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向根生,得了六个孙子之后终于有个外孙女了,能不高兴吗。
而裴利安觉得都重孙辈儿了无所谓。
至于裴延,一开始就盼着是闺女。
这会儿看着母女俩出来,裴延就问她,“还疼吗?”
向思浓瘪嘴,“疼。”
火辣辣的疼,老天爷啊,大夫还让她俩小时内上厕所呢,她恨不得躺床上待到天荒地老,直到身体恢复。
将向思浓推入单间,裴延就将向思浓抱病床上了,又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放在向思浓边上。
“真好,”裴延说,“对了,你给咱闺女起名字了吗?”
向思浓一愣,顿时觉得五雷轰顶。
奶奶个腿的,她给忘了。
向思浓心虚,“闺女也是你闺女,你怎么不给取?”
裴延道,“我这不想着你是研究生……”
“不是研究生的就不是爹妈了?”向思浓哼了一声道,“我就想着你这当爸的肯定给取了,所以我就没费劲。”
裴延:“……”
正在看孩子的裴利安轻声咳嗽一声,“那正好,我给取了。”
夫妻俩都看向老爷子。
裴利安说,“这是我们家的宝贝,小名就叫如宝。如珠如宝。”
虽然带个宝有点土,但太爷爷好歹比这当爹妈的靠谱。
不靠谱的爹妈接受了这个名字。
“那大名呢?”
裴利安气道,“你们自己起。”
夫妻俩有些尴尬。
向思浓闭上眼道,“老公,我累了,取名字这事儿你先考虑着。”
裴延愣愣的哦了一声,把被子给她盖上,可是给孩子取什么名呢?
关键他这个姓……呃呃呃呃呃,就很难取。
名字的事儿暂时不提,向思浓表演了一次三秒入睡。
睡的好快,睡的好香。
再次醒的是时候是被吓醒的。
孩子哭了。
饶是裴延小心哄着还是不行,孩子还是哭了。
于大娘道,“估计是饿了,喂点奶粉吧。”
又看向茫然的向思浓,刘大娘笑道,“还没反应过来呢,孩子都生完了。”
向思浓的确有些转变不过来,好半天才说,“我当妈妈了?”
“是啊,当妈妈了,身份不一样了。”
这是一个转变,从此她是一个妈妈了。
裴延从袋子里找出向思浓早就准备好的奶粉和奶瓶,然后就去冲奶粉,向思浓忙道,“不能用开水,用温水,先滴手背上试试温度。”
“这么多讲究。”
裴延很听说,向思浓怎么说他就怎么做,看着他笨拙的冲了奶粉,向思浓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你从外头回来洗手了吗?”
裴延,“洗了。你进去生孩子的时候洗的。”
向思浓才看到他身上的衣服都换了,估计是她睡着的时候回去换的。
“我睡了多久?”
“俩小时。”裴延又给她端过来一大碗面条,“吃点饭喝点水,大夫说还得上厕所。”
向思浓脑壳子都疼了,“不想下去。”
“那不行。”
裴延喂向思浓,于大娘喂孩子。
向思浓一大碗面条干上,孩子也喂完了,但是又扯着嗓子哭了。
于大娘笑道,“这嗓门真大。”
“是不是没吃饱啊。”
向思浓好奇道。
于大娘纳闷儿道,“不应该啊。”
她检查了身上,发现孩子也没尿,倒是小嘴儿一直吧嗒吧嗒的。
“难不成真没吃饱?”
裴延冲了三十毫升,按理来说,新生儿连这些都喝不完,但是这孩子都喝完了不说现在还不够?
“再冲三十。”
向思浓决定验证一个问题。
于大娘又给冲了三十,如宝同志又给干上了,不过这次眼睛眯着似乎睡着了。
三个大人松了口气,“这孩子饭量大。”
裴延道,“随妈。”
向思浓老脸一红,“就跟她爸不能吃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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