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力天 作品

第99章 甜蜜擦边

    有夫人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本来四十来岁的人,非要弄去当学生,越大越学不进去,难道还不清楚吗?

    老头的生意一下火起来;看相的人很多......

    夫人受孕有惊喜;可是,心里的郁闷仍然不减;还惦着金克木的事——正太身体里,怎么会多出一个男人灵魂来呢?

    我们来到停车场,进小车坐下,倒出车来,一会上跑道,停在小区车位上。夫人没下车,却慌慌张张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

    话筒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问:“亲爱的,有事吗?”

    “壁君,恭喜你,我怀了你的孩子!”夫人忍不住的喜气,从脸上流露出来。

    对方高兴得几乎蹦起来,从声音都能感觉得到,说:“太好了,快四十岁的人!没想到有了自己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夫人把看相的事说一遍,回答:“还没去医院检查。”

    话筒里的声音冷静下来,毫不客气说:“那是迷信!不过也好,顺便到医院检查一下,我有没有生育能力?你绝对没问题,正太都这么大了!”

    夫人非常着急,一分也不能等,激动的心仿佛要从身体蹦出来了,说:“壁君,我该怎么办?”

    停顿好一会,才传来他的声音:“这样吧!过来一趟,我们找个时间......”

    夫人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一定要深爱才能保证受孕:“好好,马上过来。”夫人快疯了!身上的烈火恨不得立即燃烧起来;慌慌张张钻进小区大棚,骑着电动车跑出门卫,转个弯就不见了。

    莫丽萍露出不能理解的表情;只能压在心底;没想到夫人的心比火还热。我们爬上四楼来到家,坐在破沙发上;莫丽萍紧紧抱住我的头......我极为反感,她倒好,遭罪的是我;毫不客气把她推开,进自己的小屋,正想关门......

    她像发飙的牛振青;用力推着门硬挤进来;酸溜溜的脸,拉得挺长,问:“怎么了?有了我的孩子,还这么任性?”

    我本来就不相信迷信,尽管听她说过受孕的事,还是不可靠,说:“又没去医院检查,以后别动不动就……”

    莫丽萍不停摇晃着身体,露出娇滴滴的样子,说:“不嘛!我们是情人,要过甜蜜的生活;知道吗?一分一秒也不能离开!”

    “我不是正太,是屈世来,难道你不怕吗?”我突然想起来了;算命的老头不是说我身体里有两个灵魂吗?我立即把左手袖口挽一挽,露出翡翠珠链来;上面的寒光,正在不停地转圈,却没看见正太的身影。

    “你别把它弄出来!看一眼就不舒服!”莫丽萍心里挺不愿意,紧紧靠着我说:“那是迷信!光环里怎么会有人呢?一个人的身体里,也不可能有两个灵魂;再说我俩一直都很甜蜜,谁相信他的鬼话呀!”

    我不想说话,把眼睛眯成一条线,用蔑视的目光盯着她说:“既然是迷信,干吗掏钱给人家算命?”

    “那是为了你;我才给的。”莫丽萍紧紧挽住我的手,坐在大床上。

    谁会这么傻?明明人家给她算命,怎么会扯到我的身上来,不得不警告:“以后不许碰我,更不准过情人生活!我的心很烦!”

    莫丽萍一听,非常不愿意,使劲摇晃着身体撒娇:“你不能这样对我?账也给你转了,心也交给了你,还说这种话,是不是想气死我?”莫丽萍已等不及,紧紧抱着我的头......

    我心里不能接受,双手抱着她举过头顶,转几圈威胁:“再敢对我无礼,看我把不把你摔下去?”

    莫丽萍吓坏了!张牙舞爪在我头上乱动,喊出怪声来:“亲爱的,别这样好不好?不能把你心爱的人摔在地上!”

    我想一想,找个理由才能放过她:“我妈让你喊她一声妈,你就那么不愿意吗?如果不喊,你就死定了!”

    莫丽萍知道我不会,还要讲条件:“如果你同意过情人生活?我就喊!”

    我才不会这么傻,大声叫唤:“你喊不喊!我要摔了!”故意把她从头上扔下来,用双手慢慢接住。这下可管用了,她吓得脸青嘴白,叫出惊恐的声音,说:“把我放下,这就喊!”我瞪着双眼继续威胁:“放下不喊,同样又把你举起来,别想逃过!”我轻轻把她扔在床上。

    莫丽萍不但不喊,打开门,使劲摇晃着手,喊:“拜拜!”

    “真她娘的想跑呀!我就不信男人能......”故意大声叫:“别走!回来!”

    猝然;开外门的声音传来,接着是她娇滴滴地喊:“正太,你这样对我,不理你了!”停顿好一会,“哐”一声,传来“橐橐橐”的下楼声……

    我有些遗憾,没想到她真的走了;这个小气的男妹子;不是跟她闹着玩的吗?我慌慌张张到窗口边往下看;很长时间没见她走出楼口。心里很奇怪,就几步路,也要这么久吗?她在搂梯上干什么呢?

    我忍不住走出门去,一直追到小区院里,在宝马车边,透过窗口往里看,没发现人。真她娘的邪门,明明看见下来的;怎么会找不到呢?往小区里四处看,也没她的影子,只好拿着胸前的手机拨通,对着耳朵......

    好一会,传来她的声音:“怎么了?人家不理你了,还打电话干什么?”

    “真小气,人都给了你,还这样?”不得不问:“你在哪呢?死个舅子找不到?”

    她没正面回答,传来撒娇的声音:“正太,别闹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别的都可以忍,唯独提到吃饭,肚子“咕咕”叫,上午吃了一点,连中午饭也没吃,当然愿意:“好呀;赶快出来;害我找够了!”

    莫丽萍一边打电话,一边从门卫进来,见我才把通话挂断。我顺便看一下时间,显示18点45分。莫丽萍把车门打开,我坐在她身边,小车尚未启动,就紧紧抱着我的头......真服了她!女人为何就不像男人那么迫切呢?她只要一有空,就想甜蜜;生怕蜜不死似的......我知道小车上什么也不能做,也就默认了。没想到莫丽萍很贪婪,居然一小时,似图想用爱来征服我,这是不可能的。小车启动,在饭店吃过晚餐……停在地下车库,从里面钻出来,进莫丽萍家;真的很漂亮!来过几次了,还这么吸引人。

    莫丽萍别样不想;只想过情人生活,在车上直到现在,一直坚强的控制着......她的小床太短,我躺在上面,双脚只能蜷着;莫丽萍再也不能等,好不容易把我骗到她家来;只想跟我永远甜蜜下去......

    突然,手机唱出一首友谊的歌,顺声音看去,是从紫色小洋挎包里传来的。莫丽萍极不情愿掏出手机,看一眼,犹豫好一会,才拨通对着耳朵。

    话筒里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萍萍,这里有事,请过来一趟?”

    莫丽萍摇晃着身体,喊出娇滴滴的声音:“有什么事嘛?”

    我心里很不爽,她跟女人打电话,还用这种声音,是不是跟人家有染?心中的醋火忍不住涌上来,瞪着双眼质问:“她是谁?”

    莫丽萍把手机话筒蒙住,摆摆手,到客厅去了......

    我竖着耳朵偷听,什么也听不见,把门打开一条缝,见她坐在豪华大沙发上,蒙着手机说话,隔这么近,依然听不见......

    “你她娘的,跟我还跟别的女人勾搭,偷偷说话是什么意思?”我实在忍不住,冲出门去。

    莫丽萍把通话挂断,面对我说:“好好在家呆着,我去一会就回来!”

    我烦透了,男人都这样,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不问清,别想走出这个门:“你们是什么关系?”

    莫丽萍比我狡猾,看一眼就知我吃醋了,说:“你没听见是假嗓吗?她是男妹子;我们是朋友,人家有事,不可能不去!”

    我心里犯嘀咕:“男妹子怎么样?难道就不能在一起吗?“你趁早跟她断了!我不相信男妹子!什么假嗓?我怎么就没听出来呢?”

    莫丽萍又摇晃着身体,撒半天的娇才说:“朋友之间有了感情,怎么可能说断就断,再说人家有事,这个时候断绝往来,你认为合适吗?”

    我不知她搞什么鬼?刚才不是想甜蜜吗?“别走了,想怎么甜蜜就怎么甜蜜,让你蜜死好不好?”

    莫丽萍撒娇一会后,说:“亲爱的,我心里只有你!跟她们只是朋友;你应该知道,朋友要互相帮助。别说了好不好?你在家里玩玩手机,我去一会就回来了。”

    我始终不甘心,这一走不知多久能回来,再说我一个人呆在家里很寂寞,说:“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朋友?”

    莫丽萍憋得实在没办法,拨通手机,一会传来对方的声音:“到没有?”

    我正想说话,被莫丽萍蒙住嘴,问:“我要带一位朋友过来,你看行吗?”

    对方发出为难的声音,停顿好一会才说:“这是办事?又不是去玩;带一个人,不方便。”

    莫丽萍蒙着话筒,把目光移到我脸上,说:“你也听见了,人家不欢迎。”

    这句话,让我的心凉了半截,考虑跟她们在一起,只会变得更尴尬,也就答应下来:“好吧!要尽快回来,我在家等你。”

    莫丽萍拿着手机,对着耳朵说:“好了,我马上过去!不见不散。”通话挂断,莫丽萍匆匆忙忙,挎着小洋包包下楼去了......天不知是什么时候黑的;我不放心,站在二楼阳台看,只能看见小区靠近的大树,却找不到人......

    钻进她的大房间,躺在床上,除了玩手机,无事可做;家中的大电视从来没人看,也没见莫丽萍开过。只能打开手机上网,乱输几个字,上面弹出很多内容,其中一条很重要:“真受孕和假受孕有何区别?”

    这句话很吸引人,忍不住点开来看;说的是心态问题,一个女人想要孩子,却迟迟不受孕,久而久之,像神经病似的,认为自己受孕了,称为假受孕。而受孕一般会出现呕吐、头昏、身体感到不适,脸会出现受孕浮肿;而假受孕呕吐症状显得极为牵强,身体没任何反应,一切受心态所支配。想到这些,我什么感觉也没有,为何说怀上了她的孩子?针对这问题,输入几过字:“算命受孕准吗?”

    顿时,网页弹出很多相关的话题;我选择最关键的看一眼,心里就明白了......

    门外有开锁的声音,我赶快走出去,进来的人让我大吃一惊;矮矮小小,约一米六,脸上皱纹很多,皮肤干瘪,身穿黑西服,系着红领带,脚蹬牛皮鞋,走路看不出是位老年人。他见我也不吃惊,心里只有一个人,进门就喊:“小萍,我来了!你在干什么呢?”

    我紧紧跟着,看他想干什么?喊半天,没人答应;把所有的房屋找一遍,还是没找到人,才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她呢?”

    这老头我并不陌生,见过两次面;在我看来,一拳就能要了他的老命,可是不能这么做。他刚才对我如此冷淡,我不想回答,把头一转,进莫丽萍的大床上坐下,一句话也不说。

    老头没问出结果,依然不甘心,尴尴尬尬走到我身边,赔着笑脸说:“我知道你们是好朋友;她干什么去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真是烦透了!”记得莫丽萍说过;她老公不会来这里;即使来也要先打电话;今天怎么了?

    老头厚着脸皮坐在我身边,无话找话说:“我看过你的武术表演,棒极了!让你给我做保镖,不知想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