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她真的没有再回去过,逢年过节给小舅寄点钱,人从来不回去。
至于姥姥,她就当姥姥死了,别说寄钱,一根纱都没有。
她小舅来看过她几次,见她决心很大,也没劝她回家,还说让她不要再往家里寄钱了。
再后来,她姥姥果真给她找了好婆家,收了人家不少钱,她就是不回去!
她姥姥钱都花了,带着她大舅来,准备绑她回去结婚。
冯妈妈听到消息后提前告诉儿子,冯裕安此时人已经不在庐州,他让人给小七带信。
小七直接跑了。
她姥姥气得到处找人,还想找冯裕安要人。
可惜此时的冯裕安早就去了京市。
老太太气得到处骂小七不孝顺!
小七依旧不出面,也不知躲哪里去了。
老太太没有外孙女可以嫁,很不甘心地退了钱,还说要把小七的户口从家里户口本上抹掉,就说人死了。
好在她小舅这次没答应。
后来,她在陆青青的店里找了份稳定的工作,慢慢混到领班。
没过几年,她在庐州偷偷结婚,除了小舅,姥姥和大舅都不知道。
她做这些事情,并没有烦扰冯裕安。
冯裕安后来再也没管过她,他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他觉得自己不欠小鱼的,也不欠李家任何人的。
顾景元新婚之夜犯了个错误,他洞房之前把助听器摘了。
这是他的习惯,睡觉之前摘助听器,不然怕压坏了。
这助听器可贵着呢,他买助听器、结婚,花了不少钱,现在更加爱惜东西。
可是摘了助听器他就听不见了。
小夫妻两个洗漱完之后一起坐在床边,陆青青见他摘了助听器,也不跟他说话,自己拿起毛衣开始织毛衣。
顾景元坐在那里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不,他知道该干什么,赌鬼爹怕他犯傻,强行教了他很多。
见新婚妻子一直织毛衣,顾景元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轻声道:“青青,我们休息吧。”
陆青青紧张起来,只点了点头。
顾景元立刻把被子铺好,自己躺到里头去,将被子掀开一半,等她进被窝。
陆青青更紧张了,她看到顾景元贼亮贼亮的眼神,跟平日的老实人完全不一样。
她只脱了外套就坐在床沿。
顾景元想了想,灭了灯。
陆青青松了口气,在黑暗中脱掉毛衣。刚进被窝,顾景元用被子把她盖住,然后有个热乎乎的人凑了过来。
陆青青紧张极了,顾景元也非常紧张。
赌鬼爹告诉他,自己的老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管使劲儿。
他悄悄试探性地将她抱进怀里,见她没反对,亲了一口,见她还是不反对,开始笨拙地脱她的衣服。
在脱老婆衣服的过程中,顾景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等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他一头冲了进去,疼的陆青青忍不住叫了一声。
可是顾景元听不见,继续干活。
陆青青觉得他像个棒槌,疼死了。
说起棒槌,还有个故事。
顾家刚搬到龙湖镇的时候,某天晚上,顾耀堂带着儿子去厂里澡堂洗澡,当爷儿两个一起坦诚相见的时候,顾耀堂咦了一声。
温热的洗澡水冲在顾景元身上,十八岁的小伙子身体起了些变化。
顾耀堂哟一声:“小子还挺粗的,像个棒槌。”
顾景元看懂了赌鬼爹的话,羞得满脸通红,赶紧转了个身,用后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