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浓道,“因为秦朗?”
“一部分吧。”许念娇挠挠头,“跟他不知道能走到哪一步,但美食不可辜负。”
向思浓幽幽道,“明白了,秦朗比不上美食。”
许念娇刚要说话,突然看到秦朗可怜巴巴的看了过来。
许念娇知道被向思浓戏弄了,熬的一嗓子朝秦朗去了,“达令,你听我讲嗷。”
看着两人吵吵闹闹,向思浓哭笑不得,不过可以确定,许念娇跟秦朗在一起很开心,这是陈慈安所不能给她的。
六月初,向思浓店里的夏装销量爆发一个小高峰,出货率极高。
而这个小高峰,省城的店里却早了足足有一个月。
所以说青市的夏天姗姗来迟。
预产期也逐渐临近。
预产期还有十天,家里人都紧张起来,向根生跟周猛两人只要出门必然寸步不离,甚至向思浓上课的时候向根生都在外头等着。
不过向思浓这时候也的确是忙,临近预产期,但期末考试也还有半个月。
幸好她这是研究生,向思浓早早的便开始做期末设计,这两天终于收尾,交给孙教授后又单独在办公室做了几套笔试的题目,然后就开始放假了。
孙教授还笑道,“这样也好,等开学的时候孩子也大了一点,不耽误课程。”
向思浓笑了起来,“等孩子满月酒的时候请您去喝喜酒。”
“那感情好,我一定去。”
办公室里几个老师嚷嚷起来,“这可不好啊,哪有就请一个的,到时候算我们一个嘛。”
“就是。”陈老师忿忿道,“真算起来咱们认识的更早一些。”
向思浓忙道,“都请,都请,必定扫榻欢迎。”
跟老师告别,再去跟同学们说一声,向思浓的暑假也就开始了。
向根生提着向思浓的东西开始唠叨,“裴延到现在也没打电话回来?”
向思浓无奈,“您天天跟着我,打没打电话您不都知道吗,他现在也是关键时期,估计执行任务,就是他想联系也不能联系,前些天我们去首都时候他能得那半天时间陪我们已经不错了。他估计心里比我都着急。”
“这倒也是。”
虽说向思浓身边不缺人,但裴延自己不在身边难免会担忧。
向思浓摸了摸肚子,哎哟一声,“不行,我得休息休息。”
她一说休息,周猛连忙将背着的折叠板凳支撑开放下。
就差给向思浓打扇子了。
向思浓看着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道,“他们指不定怎么看我呢。”
向根生道,“那你会拒绝吗?”
“不会啊。”向思浓道,“我就是喜欢享受,我有这条件。”
向根生附和,“没错。”
出了校门口,正好看到包秀萍从丁越车上下来,两人表情淡淡,看不出什么。
从上次包秀萍打胎之后向思浓除了上课几乎看不见包秀萍,店里的生意似乎都由店员看着,包秀萍似乎又忙别的去了。
偶尔碰见边春军,说起包秀萍来,边春军也已经看淡,他自己都说再也看不到以前那个乐观简单的包秀萍了。
向思浓有时候也后悔,甚至在想,当初如果她没有拉着包秀萍一块做买卖,没让她滋生出那么多的不甘心,说不定包秀萍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但边春军却安慰她,“人的本性是可以隐藏的,以前她或许自卑,或许真的不在乎,等到了一个契机出现的时候,便把她骨子里的不甘心勾出来了,不是你这件事就是其他的事,早晚都有这一天。说白了还是欲壑难填,有太多想要的,凭借自己又达不到。她和丁越兴许也是相互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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