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酸辣花菜的林子柒 作品

第185章 暗夜追踪

郊外,浓稠如墨的夜色仿若一块沉甸甸的黑色绸缎。

严严实实地将大地裹了个密不透风,万籁俱寂之中,隐隐透着一丝让人脊背发凉的诡谲。

微风仿若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茂密的草丛,草丛沙沙作响,似在悄声诉说着那些被深埋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猛虎仿若一道从黑暗深渊中淬炼而出的影子,身姿矫健、动作敏捷。

他像一只潜伏已久、伺机而动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潜伏在暗处。

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紧紧地盯梢着不远处一座略显破败的小院。

时间仿若停滞一般,缓缓地流逝着,每一秒都被拉得极长。

终于,没过多久,院门口有了细微的动静。

只见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匆匆忙忙地搀扶着两个女子走了出来。

其中一位女子虽面容经过精心易容,却仍难掩,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灵动劲儿,正是胆识超群的兔子。

他此刻易容成了紫薇格格的模样。

而另一位女子,面容憔悴不堪,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想必就是闵逸尘的夫人,济南府同知,陈宏道的嫡女——陈婉柔。

紧跟其后的,是两名侍卫模样的人,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

那劲装的料子在夜色中泛着微弱的光,腰间佩带着锋利无比的长刀。

刀鞘与刀柄在月光下闪烁着寒芒,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一看便是训练有素。

来到一辆早已静静候在一旁的马车前,一人身手矫健地利落地跳上马车,稳稳地坐在车沿上。

他手中缰绳轻轻一抖,那马儿仿若心领神会一般,打了个响鼻,蹄子欢快地刨了刨地,发出“哒哒”的声响。

另一人则笔挺地站在一旁。

两人先是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无异样,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全然不知在不远处的暗处,有双如同夜枭般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猛虎并未贸然跟上去,只因兔子心思缜密、机智过人,经验更是丰富无比。

若计划顺利,他定能凭借自身的果敢与聪慧。

顺藤摸瓜找出那神秘莫测的“酒池肉林”究竟隐匿在何方,背后操控这一切的黑手又是哪方神圣。

于是,猛虎强忍着内心如潮水般汹涌的冲动,继续像一尊凝固的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地留在暗处监视。

看着那马车在夜色中渐渐走远,车轮辘辘,仿若一首低沉的挽歌,碾碎了夜的寂静。

而那两名侍卫依旧在马车外兴致勃勃地聊着天。

“王哥,你说,反正她们也不是姑娘,那些达官贵人口味还真是奇特……”老张刚一开口,便被老王狠狠地瞪了一眼。

老王年纪稍长,在这行当里摸爬滚打了好些年,行事颇为谨慎,仿若一只老奸巨滑的狐狸,深知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做。

“老张,你这话有些多了,咱们只负责办事,其他的需要多问吗?”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斥责,那声音仿若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

老张却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满脸好奇地说道:“我这不是一时好奇吗?

王哥你在这里做事的年头多,所以想打听打听,想知道为何呀?”

或许是这漫漫长夜实在无聊,又或许是被老张的执着磨得没了脾气,老王竟然真的跟他聊了起来。

“至于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那些达官贵人自比曹操,向往着是枭雄,所以才有这个爱好吧。

你问的这个问题,我曾经问过,有人说妇人的的滋味比小姑娘要好得很。

所以上头的那些人不喜欢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这些妇人更加懂得会侍奉人,玩的很花。

虽然咱们不能玩,但送到酒池肉林之后,站在旁边,也可以听听声,你刚来就能碰见这么两个绝色的美人。

算也算是有福气,一会就跟我站在外边听声吧。”

老王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脸上露出些许暧昧的神色,眼中闪烁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老张连连点头,眼睛放光,兴奋地应道:“好嘞。”

马车内,兔子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中暗自思忖。

如今,已然确定了这所谓的“酒池肉林”,背后定是有官员撑腰。

而且极有可能是一群位高权重、生活奢靡、为所欲为的家伙。

他们的所作所为简直令人发指,定要将这些人绳之以法。

翠玉坊

老鸨那间布置得极为奢靡的房间里,却暂时隔绝了外头的浮浪。

她肥硕的身躯深陷在雕花梨木椅中,面前的桌上堆满了白花花的银锭,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又诱人的光。

她那短粗的手指灵活地翻动着银钱,嘴里念念有词,眼中满是贪婪与满足,每数过一锭银子。

她嘴角便微微上扬,似是在与这些财富,进行一场私密的对话。

然而,这份静谧突然被打破。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如同惊雷般在这房间门口炸响,惊得老鸨手一抖,几枚银锭滚落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脸色骤变,慌乱间来不及去捡,匆忙起身,手忙脚乱地将桌上剩余的银子一股脑儿扫进暗格里。

她又快速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这才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打开房门。

她眼中的不耐与警惕一闪而过,“何事?这般慌张!”

门口,心腹龟公哈着腰,一脸谄媚,却难掩眼中的急切,他将一封密信递上,声音压得极低,“妈妈,主子的信。”

老鸨心头一紧,伸手接过,挥了下手,示意龟公退下,随后迅速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跳如鼓。

她手指微微颤抖着拆开信封,目光急切地扫过信上的内容,刹那间,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双眼瞪大,满是震惊与惶恐。

“这……这疯子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她喃喃自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静姝那拼死挣扎、叫嚷着自己是山东巡抚女儿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