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力天 作品

第97章 百万控情

    管幂诗听后;她的想法跟我们的不一样;心里早有准备,说:“是租的。我这么年轻,哪有钱买房子呀?”

    我烦透了,忍不住大骂:“这不装逼吗?没钱买房子,买辆小破车干什么?这样消费下去,永远不可能买得起房子!”

    管幂诗当然知道,还有自己的理由:“现在的人讲新潮,没房要有车,出门方便;没房没车,才是真正的穷光蛋!”

    我不知怎么说她?这么愚蠢的话也能说,又唠唠叨叨扔出几句:“消费要看自己的能力,哪有这么干的?不等于让自己走进困境吗?养一辆小车,比养一个人消费还大;如果把这些钱存下来买房,不就有住的了吗?”

    可她不这么想,还说:“人生苦短,今天不知明天的事;能吃就吃,能用就用;要么,死了不划算!”她的脑袋,真是无法跟莫丽萍比;看看人家,表面是小三,可算得上有钱人,如果她老公再转五千万,会是什么概念?加上已转的五千万,就是一个亿了;人家才是真正的成功人士;哪像她?还想跟我做拉拉;实在不量体裁衣!然而,管幂诗不知莫丽萍的家底,还以为自己有辆小车就很亮眼了,没想到人家热情不起来。莫丽萍实在看不下去,一分钟也不能呆,故意大声喊:“管秘事;我们要走了,你还是跟自己做拉拉吧!身体也不用检查了!以后别给我们打电话,好吗?”

    管幂诗最怕这个,忍不住哭起来,说:“别这样好不好?一个女人,才二十八岁,就能挣到一辆小车的钱,还想要我干什么呀?”

    我虽恨不起来,但要大骂两句:“你真是猪头狗脑!想一想如何把生活搞起来,再给我打电话好吗?”

    管幂诗竭力挽留,让我们多呆一会,会给我们做最好吃的饭菜,想吃什么,只要跟她说一声,就算完事。

    莫丽萍当着她的面,用双手紧紧挽着我的手臂说:“不了!还是你自己吃吧!”

    蓦然,手机唱出一支响亮的歌;管幂诗从小洋挎包里掏出来,拨通对着耳朵,喊:“喂?”

    话筒里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问:“几点了,还不上班吗?这里有事,等你来处理!”

    管幂诗赶紧回答:“马上就到!”把手机放进小洋挎包里背着,匆匆忙忙锁上门,喊:“快上车!”

    莫丽萍怕我听她的,只好说:“我们会坐公交回去,你先走吧!”

    管幂诗有工作在身,不能久留;自己钻进小轿车,倒出来,路过我们身边,停下来喊:“快上车呀!”然而,莫丽萍紧紧拽着我的手臂不让。管幂诗没办法,从车窗露出手来,使劲挥一阵开走。

    此时,我的心里很困惑,尤其不能理解她的做法,忍不住问:“这辆车值多少钱?”

    莫丽萍开车多年,属于内行;看一眼车就知是什么厂家生产的,毫不保留告诉我:“新车值十多万,半新不旧四五万,旧车一两万,报废车值不了几个钱。”

    我大脑迷茫,情不自禁喊出声来:“我的天呀!本来就没钱,这不是要把自己往苦里推吗?一个秘书助理,一月能拿多少?”

    这个莫丽萍也知道,随便介绍一下:“秘书撑死每月不到四千;助理两千五百元!”

    根据这个数字计算,买这辆车,不吃不喝要存多少年?莫丽萍当面口算:“每月开两千五;一年三万;乘以五年,等于十五万。”

    我心里明白了:就目前她的消费情况来看,要付房租和小车一切费用,加上生活,那点钱根本不够,问:“如何买车?”

    莫丽萍倒有自己的看法:“第一,家里支持;第二,业务帮助;第三,第二职业;要么,就是代款购买。”其它的我知道,唯独弄不清什么叫第二职业?莫丽萍立即考虑她为何一见面就熟:“难道是.......”

    听她这么分析,把我吓一大跳:“怎么可能跟这种人做拉拉呢?万一她的病,传到我的身上来怎么办?”

    莫丽萍一听,露出狡猾的目光,故意这么说:“一个破秘书助理,我看都不想看一眼!还想跟我们做拉拉?是不是想多了?”

    我俩你一句,我一句,啰里啰唆来到公交站台,刚等一会,一辆大巴停在面前......莫丽萍紧紧拽着我的手,硬挤上车,投完币站着......大巴启动,车内响起一位女播音员的报站声音,不看就知道这是录音,相当准......到站下车......爬上四楼,进门发现刀疤脸和夫人紧靠着坐在破沙发上;脸色极为尴尬......

    有他俩在;莫丽萍不得不放开我的手臂......我怀疑夫人和刀疤脸在那儿有过热爱,问:“妈,给你打了n多个电话,怎么不接呢?”

    不提还好,一提她心里就有气,说:“还不是为你的事,到学校去了!这下十万块钱不见了!”

    “十万元?”我一脸发懵,又考虑一会,真想骂人:“他家也太坑人了,多大的事要十万呀?”

    夫人心里有火,一直坚强地憋着,把脸都憋变形了,说:“你以为一去就能处理好吗?人家请了几个说客,偏向他家那边说话;你叔叔尽最大努力,也带去一个人,总算双方达成共识,才把这事处理下来!”

    莫丽萍在一边听得不明不白,憋在心里很难受,难免要问:“阿姨;究竟如何处理的?”

    有些事夫人也说不清,还是让刀疤脸代言......他把目光移到莫丽萍的脸上说:“校主任不发表任何看法,全靠我们双方商量。开始要二十万;我越听越不对;当初他家的意见,账单全加上共十五万,怎么又变了呢?大家打开手机看图片,那就是证据?然而,曾太强的父亲不认账;说当时计算有问题,出院远远超过这数目,才考虑重新计算。我们要看他的出院账单,他却吱吱唔唔拿不出来;可是,他带来的几个说客,各执一词,无法说明账单的情况。我带去的人,处理过这方面的事,有十多年的经验;他认为曾太强的事,与他本人有关,也应该负一部责任;否则就免谈。没想到他带的人都是些乌合之众,只知扯皮,处理不了事情。而我的态度就一个;如果坚持这样,一分也拿不到;你家的事,自己负责!曾太强的父亲一听就傻了眼,本想多要点,没想到把事情弄糟了,啰里啰唆说了很多废话,才以十万定下来。”

    我心里很不平,感觉亏吃大了,难免要骂:“这条蠢狗!让我看见非狠狠暴捶一顿不可!他用拳头打我的眼睛;我只打在他的拳头上;怎么就骨折了?”

    夫人听我辩解,摇摇头,瞪着双眼怒吼:“算了!还说什么呢?让你别去惹事,就是不听!这下好了,一拳打掉十万块!知道如何才能挣到十万吗?”

    刚才听莫丽萍算过账,随便说一句:“如果每月两千元的工资,不吃不喝,一年两万四千元,约四年多一点,才能挣到。”

    莫丽萍当着他俩的面,戳一下我的脑门大骂:“傻瓜!这种话也听不出来吗?”

    刀疤脸一看,大吃一惊;这么凶的人,在女友面前显得如此温顺,真没想到呀!夫人和刀疤脸继续谈论,我听烦了,走进自己的小屋;莫丽萍紧紧跟着,把门关死;她抱着我的头,没完没了……太贪婪,昨晚害我一夜没合眼;外面有刀疤脸和夫人,万一有什么动静,岂不尴尬吗?我把莫丽萍狠狠推倒在床上说:“好了!你真是个小馋猫!”

    她显得很迫切,仿佛一秒也不能等,还觍着一张脸说:“……”

    这话突然提醒我,盯着她的脸逼道:“还没给我转账,趁我妈在,现在就转!”

    莫丽萍又恢复原样,哼哼唧唧不愿意,磨蹭好一会,也不说话,依然没有转账的意思......看来不给她点颜色看,就是不会转,我瞪着双眼说:“不想转就别转了,你走吧!从此断绝往来!不如找管幂诗,人家虽然没有钱,但有人情味!”莫丽萍总算找到下台的机会,说:“我给你转,以后不许找她!说什么拉拉,一听就恶心!”

    我赶快把小屋门打开一道缝,探出头去喊:“妈,莫丽萍有话跟你说!”

    夫人本来心里就惦着人家的钱,听我这样喊,把刀疤脸扔在破沙发上,慌慌张张挤进来,问:“说什么呢?”

    我把门反锁上;不让刀疤脸偷听,对着夫人的耳朵悄悄说:“莫丽萍要给你转一百万。”

    “啊?”夫人惊得眼睛快鼓出来了,没差点倒抽一口气,急急忙忙把手机拿出来,走到大床边,靠着莫丽萍坐下说:“还是那个银行卡,记得你手机上有。”

    莫丽萍早就考虑过,推也推不掉;只能这样定了;拿出手机打开支付宝,点击转账,跟夫人银行卡对了又对,确认没错,输入密码,转账成功,显示一百万元。夫人得到这一笔钱,快要疯了!紧紧抱着莫丽萍,在她的脸上亲了n多口;高举着手机,在屋里转来转去,把我的头活生生扳下来又亲了两口;才疯疯癫癫开门出去了,发现刀疤脸在门边也不管,拽着进大房间去了;不一会,传来夫人的响声……我的心一片迷茫然;刚才害怕声音被人听见,没想到......莫丽萍等不了这么久,受大环境影响,心里很火......甜蜜再次发生,一直甜进心底;幸福的生活,像蓝天一样美丽......仿佛一只小兔子在心里“嘣嘣”乱跳,不知往哪儿跑?我想抓;可溜得很快,费很大的劲,还是让它跑了。一只小鸟停在树丫上,伸着长长的嘴,使劲啄树皮,仿佛从中找到食物。另一只颜色不一样,飞来转一圈把它引走,停在树枝上;那只小鸟飞在它的背上,不停地扇动着翅膀......

    眼前一汪清澈的水底,游着鳗鱼,尖嘴插进泥土里,尾巴上飘,不停摇晃着全身,似乎要钻进去......河边的野花,正在绽放,花瓣滚动着水珠,微风吹动,摇摇晃晃,露出欢乐的微笑......在我心中,生活变得如此美丽!天空湛蓝,山青水秀,鸟语花香,好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世界变得更加温暖——没有战争,只有和平和大爱......

    莫丽萍一直憋着,生怕听见,最终还是没忍住......让我想起夫人的打扮,恨不得把所有男人的眼球都吸引了;她身上的烈火,越来越旺......莫丽萍超乎女人的范围,大汗淋漓,终于倒下了,传来死猪般的鼾睡声......整个房间安静下来,除了打呼噜,再也没别的动静。唯独我思绪万千,无法入眠;万一……夫人希望用我控制莫丽萍;这不等于害了我吗?别样不怕,就怕动手术……我东想西想,不知不觉睡过去......

    手机唱出一支温柔的歌,大屋传来刀疤脸的声音:“怎么了?”对方声音听不见,半天才有他的说话:“小事,你拿主意;就这么处理。”不知话筒里说什么,刀疤脸慌慌张张说:“让他等等,我马上就到。”

    大房间立即就有了响动,门开了,脚步匆匆忙忙响一阵,“哐”一声,外屋门关死,什么也听不见了。大房门,又响一下,传来夫人的喊声:“正太,该起床了!睡了一天,你的肚子还不饿吗?”

    不说还好,一听声音,肚子就“咕咕”叫,本来昨天早上才吃了一小碗稀饭。贪婪的莫丽萍,一分也没离开过幸福,只好推推死猪似的她,喊:“妈妈让我们去吃饭。”

    莫丽萍显得精疲力尽,伸懒腰,打哈欠,费很大劲才爬起来,将温暖的头靠在我的肩上,好一会才起床。她实在太小了;为何跟这样的人会……我百思不得其解。莫丽萍懒习惯了,不想出去梳洗,只对着写字台上的镜子,将头发捋顺,在上面扎一根胶圈;用手巾擦擦脸,穿上紫色齐腿小短裙和大腿丝袜,美丽的身材显露出来。我应该是男人才对;可偏偏弄反了,真令人搞笑!

    夫人等不了这么久,又喊了多少遍;我们才从小屋出来。夫人的脸笑成一朵花,面对她说:“小莫;如果正太……以后要喊妈!”

    此言莫丽萍不能接受:自己有老公,还有家;怎么可能?但又不能说,含含糊糊,最后也没说清楚。夫人的兴奋还浮现在脸上,一百万呀!她真是个大财神,能不能......实在不敢想下去。

    我到洗手间洗完脸,又坐一会马桶:做女人真好,现在才明白,为何夫人要拼命打扮?原来是有利可图......又磨磨蹭蹭半天才弄出门;莫丽萍毫无顾及拽着我的手臂;把夫人凉到一边,缠缠绵绵下楼来到宝马面前,我跟莫丽萍坐在一起;夫人坐在后排……

    车倒出来,一会进入跑道,吃完中午饭,宝马放在停车场;夫人带着我们到处瞎逛;不知不觉来到一个小巷,里面人来人往,都是卖菜的......转悠半天,见一位七旬老头,脸皮干瘪,戴着八卦帽,地下铺着一块红布;旁边有不少的人围观,正给一位约三十多岁年轻女人看相。

    我们都很好奇,站在一边,客人很多,看了一个又一个,把夫人听动心了,终于喊出声来:“我也要看!”

    人家是做生意的;我对着夫人的耳朵悄悄言:“妈,这是迷信!老头就想弄你的钱;他死了也带不走,不知这么辛苦干什么?”

    夫人不爱听,还扔出一句:“谁不知道是迷信?这么多人都不明白吗?反正好玩,就算一个吧!”

    我的意思不要算了,弄来弄去还要喊我,太烦人了:她是我妈,只好忍一忍......老头的生意就一阵,算完就没人了;观望的人多,迟迟没人蹲下来......夫人把我拽到他身边说:“给我女儿看看?她的眼圈为何会这么黑,究竟怎么回事?”

    老头一看,心里就明白了;装腔作势,大叫一声:“不好了!”

    把夫人吓了一大跳,着急问:“怎么回事?”

    老头没回答,嘴里念念有词,半天才说:“眼圈黑,大凶!但,可以化解,收费要高一点。”

    我一听就要站起来,明明是骗钱的,还要往里钻......夫人紧紧按住我的肩,控制不让起来,把目光移到老头脸上问:“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