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元奇怪:“小秋哥,小曼是谁啊?”
许砚秋彻底呆住了,他像个傻子一样盯着顾景炎看,脑子里轰然炸开。
顾家兄弟两个都奇怪地看着他。
小小的许腊梅着急起来:“我二哥该不会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许砚秋立刻伸手掐了自己一把,好疼!
他不是做梦?他回来了?
他想起顾小曼的话:“小秋,只要执念够深,一切都能改变的。”
许砚秋瞬间热泪盈眶,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可是小曼不见了!
她没回来!
多了个景炎!
景炎和景元看起来像双胞胎!
再看顾景炎,五官中竟然有些和顾小曼类似,连笑的时候都跟她很像,一样的神采飞扬,一样的双眼明亮。
许砚秋的泪水汹涌而出,小曼,小曼,你不回来了吗?
顾家兄弟两个见他站在那里哭,非常吃惊。
顾景炎机灵,立刻道:“哥,你去叫许大伯许大娘!小梅,我们送小秋哥回家。”
等许德贵和王香萍回来时,看到刚哭完了的小儿子。
许砚秋看到年轻的父母,忍不住又哭了一场。
王香萍把儿子搂进怀里:“我的乖乖,这是怎么了?”
很快,隔壁赵玉莲拿了两个鸡蛋过来。
“嫂子,我这里有两个鸡蛋,给小秋吃。”
许砚秋看到赵玉莲,又忍不住哭起来。
赵玉莲温声道:“小秋啊,别哭啊,乖,你爸妈都在呢。”
许德贵觉得儿子怕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当天晚上在大门口烧纸,给儿子安神。
许砚秋不再闹,跟父母兄长和妹妹一起吃了顿晚饭。
晚饭很简单,普通的菜粥。本来王香萍要给儿子煮个鸡蛋,许砚秋坚决不肯,让母亲把鸡蛋打进菜粥里,大家都能喝。
王香萍一共往锅里打了两个鸡蛋,每个人的饭碗里都有鸡蛋花。
1972年的顾家庄,平常大家很少吃鸡蛋,都是来了客才吃鸡蛋。
吃过了饭,许砚秋洗个澡后爬上床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还是小孩。
他终于肯定,他回来了!
小曼送他回来了!
许砚秋心里又高兴又难过,顾小曼虽然不是他家人,已经成了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现在她没了,他心里好难过。
他很快安慰好自己,她肯定不会消失的,她只是回她原来的地方去了。
许砚秋的身体好了,他火速冲向隔壁。
顾景炎开心地围着他转:“小秋哥你好了?”
许砚秋毕竟活了58岁,做过很多年的官,一颗心历经沧桑。看到纯真的幼童,他只觉得双胞胎兄弟都很可爱。
可是想起顾景元很快会失聪,他心里又沉了下来。
这次无论如何不能让景元残疾。
许砚秋仔细看了看顾景炎,在脑海中搜索记忆,顾景炎很机灵,胆子也大。
跟顾小曼,不对,跟苏瑾瑜很像。
顾景炎眼珠子咕噜噜转,小声道:“小秋哥,等过几天你好了,我们去悄悄抓鱼。”
小哥儿几个嘴里都淡出鸟来,家里没有一点油水。前几天几人去外头看,无意中去了那个人人谈之色变的鹰潭。
里头的鱼好多啊,嘴馋战胜了恐惧。
顾景炎馋那里头的鱼馋了好久,可惜小时候的许砚秋和顾景元都是规矩人,不允许他去那里抓鱼。
现在他再次提这个要求,许砚秋没有反对。
他对着顾景炎笑,这孩子这么机灵,又是个男孩子,顾家有他,应该不会倾塌。
小曼,你放心,你以前带我,我以后带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