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抗过第一波寒潮

“徐正,你拿着钢管,去洞口,在布料的最上头戳几个洞。本文搜:狐恋文学 免费阅读”

“记住了啊,就在最上面戳,煤烟和热气儿都从上面走。”张海山指着洞口。

“好。”徐正明白这个道理,拿着一段钢管过去。

张海山和王红兵把一扇铁门放到铁轨上面。

他拿起钢管在门上面比划:“竖着加上三根,再加上那些铁架子顶上,以后就算是熊来了也别想撞开。”

“来,先从这扇门的左边开始。”

张海山拿着锤子敲碎煤炭,在铁门上均匀地撒了一竖排。

从炉子里弄了些烧红的炭,隔着十公分左右放上一块。

“王红兵,你就在这看着,一会儿这些煤都烧着了之后,你就拿着扇子使劲扇,一定要把铁门烧红烧透。”

“行!”王红兵蹲下。

山洞里头逐渐弥漫着一股煤烟味。

好在头顶的通风口疯狂往外抽,洞口上面的三个洞也在往外冒。

顶多就是有点熏鼻子,倒也不至于熏坏了人。

张海山则走到火炉旁,把锅放到一旁,拿着钢管前后推拉,均匀烧透每一处。

等到钢管和铁门都烧得通红的时候。

他用一块厚布垫在手上,拿着钢管,迅速把铁门上的煤炭移开。

烧红的钢管和铁门上烧红的一竖排叠放在一起。

叮!铛!

他抡圆了锤子狂砸,在二者冷却之前,钢管的三分之一和铁门彻底融在一起。

“把煤炭弄过来,接着烧。”张海山招了招手。

打铁是一个既枯燥又累人的活。

火星四溅翻飞,张海山的汗水不断滴落,他干脆脱掉了外套。

一直打到天亮,总算把一扇门给修好了。

被狼撞开的口子,同样烧红之后拿着锤子狂敲,便能愈合在一起。

“这儿,”王红兵指着密密麻麻的弹孔,“干脆都敲平了得了,一点风不透。”

张海山嘴角抽搐,直接把锤子递给他:“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来试试。”

“我来就我来!”王红兵接过锤子。

结果他打了就半个小时,整个人累得跟条老狗似的,拖着大舌头呼呼直喘。

“废物!”张海山笑骂一句,夺回锤子。

王红兵累坏了,甚至没有力气和他斗嘴。

“喝点水吧。”葛玉霞端着一碗热水递给王红兵。

“姐夫你也歇会儿。”杨秀莲拿着一个木头墩子过来。

张海山看了看,反正就剩下一扇门,而且这扇门上只有弹孔,没有被撞出的口子。

一天的功夫肯定能修好。

他叉开腿坐下,三两口喝个精光。

“姐夫!”杨彩霞从帘子的一角钻进来,满眼兴奋。

“咋了?”

“好事儿啊,外面的天终于见太阳了,而且不像前两天那么嘎嘎冷了。”

“真的?”张海山连忙起身。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他下意识地就要往外走。

“等等。”杨秀莲赶紧拉住他的胳膊,转身拿起他的衣服。

“姐夫,你出了一身汗,就这么出去会闪着的,先把衣服穿着,消汗以后再出去。”

张海山笑着点头,期待的眼神一直盯着外头。

汗水消散,他穿着背心走出去。

金亮色的阳光照在脸上,那叫一个温暖舒适。

山中只有阵阵微风,不像前两天那样,刮在脸上生疼刺骨,只是凉而已。

目光缓缓平移,远处的林子里,几只狍子欢快的跳着。

山里的飞鸟也都出来了,扑棱着翅膀到处找吃的。

张海山面带微笑:“太好了,这第一波寒潮总算抗过去了。”

“是啊,要是能一直这么,”罗长征站在他身边,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啥玩意儿?合着以后还会冷啊。”

“对,怎么着也得冷个两三次,不过接下来肯定能有几天的好天气。”

“王红兵!”他回头喊了一嗓子。

后者连忙从山洞里出来。

“我们兵分两路,你带着人去山里,仔仔细细的巡逻一圈。”

“如果碰见猛兽的话,能打就打,不能打别招惹。”

毕竟他们这个前哨站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得扫清林子周边的猛兽。

要不然江红星也不用给他配备那么多子弹。

“好,保证完成任务,”王红兵点头,“那你还接着回去打铁?”

“对,”张海山的目光看向不远处,意味深长地说,“他们的保护费都花光了。”

“今天晚上必须得把铁门装上。”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才看向山坡下方的雪地。

昨天晚上扔下去的狼群尸体,已经几乎被吃得干干净净。

只留着几条狼尾巴和几撮狼毛,还有大片的血迹,连狼的头都不知道被什么玩意儿叼走了。

深吸一口凉气,王红兵面色凝重:“妈的,这么吓人,这趟出去一定得带足子弹。”

“都跟我来!”他大手一挥,带着罗长征和徐正他们一块出去。

“队长,”周丰收走出来,“我跟着你一块打铁吧。”

“不,”张海山恢复那副严肃的样子,“你要跟着他们一起进山。”

“你仔细看,仔细学,少说话。”

周丰收抿了抿嘴唇:“好吧。”

看着他们走进山里,张海山回到山洞,叮叮当当继续打铁。

杨彩霞和葛玉霞也跟着巡逻队一块出去了。

只有杨秀莲和高平平给他打下手。

一直忙活到下午一两点,这两扇门总算加强完毕。

“慢点啊。”张海山抬着下面,两个女人则扶着门不要倒。

三个人小心翼翼的把铁门装进门轴里。

张海山试着开合几下,非常完美。

“姐夫,你稍微吃点饭,然后赶紧睡点觉吧。”

“昨天晚上你站第一班岗,你怎么过到现在还没睡觉呢?”杨秀莲端着一碗疙瘩汤,里面还有切碎的肉干。

“是啊。”高平平满眼心疼地看着他。

张海山拿过碗,三下五除二吃得干干净净。

擦了擦嘴,他拍打着肚子:“那我先去睡会儿,要是有什么情况,立马把我叫起来。”

“对了,秀莲,你去外面把那些老尾巴捡回来,把尾巴里的油啥的熬出来,然后混合着狼毛,塞进铁门上的那些弹孔里。”

“好,我知道了,姐夫你快睡吧。”杨秀莲坐在床边。

张海山翻身躺下,眼皮刚一合上,瞬间鼾声大作。

两个女人站在床边,竟然都露出了同款表情,温柔而又深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