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子用相当弱势的声音震撼了内心,众人也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你小子……”高大的兽人佣兵怒目圆瞪,咬牙切齿地询问着那一位少年佣兵。
见对方露出怒相,似乎比刚才更生气了,少年佣兵止不住的开始哆嗦,双腿剧烈打颤。
接着扑通一声,少年佣兵跪在了地上,胆怯地望着兽人佣兵小,小声重复了刚才的话。
“您、您是我爹,给我签名……”直到话音落下,少年佣兵的牙齿还在因为打颤发出了哒哒声。
“啊?你给老子再说一次?!”兽人佣兵突然发出了剧烈的咆哮声。
或许是因为血统的缘故,他的吼声中天然带有强大的威压,贴近了少年佣兵的耳朵,差一点就将他吼晕过去。
被这么一吼,别说少年佣兵了,就连周围旁观的群众都被吓了一跳。
那位面有雀斑带着圆框眼镜的工会小姐担忧地看着这一幕,害怕稍后会发生暴力冲突。她正想着从柜台后方出来,结果就看到有人伸手拦住了她。
“呼~”一口叹息,烟圈飘过了工会小姐的面前。
工会小姐不解地看向自家上级——那位天天抽烟还摸鱼的工会小姐。
“佣兵就是这样,不用管他们。”这位工会小姐说完又吸了一口烟,似乎在回忆着过往。
“可是、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他们会不会打起来啊?”年轻的工会小姐小声询问。
普通佣兵打架并不罕见,口头上谴责几句就可以了。但她看现在这个情况,说不定有人会被打死……如果让佣兵被打死在工会里,对工会的影响肯定不好啊。
“打就打吧,不用管,两个小毛孩罢了。”成熟的工会小姐毫不在意,随后就拉过了某位佣兵拿过来准备看戏的椅子,自己坐在了上面,顺道说了一声,“谢了。”
那位佣兵诧异地看着工会小姐,茫然地眨眨眼睛,干脆就站在这里看戏好了。
“你喊谁爹?你以为老子今年多少岁?!”兽人佣兵再一次对着倒在地上因为恐惧而蜷缩身体的少年佣兵怒吼道。
他这一嗓子又把众人喊懵了,原来是因为在意年龄而生气吗?这倒是出乎了众人的意料。
包括铃也是这种反应,她稍微往侧边挪了几步,仰着头开始打量起兽人佣兵的脸。
她看这苍老的面相,估摸着应该三十岁吧?也有可能是保养比较好的四十多岁……咦?普通血统的兽人,平均寿命似乎在四十岁左右,眼前这个大个子岂不是命不久矣了?!
铃害怕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这家伙要死死在自己身边,若是被人追问起来,说实话会有多少人相信?若来的人是执法者,自己肯定要被带去调查啊!
铃倒不怕被人冤枉,且不说她什么都没做,没有充足的证据说她杀人。就说被人冤枉泼脏水吧,放在前几年,那就是她的日常生活。
铃真正担心的是,万一当地的执法者手上有什么好宝贝,把她新身份与牵连人物揪出来,然后间接性暴露她的真实身份……虽然这种可能性很低,但并非没有可能。
就在众人困惑之际,兽人佣兵继续喊道:“老子!*罗生粗口*的!今年才20岁!”
“啊?”第一个做出反应的是铃。
“啊?”第二个做出反应的竟然是兽人佣兵自己?!他在听到铃发出了困惑的声音后下意识转头看了过去,似乎疑惑对方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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