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思浓,祈求向思浓能替他说句话。
向思浓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问许念娇,“你考虑清楚了,真的不喜欢他了?”
许念娇摇头,“我不喜欢了。”
“不喜欢了就不喜欢了吧。”
向思浓对陈慈安道,“你听见了,她不喜欢你了。你自己对她的爱意有多少你自己心里也清楚。都是成年人了,好聚好散吧。”
说完向思浓把许念娇拉了进来,“吃饭了。”
“哦。”
许念娇将门关上,跟向思浓嘀咕,“他脸都黑了。”
“黑了就不是小白脸了,你可以再找个小白脸……”
许念娇哈哈笑了起来,“我不喜欢小白脸了,我要找个猛男……”
门外陈慈安听着里面两人的谈话,嘴唇紧紧的抿了起来,好半天都没动弹。
原来他早就不是她的第一选择了。
这可怎么办?
陈慈安突然有些焦躁。
不,他付出这么多年,忍受她的大小姐脾气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轻易的放弃。
他转身走向电话亭,将电话打给了苗翠农。
“苗阿姨,我来找念娇了,我发现一个问题,想跟您聊聊关于念娇的事……”
——
向思浓跟许念娇回屋赶紧上炕,只是菜有些凉了。
许念娇心疼不已,“真是太烦人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看着她骂骂咧咧的端着饭菜去热了,向思浓靠在炕上乐不可支。
“现在让你在美食和男人之间选一个,你选哪个?”
许念娇忿忿道,“男人哪有美食香。”
向思浓笑的更大声了。
“那你以后得嫁个厨子。”
没想到许念娇还真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了。
向思浓摇头晃脑道,“脑袋大脖子,不是干部就是伙夫。”
“啊?”
许念娇惊呆了。
“吃饭吃饭。”
饭菜重新热过,两人对面坐着,向思浓倒了一人一碗菊花茶,“来,干杯。”
结果许念娇喝的不过瘾,“你这儿有酒吗?”
向思浓还真有,“有茅台。”
“给我来一杯。”
向思浓摇头,“不舍得。”
许念娇气呼呼道,“我明天给你买十瓶,行了吧。”
这还说什么,向思浓不光拿出茅台还亲自给许念娇倒上了,“来来来,喝酒。”
许念娇一边气哼哼的看着一边念叨,“你可真小气,你说你都这么有钱了还跟我计较这点儿。”
“你知道什么。”向思浓才不告诉她以后茅台价格也能干上去呢。
而且小妮子还挺大方,十瓶茅台就是八十块钱,不要白不要啊。
以后留着她孩子考学或者结婚的时候用的。
向思浓想的很美。
只是她忽略了一点,许念娇的酒量也不咋滴,一杯酒还没喝完就开始胡说八道了,说她在国外的时候怎么玩,差点被人骗着吸了那啥。
又说以前学校里有多少男生喜欢她……
只是说了一会儿又开始哭,哭着说对不起妈妈,对不起爸爸,说自己是个废物……
看着哭成这样的许念娇,向思浓心里也有些不落忍。
有个有钱的爹妈是好事,可有时候又不是多好的事。
太糟心了,她竟然有些庆幸原身没被苗翠农养大,不然养成什么样还真不好说。
哭也哭了,许念娇好歹是睡着了。
向思浓累出一脑门子汗来。
烧了热水洗了头,偷摸的用空间里的吹风机吹干头发,这才躺下睡觉。
冬日的夜晚总是冷的,半夜的时候向思浓起来添柴,又去看了眼许念娇,满脸的泪痕,睡的倒是香甜。
第二天天才刚亮,门口就有人敲门,看一眼睡的四仰八叉的许念娇,向思浓皱眉去拉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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