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向思浓可不信什么改邪归正的戏码,有些人作恶一辈子,怎么可能临了就变好了。
向思浓还没撵人,王秀芬突然噗通一声给向思浓跪下了。
向思浓傻眼了。
这是什么戏码?
王秀芳跪的太快,别说向思浓没反应过来,就是一直在边上警惕的周猛也没反应过来。
不过向思浓很快往旁边避让,奶奶个腿的,什么人啊,好端端的给她跪下,故意恶心人吗?
向思浓气的要命,对周猛道,“把她扔出去,不许她出现在我的院子里。”
“好。”周猛凶神恶煞的过来,拎着王秀芳就跟拎小鸡仔儿的似的往外走。
王秀芳连忙喊道,“哎哟,向老板你误会了,别这样,咱们有话好好说,我是真的有事儿求您啊,哎呦,你这干啥哟。”
可惜周猛不听她的话,直接将人扔到院子外头了。
几个大娘听见动静出来,看到王秀芳的狼狈样儿就笑了起来,“哟,这不是王秀芳吗,这都多久不出门了,现在敢出门了。”
其他人纷纷笑了起来。
王秀芳别提多生气了。
可是想到自己琢磨的事儿,又不得不爬起来,对着院子喊道,“向老板,求您给我个改邪归正的机会行吗,我是真心知道错了……”
砰的一声,院门被关上了,王秀芳呆滞,伸手拍门,“向老板^”
“再拍出去揍你一顿。”
周猛的话让王秀芳一噎。
这向思浓上哪找来这么个凶煞啊,只看着脸都要吓死了。
向思浓笑着对周猛道,“周,这表情好。”
原本还凶神恶煞的男人咧嘴笑了。
虽然不好看,但向思浓能看出憨厚来。
被脸耽误的老实人呐。
把屋里看一遍,需要改进的则改进。
第二天中午向思浓没回来,但服装厂的人还是把缝纫机都拉过来了,谭红英和周猛在一边儿盯着。
王秀芳眼红的要滴血,“这么多缝纫机不少花钱吧?”
没人理她。
“那这缝纫机买了是不是得请人呐?”
还是没人理会她。
马大娘见她还要唧唧歪着,直接大声道,“王秀芳,你消停点儿吧,就你之前干的那些缺德事儿,没人会用你的。”
“就是,一家子没个好人,你儿媳妇去找工作也没人要吧?”
这话说起来就来气,王秀芳还真没法反驳。
俩儿媳妇本来没工作也没啥,可前段时间她俩儿子厂里效益不好,也让他们停薪留职,这一家老小如今靠着她老头的退休金,能干个啥。
所以眼见着工作没恢复,工资发不出来,王秀芳也急眼了,看着旁边大张旗鼓的搬进来那么多货还有那么些缝纫机,王秀芳的心一下子就活了下来。
跟工资比起来,丢脸算个屁啊。
可没想到啊,她的膝盖可以软,可向思浓的心冷硬的跟石头似的。
咋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呢,都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就给她撵出来了。
王秀芳想到之前赔钱赔礼还挨打的事儿,再想想现在的生活,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一哭看热闹的非但不觉得可怜,反而觉得有意思,“王秀芳你哭啥啊,你爹娘不早死了几十年了,还是饿死的呢,你现在哭的个啥?难不成你老头死了?”
“哈哈哈。”
一个个都不厚道的笑了。
王秀芳哭都哭不下去了,跳脚骂起来,“你老头才死了呢,你全家都死了。”
“哎呦喂,哭丧还不让人说了。揍你个瘪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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