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季十一和季六步伐有些不稳,喊住他俩。本文搜:看书屋 免费阅读
“不用逞强,孙五爷带给本王的药,有适合的你们自取。眼下不是自罚的时候。本王还要用人!”
季十一和季六躬身谢恩后,转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秦征才开口:“原来你这两天都是装的?你恢复神智了?说说吧?怎么回事?你的鹰和你的人前后脚回来什么意思?我看季十一和季六伤的不清。以他们的身手能把他们伤成这样的应当只有你吧?你到底什么情况?果果又是怎么回事?”
他以为跟着沈清棠有热闹看,没想到季宴时身边乐子也不少。
季宴时瞥了秦征眼,不答反问:“我让你护着她,你就是这么护着的?”
秦征不乐意了,“我怎么了?沈清棠是不是一根汗毛都没少?这一路我给她挡掉多少杀手?我连大牢都陪她一起蹲的,你还想我怎样?”
“保护人都保护到大牢里去了,秦小将军可真是威武!”
季宴时语气淡淡的,话里的嘲讽却如同利剑刺的秦征耳膜生疼。
秦征顿时跳脚,“姓季的,你什么意思?小爷我分文不取给你保护女人,你不但不谢我还责怪我?怎么沈清棠坐牢你心疼了?
小爷我也在大牢里喂蚊子了,你怎么不心疼小爷我?
重色轻友!
季宴时,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沈清棠?”
季宴时淡淡吐出四个字:“与你无关!”
说罢转身回屋。
秦征二话不说,挡在季宴时前头,“姓季的,我忍你很久了!说什么我也要跟你打一架。”
话都没说完,拳头就挥了出去。
季宴时侧头躲开,上半身后仰,单脚点地快速后移。
秦征眼中的疑惑一闪而逝。
季宴时的速度似乎慢了不少?
让着他?
追上去,接连两拳都朝季宴时的脸打。
同样都白,凭什么他像小白脸而季宴时依旧英武?
季宴时躲开第一拳,没躲开第二拳,被打到右眼颧骨下方。
秦征傻眼,愣在原地,第一件事不是关心季宴时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
他打到季宴时了?
他真的打到季宴时了?
他怎么会打到季宴时的?
难道最近总跟杀手打架,武功突飞猛进?
季宴时踉跄后退一步,吐出一口鲜血,人直挺挺往后栽。
秦征:“??!!”
顾不上胡思乱想,飞身扶住季宴时。
人是扶住了,往哪儿扶是个问题?
自己的房间?
季宴时醒了还不拆了他房间?!
顺带还得拆了他。
送回沈清棠的房间?
季宴时定不愿意被沈清棠看见这么狼狈的他。
指不定到时候还会找自己麻烦。
思来想去,秦征把季宴时扶到石桌旁,让他趴在石桌上,自己坐在一边儿等着。
这两日,季宴时时不时就会晕倒,他已经习惯。
“喂!”秦征盯着无意识的季宴时皱眉问:“你到底什么情况?怎么虚弱成这样?”
两招打到季宴时,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手。
瞥见季宴时的脸,秦征心虚的视线游移。
如果明日季宴时脸肿了?他会不会弄死自己?
秦征思索再三,确定季宴时只是昏迷后抬脚开溜。
季十七他们这会儿一定没走远,不知道还能不能追上他们?!
沈清棠是被糖糖弄醒的。
又是揪头发又是抠眼皮。
不醒都不行。
沈清棠睁开眼时,糖糖单手支在她身上,弯着腰,另外一条小胳膊伸的笔直,正打算抠沈清棠另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