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李忠民的面子到底有多大?

    “忠民,你说,铸钢厂为什么要来咱们村建分厂呀?”

    陈巧云的肚子更大了,而且已经休了产假。

    李忠民的工作也放慢了进度,一天大多时间,都陪在妻子身边。

    随时准备待产。

    今天依旧跟往常一样,夫妻两在村里散步。

    看着村口,正忙碌的施工人员,陈巧云好奇的开口问道。

    “抱我的大腿呗!”

    李忠民半开着玩笑道。

    “抱你的大腿?”

    陈巧云有些迷糊。

    完全听不明白丈夫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忘了,前段时间,可是有位省里来的领导请我入仕的,有这样一层关系,铸钢厂怎么会放过?”

    李忠民笑着提醒道。

    他还真没撒谎。

    自从自己替林玉山,破了他儿子的惨死案后。

    县里就来过几波人巴结他。

    只是,让李忠民完全没想到的是,铸钢厂这么干脆。

    直接在村里建分厂。

    “你是说,铸钢厂来咱们村建厂,全是因为你的面子?”

    陈巧云晕乎乎的问道。

    “正是这个意思。”

    李忠民笑着点头。

    “……”

    陈巧云沉默了起来。

    自家男人现在到底多有面子啊?

    人家为了给他面子。

    居然直接来村里建厂了。

    “老寡妇挺有本事的嘛?”

    “可不是吗?一大把年纪了,还能怀上种。”

    “只能说,傻子的本事大,让一个人老屁多的老寡妇,都能怀上孩子。”

    “没错,哈哈哈哈!”

    “这下老寡妇家,算是双喜临门了。”

    “对对对……”

    就在夫妻两聊天时,却被村里一阵哄然大笑声吸引了过去。

    这种笑声,李忠民到是没兴趣。

    可陈巧云这个好奇宝宝,却非常感兴趣。

    自从休了产假,无事可做后,陈巧云就经常跟村里的人走在一起聊家常。

    “王婶,什么事这么开心?”

    陈巧云好奇的开口问道。

    “哟!是巧云啊!事情是这样的,老寡妇怀上傻子的种了。”

    那名叫王婶的长舌妇笑着说道。

    “啥?老寡妇怀上傻子的种了?”

    陈巧云都傻眼了。

    老寡妇好像今年都六十了吧?

    傻子呢?

    勉强才二十大几的小伙啊?

    现在呢?

    老寡妇都怀上傻子的种子。

    “恶心……”

    陈巧云非但没好脸色看。

    反而碎了一嘴。

    一个二十几岁的大小跟一个六十岁的老寡妇成亲了也就算了。

    他们居然连孩子都怀上了。

    这不恶心是什么?

    “哈哈哈哈……”

    看到陈巧云的样子,村里的大妈们反而大笑了起来。

    完全把这种事当成了一个笑话。

    “让你凑热闹。”

    李忠民不由得苦笑了起来。

    他也着实有些意外。

    老寡妇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能怀上孩子。

    而且还是傻子的。

    这种事确实有些奇葩。

    “丢人现眼的东西。”

    陈巧云直接翻了一下白眼。

    她都觉得,连燕子的脸都被这个傻子给丢光了。

    还让一个六十岁的老寡妇怀上了孩子。

    这简直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行了,咱们回家吧!这种事去参合什么?”

    看到妻子的样子,李忠民不由得苦笑了起来。

    这个丫头,眼里就是容不下半粒沙子。

    这不,一件奇葩的事,就让她心情不好了起来。

    “嗯!”

    陈巧云点点头。

    没有继续去想这些事。

    正说着,夫妻两一起向着家里走了去。

    ……

    “唐知青……”

    在老寡妇一阵炮轰下,王砥柱最后只能招上了唐清水。

    没办法啊!

    老寡妇都怀上他的孩子了。

    他能不把钱要回去吗?

    “公公,你又送营养费来了?”

    唐清水自然知道老寡妇怀上傻子的种这件事了。

    可她丝毫不惊。

    反而眼珠子一转,瞪大眼睛,激动的问道。

    “不是,不是,我没营养费了,我是来……”

    王砥柱一听,立刻急了。

    谁是来送营养费的?

    我是来要钱的。

    “什么?你是来送钱的?也对,孩子将来可是要跟你姓的,没有点钱怎么能行。多少?什么?一千?在哪?”

    唐清水眼里满是戏。

    激动万分的开口道。

    甚至,还来搜王砥柱的口袋。

    “我……我……”

    王砥柱快暴走了。

    我是来要钱的啊?

    怎么成了你向我要钱了。

    “钱呢?”

    唐清水没搜到钱后,好奇的问道。

    “我没钱……”

    王砥柱都要哭了。

    我身上半个子都被你拿走了啊?

    我哪还有钱。

    “那行,你还欠我一千。”

    唐清水一本正经道。

    小样,从她手里要钱。

    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王砥柱都快崩溃了。

    我来要钱的。

    钱没要到不说。

    怎么还欠你一千了?

    “营养费不是钱啊?改口费不是钱啊?孩子跟你姓不是钱啊?傻子……”

    唐清水怒了,对着王砥柱就是一阵破口大骂。

    最后还不忘记羞辱一句。

    还什么时候欠自己钱?

    从现在起,不就欠了?

    “我……我……我……”

    王砥柱的话瞬间被堵住了。

    说也说不出来。

    谁规定改口也要钱。

    孩子跟我姓也要钱?

    孩子又不是我的种?

    老寡妇肚子里的才是我的种呢?

    “你什么你?还不赶紧给我去做工?月底前,我要是看不到钱,小心孩子跟牛四姓。”

    唐清水丢下了狠话后,鄙视的看了王砥柱一眼,转身就走。

    “我……我……”

    王砥柱都想哭了。

    早知道,他死也不来要钱了啊?

    现在好了。

    不仅欠了一千。

    孩子还有可能跟牛四姓。

    “真他妈的贱……”

    王砥柱连续给了自己好几个巴掌。

    算了,算了。

    克扣工人工资去。

    不去克扣工人工资。

    自己怎么弥补这个空缺呢?

    要不,把一毛钱一天,改成五分?

    王砥柱越来越觉得自己聪明了。

    嗯。

    继续招聘工去。

    然后把工薪调整到五分。

    这样一来,自己就有钱给唐知青坑了。

    呸呸呸!

    什么叫坑。

    是给咱孩子花。

    毕竟,唐清水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要跟他姓的。

    至于老寡妇肚子里的种。

    呵!

    老寡妇的种,哪有唐知青的种实在。

    就算是自己的,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想到了这里,王砥柱的心情大好了起来。

    下一秒,章鱼怪发现自己完全不能动了,而且它还漂浮在了半空中。

    喋血和刘天国,此刻也满脸的疑惑,二人距离冠军,那已经是咫尺。

    赫斯提亚看着一身是伤的贝尔直扑了上去,把贝尔的头按在胸口巨大的山峰之上,不停的用了抱着贝尔叫着他的名字。

    双方瞬间就达成了一致,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就好像他们已经成功了一般。

    “嘣”的一下断开,琴弦一把抽在锦桐的手臂上,下一秒,整架古琴突然炸开,琴弦四分五裂,一根根通体发黑的银针,带着凌厉之气飞向锦桐。

    但是今年三国使臣进京,来的又正好是东临和西秦最擅长箭术的人,再加上北戎,皇上为了招待来客,便开放了皇家围场。

    再者说,萧媛儿一旦去了玉泉庵,就等同于跟京中的大家闺秀和宴会绝缘了,等到她重新从玉泉庵中回来,又有多少人还记得她呢?

    她知道这一点,这眼神没有任何遐想与欲望,只有探究还有阴冷。

    就在今天,突然有一个道士经过平王府,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你们慢点吃!厨房还有!”王妃看到两人的吃相,有些担心他们会把自己噎着,忙提醒道。

    如今忽然放弃,大概是发觉这种事,怎么想都得亲自来才心安吧。

    能够坚持到现在都不愿意离开的都是心志坚定之人,便是心中害怕也要紧了牙关,准备拼命。他们静静地细嚼慢咽吃着可能是今生最后一餐的食物,明明只是一些饼干面包却仿佛在品尝世间美味。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给各位姐姐请安。”怡珠举止大方,语调柔婉,虽然笑容不是最明澈的,却总算让人看着心里舒坦。这一份矜持与含蓄,让人觉得她很平易近人,带着大家闺秀该有的从容气度,反而很讨人喜欢。

    当即,一行人出了金帐,迅速的朝着大地神殿所在的方向而去,其他的诸多先遣队成员,以及炎天战这几十年里发展的大军,亦是缓缓开拔,跟着一干人等朝着大地神殿的方向推进。

    四人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拼命掐诀,运起神通,想抵御这股巨力。

    理直气壮的询问到,唐俞寒以为自己是樊静丈夫的身份,就应该对樊静发号施令,虽然这么多年他其实挺害怕樊静的,但是如今喝醉了一些,让他倒是没那么害怕了。

    然而,风逸一声怒吼:“有种朝老子来!”跟着身形一闪,猛地轰出一拳,直接将老子给拦了下来,顷刻间,风逸就一己之力,力战老子和元始天尊二人。

    黛比十分兴奋的告诉叶秋,她一次都没去过华山,加上好奇心比较重,一直想知道那些被圣者传的很强的东方人到底长得什么样。

    王城微微一笑,可这个笑容在林玄杰眼中却是看得他浑身上下一片冰凉。

    海皇波赛东的脸上一阵发白,没想到自己以海皇的身份已经投降,对方却依然不愿意放过他,不由心中一阵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