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未婚生子,以至于大家对她的称呼都不统一,叫什么的都有。本文搜:狐恋文学 免费阅读
季十一跟季十七待久了,便随着他一起叫棠姑娘。
可王爷为什么会坚持让他叫夫人?
打哪儿论的?
是王妃的那个夫人吗?
在地上跪了好一会儿,季十一还一头雾水。
眼看季宴时都要进他们院子里,才匆匆起身,拍打了下膝盖上的土,追上去。
秦征、族老以及季姓数字护卫们都已经等在院子里。
向春雨也在。
族老看见季宴时就嫌弃:“你是我见过最事儿的人!没有之一。”
他自小就有炼蛊天赋,是同辈中的佼佼者。
炼出蛊王,成为南疆蛊族的族长后,更是眼高于顶。
天天被人敬着、畏着,也养出了不少臭毛病。
哪怕在山顶上,天天来求他的人络绎不绝,想着法的哄他。
可就这样,他都比不过季宴时。
季宴时比他还难伺候。
明明有求于他,却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要换了别人,他也就弄死了。
而季宴时,开出的条件让他无法拒绝。
不但不能拒绝救治他和小果果,连赌咒发誓再不下山的诺言都破了,还只能将就忍季宴时的臭毛病。
最多,嘴上挤兑两句。
季宴时没搭理族老,自顾自进了秦征的房间,把果果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沿,朝跟进来的族老伸手,“来吧!”
族老没动,只是看着季宴时的眼睛问他:“你可想好了?要用你的命换这孩子的命?”
季宴时淡淡瞥了族老一眼,“我不会死。”
族老气笑了,“是是是!你是阎王的活爹。你死不了。”
话说的同时,族老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罐。
瓷罐比向春雨手里的白瓷罐更精致,只是小了不少。
族老打开盖子,两条红线一样的虫子缓缓爬出,乖巧的停在瓷罐边缘。
“你死不死我不知道。反正,锥心之痛你肯定要受。”
季宴时伸手。
离他最近的季六二话不说掏出一柄小刀,去掉刀鞘,把刀把放在季宴时掌心。
季宴时在自己小臂上划了一下,立刻出现一道血口。
族老又没忍住提醒季宴时:“其实,你割破手指就行。”
季宴时摇头,把血滴在果果眉心,“她看见不好。”
“谁?”
季宴时没说话,抬手示意让护卫们都出去。
不想走的秦征在季宴时威胁的眼神下,也跟着退了出去。
族老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说沈清棠?卧槽!”族老没忍住爆了粗口,“你一个活过今日不知道有没有明日的人,竟然还会关心沈清棠会不会看见你手指上一个小破伤口?
倒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痴情种。
你知不知道我手里这对蛊叫什么?”
族老自问自答:“叫红线。这可不是月老的红线,是夺命红线。
它能把小娃娃感受到的痛苦都转移到你身上。
而自己本就要承受蛊蚕食心脉之痛,要再叠加蛊王吞噬无双之痛。我怕你……”
季宴时打断族老:“动手。”
族老:“……”
族老念着季宴时听不懂的咒语,只见两条红线在半空中划过,一条消失在季宴时的伤口里,一条消失在果果眉心的红点里。
季宴时瞬间挺直背脊,鼻尖和额头上起了细细密密的汗,握住床沿的双手过于用力,指骨泛白,手背上青筋凸起。
族老开始数数。
“一。”
“二。”
“三。”
“……”
“十。”
季宴时歪倒在床上,手无力的垂在一侧。
族老“啧!”了声,感慨:“不愧是敢和阎王抢命的人,这都能坚持十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