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
赵新国听到这两个字,瞬间陷入了迷茫。本文免费搜索: 今晚吃鸡
他在看到侯占军被车撞了以后,他第一时间的想法,确实是报仇。
可他又能找谁报仇呢?
那个肇事的司机吗?
一个替罪羊而已,找他报仇又有什么用?
吴家……
那可是自己在政治上的盟友啊!
自己身上,可一直都有吴家的影子。
为了一个死去侯占军,与吴家决裂,那不是笑话吗?
人人都说政治家是没有感情的,可他并不想成为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可在体制内感情用事,那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而且,自己身为市委书记,自己直管的组织部部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本身就已经够麻烦了。
再和上面起了冲突,那自己这个市委书记,也就走到头了。
所以,报仇这件事,就被他压在了心底。
现在,一个小小的正科级干部,竟然当着他的面,问他想不想报仇?
呵呵……
“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放肆?你以为曾鸿升当上了凤城市的市委书记,就能压我一头吗?”
“他还没当上省委常委呢?”
“还是说,你觉得你那个所谓的师傅刘青山可以帮你出头?你那个小女友能帮你压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
赵新国破口大骂,让一旁的管虎想起了昨天自己发飙的模样。
在惹领导生气的这条路上,程竹可以说是独领风骚。
“既然新国书记不想给侯部长报仇,那这件事就由我来做,您如果对侯部长还有一点点的兄弟情,您只要不拦我就行了!”
程竹说罢,对着赵新国和管虎都鞠了一躬,然后向外走去。
赵新国见状,瞬间就懵了。
什么叫“报仇的事情,你来做!”
你是谁啊?
你是侯占军什么人啊?
我和老侯一起光屁股长大,我都没说什么,你急个屁啊!
见程竹离开后,赵新国直接看向了管虎:“他这是什么态度?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将我当成什么人了?他……”
“新国书记,我一直不答应您交出那两个人,其实也是为了给侯部长报仇!”
管虎不是傻子,他自然看出了赵新国眼中对于侯占军的不舍和无奈。
在他的眼中,不管赵新国遇到什么问题,都不可能失态。
可在程竹提到侯占军后,赵新国失态了。
他刚刚是在骂程竹,但同样也是在骂自己。
这种感情,不是一路扶持走过50多年的人,是感受不到的。
所以,在程竹走后,他立马填补了这个心里的空缺。
而在听到管虎的理由后,赵新国陷入了沉思,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眶瞬间红润。
“你……将那个臭小子叫回来。”
“md,和谁学的臭脾气,老子还骂不得了是吧?”
“这样的年轻人,就该送到基层好好历练历练!”
赵新国吐槽一番后,渐渐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程竹也在管虎的呼唤中,重新回到了管虎的办公室。
这一次,不管是赵新国,还是管虎,对他的态势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管虎同志,我借你的办公室,和程竹同志说几句!”
“好!”
管虎巴不得走呢!
再待下去,他都快自闭了。
待管虎走后,赵新国的眼神重新变的犀利且深邃。
“你去见了吴天,他就和说了我和侯占军的事情?”
“他还提到了老郝!”
赵新国闻言,脸色平静,神色如常:“老郝!这么说,吴天被抓后,真正接手的平城地下事务的人,不是六姐,是老郝了?”
程竹摇了摇头:“我不清楚!”
“怪不得六姐的位置是左阳矿的矿长,原来深意是在这啊!”
赵新国重新看向了程竹,淡淡的问道:“你准备怎么为侯部长报仇?”
“从车祸本身开始查起,然后一路查上去,直到查不动为止!”
“幼稚!”
赵新国怒骂一声,而后不屑的说道:“你一个人的速递,比的过省厅派下来的一队人吗?”
“您是指李公明?”
“看来有人提前和你报信了啊!”赵新国淡淡的笑了笑,接着说道:“李公明号称西山第一神探,再加上他手下的那批人,以及合法的手续。你觉得你一个人能快的过他们?”
“快不过!”
“那你怎么替侯部长报仇?”
“我快不过,可是我有您的帮助啊!”
“我什么时候说要帮你了?”
程竹笑道:“您要是不准备帮我,为什么要叫我回来,为什么还要让管虎书记离开?”
“新国书记,现在时间就是金钱,省厅的人随时可能到,我没时间和您继续耗下去!”
“我现在要去找老郝,我需要第一手的消息!”
赵新国闻言,冷冷的看着他,然后拿出了手机,对手机那边的人说:“将郝老二带到市纪委来!”
听到这话,程竹嘴角一撇:“您早就动手了?”
“对!”
听到赵新国那平静的话语,程竹便知道眼前这位平城市的市委书记,早就开始行动了。
“郝老二不光涉黑,还是廖国军发小。另外,廖国军的弟弟廖国安,也被遣送了回来,明天就能到平城。”
“新国书记,您这手段高啊!”
“少拍马屁,说说你的计划吧!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了,今天我们之间的这场对话,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程竹知道这是本次“博弈”的关键时刻。
如果自己不能说服眼前这位市委书记,那这次的行动,大概率会失败。
“新国书记,在我的计划中,最重要的帮手,不是其他人,就是您最为担心的李公明!”
听到“李公明”三个字,赵新国的脸上,不仅没有惊愕,反而露出了一丝笑意。
“继续说!”
“在我的计划中,我会让宋焰秋和李公明发生冲突,冲突越大越好,直到将宋焰秋送进拘留所!”
听到这,赵新国的脸上这才有了些许的表情,而后缓缓的点头:“你是要让省长关注到这件事,借由省长牵制吴家?”
不愧是市委书记,轻轻一点就能知道这其中的关键。
吴家这次敢直接制造车祸,撞死一位市委常委,那自然是有备而来。
而以吴家的势力,能对其进行有效牵制的,只有西山省的一二把手。
只有这两人其中一个关注到这里,才能让这件事得到“公平”!
而程竹要的不是公平,是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