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娇忍不住撇嘴,这都多久了,这人竟然还是不死心,天天在楼下守着,就是她没来的时候据说都在这儿守着,要么就去宿舍楼下等。
这搞的所有人都知道陈慈安对她情根深种,而她却拿架子骄纵任性。
许念娇嗤笑一声,陈慈安也是火大,耐心也快耗尽,然而想到母亲的叮嘱,还有苗翠农的嘱托,他只能憋着气来找许念娇。
可过了年这么久了,竟还是对他冷眼相待。
“念娇。”
陈慈安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大喊一声而后迎了上来,“你来了,吃早饭了吗?我买了包子……”
许念娇嗤笑一声就从旁边过去,看都不看陈慈安一眼。
陈慈安眼中闪过不耐烦,又追上楼去,“念娇,我们不闹了好不好?我做的哪里不好我给你道歉,这么久了你别不理我,行吗?”
周围已经有人看过来,许念娇嘲讽的看他一眼,直接走人。
解释也没用,没人会信她,甚至因为陈慈安的花言巧语觉得她不讲理。
反正她属于留学生,一般人也不会怎么着她,爱咋说就咋说呗。
她一走,陈慈安道,“我是苗阿姨让来的,她让我通知你,晚上……”
他后面的话都没说完许念娇已经进教室了,显然没放在眼里。
陈慈安抿了抿唇,深深看了眼许念娇,终究是按捺住心思,走到后窗那儿道,“你不想听我也得说,你不想见我,但你能不听你妈妈的话吗?她让你晚上去见她……”
“我妈妈找我关你什么事儿,你算个什么东西。”许念娇怒了,蹭的站起来,书本一扔,朝着窗外的男人怒吼道,“你那么在意她你去找就是了,不要来给我传话,你算个什么东西,靠着我妈妈的钱生活苟延残喘罢了,你们陈家乐意吸血,我妈妈乐意让你吸血那是她的事,你不要来招惹我。”
好不容易摆脱母亲的钳制,这几个月虽然过的辛苦一点,但是花着自己赚的钱,她的心前所未有的舒坦。
可正在她舒坦的时候,偏偏有人看不得她舒坦,非要提醒她有个人随时等着掌控她。
她不由想到这几天刚结束的家教课。
那个老爷子原本承诺的好好的,结果转头让人告诉她另找其他人了。
问及原因,老爷子也不好说,只叮嘱,“孩子还是得听父母的话,父母是不会害自己孩子的。”
如果她还想不出来原因,那她才是真的傻呢。
距离涨钱不过一天,她的心情从天上落到地上。
看着陈慈安皱眉一脸无奈,而她无理取闹的样子,许念娇毫不客气道,“陈慈安,不要让我揭了你的面皮,我所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你心里见不得人的想法,我都知道。”
“陈慈安,你若逼我,那咱们就鱼死网破,你看看是你丢脸还是我丢脸。”
整个播音主持专业鸦雀无声,不少人都有些兴奋,等着许念娇揭露陈慈安的老底。
艺术源于生活,有时候生活的精彩程度,远高于艺术。
听着就格外精彩。
陈慈安看着教室内因为激动面色潮红的女孩,心里不禁掂量着许念娇话里所蕴藏的信息。
难道……
陈慈安心里不由咯噔一声,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陈慈安心里的秘密已经藏了好几年了。
以前他很确信许念娇根本不知道,许念娇那脑子只装着吃喝玩乐,哪里会考虑其他。他哄几句就对他分外信任,如今竟能说出这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