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懒时光1 作品

第60章 古代倒插门独宠一夫33(完)

待灵芝离开,徐扶桑朝徐父所在厢房内吼喊了一嗓子,“爹,孩儿带着您女婿来看您了。”

话落,她拉着不断调整呼吸的顾若木走入厢房内。

此时,屏风后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翻箱倒柜声。

“咳咳,是扶桑带着女婿来看爹爹了呀!”

徐父虚弱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这屋里药味重,你们待一会儿就赶紧回自己屋休息去吧!”

话音刚一落下,徐扶桑与顾若木就已转过屏风。

坐在床榻之上的徐父,笑盈盈伸出左手朝进屋的两人招了招手,右手中则攥着一块绣帕。

“还望爹爹见谅,女婿若木今日才来拜见您。”

顾若木平走到徐父身边弯腰行了一礼,用平复过后,仍带着颤音语气恭敬道。

徐父笑眯眯地扶起他,拉过他的手,将手中绣帕塞到他手里。

随即解释道:“不是啥值钱玩意儿,就是长辈对孩子的一点期许,希望若木你不要嫌弃。”

“这是爹爹的岳父传给爹的,爹现在交到你手里了。”

徐父说这话时顾若木一直摇头,待他说完连忙道:“爹爹给的女婿宝贝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呢!?”

说话间,他打开了绣帕,取出绣帕包裹的翡翠玉镯戴上。

“这镯子真好看!”顾若木回头朝徐扶桑转了转手,显摆了显摆,言笑晏晏感叹道。

闻言,徐父脸上的笑容都更真切了几分。

不过,徐父脸上没过多久就露出了疲惫之色,徐扶桑与顾若木见状便起身提出告辞。

两人离开时,灵芝刚提着茶壶回来,双方错身而过。

解决完心头记挂的一大事,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回到了自己在梧桐苑的院子。

沐浴洗漱一番后,两人上床休息。

烛火滋滋燃烧,火焰随着夜风摇曳不定,厢房内飘荡着味道清新淡雅,沁人心脾的百合香。

温香软玉在怀,徐扶桑心跳不自觉变快变乱。

忍了一会儿,她侧头看向身侧躺着的顾若木,声音暗哑:“卿卿,咱们该改的口也改了。”

“这洞房花烛夜的过程是不是也是时候填充了呀?”

此话一出,顾若木的呼吸为之一滞,在徐扶桑因此紧张得咽口水之际,他轻“嗯”了一声。

徐扶桑欢呼雀跃:“卿卿真好!”

下一瞬,两道身影在昏黄的烛火摇曳中交叠在一起,屋内喘息交织,暧昧重重。

自这次之后,两人开始过上了腻歪的妻夫夜生活。

没过多久,顾若木开始出现孕吐反应,顾家的医师给徐扶桑诊断出她怀了一个月的身孕。

徐扶桑越发容光散发,顾若木越发憔悴。

怀孕生子是妻夫两人的事,母体负责怀孕,父体负责承受怀孕带来的负面影响。

有过这样的经历,母父双方都很少有狠下心来抛弃孩子的。

次年,怀胎九月半的徐扶桑生下了一个女儿,她负责生,顾若木负责疼。

两人一起坐了足足一个月的月子,重新恢复到正常生活。

两个月后的百日宴上,两人女儿的名字定为顾悦徐,次日一早就去官府报备。

徐扶桑在官府档案里的顾姓也改回了徐姓。

自这些好事之后,徐父的病情都跟着好了几分,都有精力时不时逗一逗顾悦徐。

到了徐扶桑考中状元,顾若木完全接手顾家产业这一年。

徐父的身体已经大好,能时不时带顾悦徐到处玩耍,脸上的笑容基本没下去过。

这些年里,他同顾父得关系也处得不错。

可以说,两人的关系能拉近变好,还全靠顾悦徐这个鬼精鬼精的孩子在中间做桥梁。

这一年,徐扶桑成为了从五品的翰林院侍读学士。

这是负责为皇帝讲解经史子集,参与朝廷重要决策?的文职京官。

旨意下达以后,她就收拾东西到了京城任职。

过了一个月,跟顾母交接完凉州顾家的产业,顾若木就带着一部分家产杀到了京城。

没过多久,她就在京城做起了生意,越做越好。

徐扶桑在朝堂之上展现自己的才能,为朝廷和百姓效力,顾若木替她打理好后宅和人际关系。

遇到皇帝外派身为京官的徐扶桑外出,顾若木也会陪同。

顾母、顾父和徐父时不时都会带着顾悦徐,到徐扶桑做官的地方待上一段时间。

若是得空,一大家子都会聚在一起外出游玩。

当然了,若是一大家子聚不在一起,徐扶桑与顾若木两人就会一起外出游山玩水。

徐扶桑五十岁这一年。

她不顾皇帝的再三挽留选择了辞官回家,带着放下顾家一切产业的顾若木周游各州。

这样快活的日子过了十年,两人收到顾父病逝的消息回家。

安葬完顾父,两人打算

留在家中守孝三年再出远门。

次年,顾母去世,两人决定待在家中守孝三年再出远门。

次年,徐父去世,两人待在家里守了三年孝方才出门游历。

这一年,顾悦徐已经娶了一夫三侍六膡,生了三女两男,顾家的产业在她手中逐步稳固。

徐扶桑与顾若木这一走就是六年。

两人除了每个月都至少会书信一封回家告平安以外,时不时就会寄特产回家。

这次回来,两人就不打算离开了。

毕竟都七十多岁的年纪了,他俩都不约而同认为这个年纪该回家享享清福,逗逗孙儿了。

这一年,顾悦徐最小的女儿顾熙和正好四岁。

时间易逝,一晃来到八年后。

一日晨光熹微,徐扶桑突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大口喘气。

“妻主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顾若木也醒了,从床上坐起身来拉着徐扶桑关切的询问。

徐扶桑摇了摇头,露出安抚的笑容,“没事儿,做噩梦了。”

“反正睡醒了也睡不着了,要不咱们到阁楼看日出去怎么样?卿卿,咱们好久都没有看日出了。”

顾若木一想也是,他俩的确许久没一起看日出了。

两人洗漱了一番,穿搭妥当,披上披风,手牵着手来到阁楼可以看到日出的一侧窗边坐下。

太阳还没出来,徐扶桑絮絮叨叨说起年轻时候的事。

顾若木渐渐跟着她说的话陷入到回忆中,眉眼也随之变得柔和起来。

聊着聊着,她突然说起关于自己葬礼的要求。

听着这些话,他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却没有打断她的话。

太阳升起来了。

顾若木却感受到握着的手变冷、变硬,一阵恍惚,只觉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灰暗。

不过,他很快调整了过来。

他按照她生前的要求给她办了葬礼。

葬礼结束这一天,他沐浴洗漱后换上与她同色系的锦袍躺上了床榻,手中握着书信。

次日,太阳照常升起。

顾熙和来叫顾若木起床时发现他没了呼吸,身体一片冰冷,怎么叫都叫不醒。

已经十二岁,又刚经历过阿婆离世的她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她冷静吩咐下人去通知家中长辈过来处理这事。

没过多久,一大家子就赶来了。

他们从顾若木手中的书信上得知他死后葬礼一切从简,尽快将他葬到徐扶桑坟旁。

现场顿时一片扼腕叹息。

万里苍穹之上,丰神俊朗却面无表情的男子喃喃反问:“母神,吾还能见到她吗?”

“或许能吧!她是快穿局专门接女尊世界的任务者。”

男子身旁面容祥和的貌美女子忙着手里的事,头也不抬,随口道:“你好好打理这个世界。”

“攒够能量,就能到快穿局指定她接咱们这个世界的任务。”

闻言,男子若有所思点点头,“多谢母神解惑,吾知道该怎么做了。”

话音落下,他便开始忙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