你!永远这么清醒理智,连失魂症的人都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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