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长老是带着怨的,因为自己的徒儿道心被毁,他更加眼红带了铺天气运出来的秦晚。
得那些天道机缘,就应该是属于他徒儿的!
秦晚挡在男人面前,还未说话。
身后就传来了他的耳语,低低沉沉的好听:“公主,他们想探就让他们探,虽然在进山时你就查过我身份,但明显仙门各派都像是不相信。”
他倒是对探魂什么的并不在意。
仙门各派玩的东西,也不过是他赋予的。
他之所以一直都没出声,不过是想要看一看某人护着他的样子。
确实很顺眼。
男人低眸轻笑,有了几分高兴的模样。
秦晚则眨了眨眼,都被人怀疑到头上了,也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
不过,既然他敢这么说,应该是早就有了准备。
也对,她从来都没有见过比他还像凡人的人。
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连她睡觉翻个身,他都会凝眉,似乎在谴责她的礼仪不佳。
她这个公主,确实没他矜贵,看看他,身上不过是最简单的白衫长袍,却被他穿出了仙都世家公子的雍容华贵。
“不过我还是有些害怕。”
男人低头间,双眼很漂亮:“你要好好看着我。”
秦晚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
害怕什么的,她是不信的。
不过,对于这双看谁都深情的眼,秦晚没办法拒绝。
男人撑着折伞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由于进阵是少年模样,他束着的长发还没来得及改,俊美无暇的脸,明明是灼若气势的模样,却又夹杂着一股少年感,叮叮咚咚的好看,却又在同时,让人能看出来,他并不好惹。
尤其是当他把折伞拿开,露出他整张脸时,更是让周围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世上好看的人不少,仙门各派更是出相貌姣好之人,毕竟修道会修身养性,气质也自然而然会好。
可像男人这样的,却仍然是极少数,他身形挺拔,指白如玉,看人时没有什么情绪,好似天地不过只在他弹指间就能魂飞湮灭。
怪不得那大渊公主会不顾脸面,强硬将人掠上山。
这样的相貌,确实值得心动。
玄霄也在看他,仗着自己曾经偶然窥探过天机,他想要通过这副躯壳看透这个在阵里唯一的变数。
可入目的却依旧是他大的这副样子。
并没有什么邪祟,也没有什么恶鬼。
玄霄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不,不可能。
普通的凡人,又怎么可能会在那么多阴物的手下活下来。
柳镇的大阵,不是什么人都能行走自如的。
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玄霄眯起了眼,以为已经掌握了一切的他,此时有些急切了起来。
一个连他都看不透的邪祟,这天下存在吗?
某位从炼狱地火中而生的人,一步步走近对方,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可眼底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漠:“长老要怎么探魂?”
“我仙门探魂有专门的法器,做不了假。”
玄霄没有接他的话,反倒是白鹤长老忍不住开了口。
“哦。”已经成年的男人似笑非笑:“那就请吧。”
魏世子怎么都没想到会闹成这个地步。
虽然他也觉得公主身边的这个男宠并不简单。
但在阵里,对方从来都没有对他们有过杀心,甚至还帮过他们。
现在师父和师叔要当着众仙门的面探魂,如果探出了没问题还好说,假如真的有什么,他今天恐怕是保不住性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