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况?三个人打不过两个人。本文搜:86看书 免费阅读”赵二鹏站起来。
“可能是躲进山里的逃犯,这些人手上的本事都挺硬。”吴大有面色凝重。
“你们俩别说了,”周丰收抱着枪,“咱们该过去救人吧。”
好在吴大有的脑子不糊涂。
他想了想:“不对,咱们过去照样也打不过。”
“听我的。”他使劲深呼吸。
而后朝着那边的两个人大喊:“不管你们是干啥的,我们都是农场开垦队的人。”
“别给自己惹麻烦,把人放了你们赶紧走,我们就当没看见。”
赵二鹏瞪眼,刚要张嘴说话。
吴大有皱眉,朝着他轻轻摇头。
这时候,他的操作没问题。
毕竟自己这边三个人还在人家的手里,好汉不吃眼前亏,不能头铁和人家硬刚。
与此同时,站在雪地上的两人卸下身上的伪装。
身上的棉衣虽然打着补丁,但颇为整洁。
一个长着国字脸,浓眉大眼,神色庄重。
另一个面无表情,瘦削的脸庞好似营养不良,单眼皮,三角眼,给人的感觉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两人不是山中的土匪,也不是什么逃犯,更不是误入这里的村民。
而是正儿八经前来破坏春耕计划的特务。
两个人刚才在那里看似扒拉东西,其实是把物资埋在了树根底下。
他们本来打探到赵长富的前哨站就在这里。
所以想要过来,假装自己是山里的猎户,的机会打入内部。
可事情就是这么曲折,赵长富带着人走了,他们俩扑了个空。
在这过了一夜,才决定先把物资埋起来,另找一个地方猫着。
等到张长富他们回来之后再说。
结果没想到正好碰上王红兵这一帮子人。
“黄长官,咱们怎么办?”
“远处这三块料看样子挺狡猾,够不着手,万一跑了,咱们可就麻烦了。”
“都说了别叫我黄长官,”国字脸皱了皱眉,“咱们都有新身份,我是你表叔黄国兴,你叫王安,给我好好刻在脑子里,别他妈不当回事。”
“是,表叔,”三角眼的嘴角下坠,“那现在到底咋整?”
“哼,把他们忽悠过来呗。”
黄国兴看了看地上的王红兵:“这家伙刚刚不是叫我赵长富吗?”
“正好。”他迈步朝着吴大有他们走去。
同时扯着嗓子大喊:“原来是同志啊,误会一场。”
“我们是附近村里的人,赵长富队长临时派我们过来看看情况,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听到赵长富的名字,吴大有和赵二鹏同时愣住。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由自主的笑了。
“我就说嘛,队长一定会早早回来的。”
“一场误会呀,”赵二鹏猛拍大腿,“估计是这两个乡亲把王红兵他们当成了土匪了。”
其实他们但凡离得近一点。
就能听见刚才王红兵喊过赵长富的名字。
可惜事情就是这么巧。
“走吧,过去汇合,顺便把王红兵这几个家伙弄醒,真是有意思。”俩人笑呵呵地过去。
周丰收自然也跟着一块。
走到近处,吴大有格外热情,一把握住黄国兴的手,用力晃了晃。
“辛苦乡亲们啦,我们队长现在在你们村里啊?”
“对,”黄国兴满脸和善,“赵队长走到俺们村的时候,让风吹着了。”
“村里的赤脚医生说他是打摆子了,哎呀,赵队长真是患病都不忘工作,这不,让我们俩先过来看看情况。”
“明白明白。”吴大有频频点头。
而后他赶紧过去搀扶地上的王红兵。
“这三位也是我们的同志。”
“是吗?”黄国兴装出惊讶的样子。
而后他缩着手,摆出一副愧疚的样子:“我看他刚才咋咋呼呼,还以为是山里的胡子呢。”
“这不会因为这事把我抓起来吧?”
“哈哈哈,当然不会了。”赵二鹏拍了拍他的肩膀。
“要怪也怪他们自己对你们的态度不好。”
“老乡,我们搭的窝子就在那边,一块过去休息休息。”
他和吴大有也真是被兴奋冲昏了头脑,竟然没有丝毫怀疑。
一门心思想着,赶紧把王红兵这三个人弄醒,然后让他们回去给张海山报信。
自己二人就可以跟着两个老乡到村里去,看看队长的情况。
黄国兴和王安互相看了一眼,似笑非笑地跟着他们进了窝子。
点起一堆火,黄国兴鬼鬼祟祟试探了好几句。
毫无防备的两个人,把所有的情况都告诉了对方。
黄国兴大为兴奋。
他没有想到,距离这么近,居然还有另一个前哨站。
而且按照这俩人的说法,似乎条件相当好,甚至还有电台。
那自己二人完全可以想办法打入那个站点。
获得的情报肯定更多,到时候破坏春耕也更容易一些。
“还有那么好的地方,顿顿有肉吃啊,”黄国兴舔了舔嘴唇,“我俩好久都没吃过肉了。”
“要不带我们过去一趟呗,我们叔侄俩组上都是练武的。”
“手上有点本事,过去应该也能帮上忙。”
他话说的好听,可实际上已经起了杀心。
把眼前六个人找机会杀掉,然后着急忙慌的去张海山那边的据点,假装报信儿。
如此一来,张海山那边缺人,本人的身手又不错,而且还主动汇报这些人的死讯。
可以顺理成章的加入其中。
想着整个计划黄国兴看了看王安。
两人的默契相当不错。
后者当即起身,蹲着身子爬出窝子,打开了冲锋枪的保险。
“你们先坐着,我和我侄子出去把东西拿进来。”黄国兴也起身。
“好。”吴大有笑着点头,然后开始掐王红兵的人中。
轻轻拍打着他的脸皮:“醒醒!”
窝在外面,黄国兴掏出旱烟锅子,他这铝制外壳的煤油打火机点燃。
鼓了一口烟儿,看着王安轻轻点头。
后者端起冲锋枪,嘴角裂出一抹冷笑。
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倾泻而入,整个窝子本身就是用一些松树枝和叶子搭起来的,根本就挡不住子弹。
嗖嗖嗖……一梭子子弹倾泻而入。
屋子里面只剩下死寂。
黄国兴在鞋底敲了敲烟袋锅子,把打火机递给王安。
“都烧干净。”
王安拿着打火机轻轻擦了几下,早就被西北风吹得干燥无比的松树枝,轰的一声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