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茹就是会投胎,有个好爹妈,换个位置,人家怎么可能会娶。
很快新人开始敬酒了。
徐慧茹和赵宏博过来,徐慧茹笑吟吟的给介绍了向思浓,又另外介绍了几个人。
喝了酒坐下,向思浓和许念娇开始欢乐的吃吃吃。
其他几个人憋着一口气坐在那儿如坐针毡,吃不下,喝不下,有些担心向思浓会跟徐慧茹说她们的坏话。
向思浓每次看到她们拿起筷子就冷笑。
一顿饭下来,几个人饭没吃几口,水倒是喝了一肚子。
酒席散尽,向思浓拿了伴手礼便准备回去了。
徐慧茹追出来说,“有空我找你玩。”
向思浓哭笑不得,“行了快进去吧,对了,你的几个朋友让我大开眼界。”
“哎,其实我都知道。”徐慧茹不在意道,“就是来凑个人场,我都清楚,放心吧。”
向思浓看着她进去,也摇摇头走人了。
徐慧茹什么都明白,这样通透的人不该过的不幸福啊。两个受过伤的人走在一起,说不上谁温暖谁,说不定就走到最后了呢?
回到家许念娇就嚷嚷起来了,“我也好想结婚啊。”
“结。”
许念娇又忙不迭的摇头,“不行不行,我还小呢。”
一听见这话向思浓就忍不住翻白眼,一点不想听这话,就像在提醒她已经二十五六了一样。
“哎呦。”
向思浓肚子突然鼓了一个包。
然后另一边又鼓了一个包。
接着像在翻身,肚子一边儿直接空了。
许念娇呆滞了,“这是干啥?”
“翻身,”
许念娇直呼好家伙。
“真的好期待。”
向思浓就想,孩子爹什么时候回来呢?
孩子爹还没回来,很快又到了俩侄子的满月,老家的风俗满月并不办,但是青市这边讲究,于是向思浓又回了一趟岛上,这次只有一家人。
一家人正聊着,赵大娘来了,“张家在搬家了,张曼丽回来了。”
向思浓有些奇怪,“不是早就定性了,怎么现在才搬?”
赵大娘道,“一个旅长,要搬家哪是那么容易的,光交接工作估计就很麻烦了。张曼丽回来估计也是为了搬家的事儿。”
她忍不住叹气,“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让秦晓莲给搅和散了。张旅长挺好的一个人,被搞成这样,听说在部队里也是唉声叹气,却又无可奈何。”
说了这些话,赵大娘也就回去了,她从孩子出生就一直在这边帮忙照看孩子,今天孩子满月,正好她也休息休息。
待她走后苗翠花恨声道,“才三年,真是便宜她了。”
这说的就是秦晓莲了。
当初秦晓莲被送进去,张旅长很愧疚,便来向家送了两千块钱,算是赔偿,这钱安悦不想要,但苗翠花给交了,并且跟安悦说,“拿着,为什么不拿,这是他们欠你们娘三个的,用这个钱好好养养身体,把孩子养的好好的,让他们看看。”
饶是如此,两家的仇也算结下来了。
苗翠花没去看热闹,毕竟秦晓莲不在,这热闹也看不起来。
但他们不去看热闹,有人想去,很快就有人来说秦家人来闹了,意思是张旅长见死不救,想让张曼丽出现求她爸,把秦晓莲弄出来。
据说张曼丽非常英勇,一根烧火棍,把秦家人直接打出了家属院。
向思浓出来时,恰好看到了狼狈的秦家人,秦晓莲的弟弟秦晓兵拖着一条瘸腿,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目光扫过向思浓时,脑子里突然冒出不好的记忆来,脸也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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