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翠花问,“苗翠农也在首都?”
戚甜叹了口气,“他回国后两次入院,都是因为苗翠农,沈周每次跟她谈完情绪都非常不好,继而进医院。”
“真是个祸害。”苗翠花毫不客气的描述苗翠农。
戚甜只是笑了笑,心里其实赞同这个称呼。
对她而言苗翠农的确是个祸害,若苗翠农真的还爱着沈周,两人能够幸福,她认为她也能做到放手,可显然苗翠农的心里已经出现问题,甚至于看到沈周难受自己则会高兴。
说难听了还不如个神经病呢。
急促的电话铃声从护士站响起,护士接了电话,朝这边喊来,“戚小姐,警卫来电话了。”
戚甜一听,一溜小跑过去,向思浓等人也跟着过去,路上苗翠花说,“苗翠农到底想干什么?要沈周的命吗?”
向思浓劝道,“不知道呢,咱们看看再说。”
戚甜接了电话,那边说完,她总算松了口气,“好的,我马上回去。”
挂上电话,戚甜道,“他回实验室了。”
向思浓:“……”
苗翠花比较耿直,“他不是病的很厉害?”
“是啊。”戚甜眼中涌现出泪花来,“可他觉得既然生命有限,那就不该把时间浪费在医院里。”
苗翠花忍不住道,“真傻啊,命保住好好养着以后有的是机会,可这么作贱自己,有没有以后还不知道呢。”
这话有些沉重,几人下楼乘车过去实验室那边。
戚甜道,“向小姐,你能来我很高兴,我想他也会很高兴,前几天你先生来看过他,他们聊了很久,先生的情绪似乎也高了一些,所以我才想着如果把你叫来看他一眼,他的情绪会不会更好一点。”
向思浓倒是没意外,从上次裴延的话中她便猜出他来看望了。
至于裴延为什么来,向思浓压根就没去多想。
向思浓道,“您不用客气,这都是应该的。如果我来看看他,他就能好转,那我们也是间接为国家做贡献了。”
于她而言,百利无一害。
实验室离着医院并不算很远,大约十几分钟便进入一个大院。
就这地段儿,那都是寸土寸金,向思浓下车的时候甚至感慨了一下,要是在这周围有房子,那就牛叉大发了。
普通人要进这栋大楼,需要进行层层检查,向思浓等人也不例外。
经过三层检查之后,向思浓终于走进三楼的会客室。
“你们稍等。”
戚甜急匆匆进了实验室,果然看到沈周带着眼镜在看数据了。
“沈周。”
沈周一愣回头看她,温和笑道,“戚甜啊,你怎么这样出去了,是有事?”
“有事。”戚甜过去,头一次将他手中的数据表夺走,沈周无奈,“戚甜,工作的时候不要感情用事,实验也快到关键时候,我不可能不在场……”
“向思浓来了。”
戚甜面无表情的说着,眼睛一直盯着这个男人。
从二十来岁的青葱年纪,她一直追随着他的脚步,到如今已经十年了。
十年的光阴她捂不热这个男人的心,却也狠不下心不去管他。
沈周讶异的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戚甜抿了抿唇,在一定程度上,向思浓跟他是有些相似的,但向思浓的眼神更多的是自信,张扬,沈周则是沉稳。
“在哪儿?”
沈周反应过来,猛的站起来,“人在哪儿?”
都不用戚甜回答,沈周已经疾步朝外头走去。
戚甜心中苦涩,却又为他高兴,忙追了出去,“你慢点,你慢点儿。”
沈周似乎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笑意,脸色似乎也不再苍白,“好,我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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