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偷学的招式

李德景得意地扬起下巴。

“没错,就是鸩毒!这毒无色无味,一旦服下,不出一个时辰,就会全身溃烂而死!就算她侥幸不死,也会修为尽失,变成一个废人!”

听到这里,周围的弟子们都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李德景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是吗?我倒是想看看,是谁要让我变成废人。”

众人一惊,纷纷回头看去。

只见虞翎站在院门口,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充满了杀意。

李德景看到虞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结结巴巴地道:“你……你怎么……”

虞翎没有理会他,一步步走入院中。

她每走一步,李德景就后退一步,直到他退无可退,后背抵在了院墙上。

“你……你想干什么?”

李德景的声音颤抖着,眼中充满了恐惧。

虞翎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虞翎眼神冰冷,抬手扼住他的喉咙将他提离地面。

李德景面色涨红,双脚乱蹬,拼命挣扎,双手徒劳地抓挠着虞翎的手臂,却如同蚍蜉撼树。

周围弟子见状吓得不敢出声,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喘。

有人想偷偷溜走报信,却被虞翎散发出的强大威压震慑,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德景在虞翎手中挣扎。

“说!你为何要下毒?”

虞翎厉声质问,声音如同寒冰一般,不带一丝感情。

李德景被扼住喉咙,呼吸越来越困难,面色由红转紫。

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我……”

“快说!”

虞翎手上力道加重,李德景感觉自己的喉骨快要碎裂。

“嫉妒……我嫉妒你……”

李德景断断续续地吐露实情,“你……你处处都比我强,我……我恨你。”

虞翎听后冷哼一声,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李德景的呼吸更加困难,眼看就要昏死过去。

虞翎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李德景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像一条濒死的鱼。

虞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她还有事情要做,不好太张扬,眼下教训李德景一顿,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清算。

月光下,虞翎的背影显得格外修长,也格外冷酷。

翌日,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比武台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虞翎站在比武台下,目光扫过众多长老,却不见慕容奚的踪影,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师父他今日怎么没来?”

虞翎低声自语,秀眉微蹙。

这时,李德景一瘸一拐地走上比武台,他揉了揉脖子,眼神怨毒地盯着虞翎,高声说道:“虞翎,昨日之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今日,我要正式挑战你!”

周围弟子闻言一片哗然,纷纷议论起来。

“李德景竟然敢挑战虞翎?他不要命了吗?”

“昨日虞翎可是差点杀了他!他竟然还敢挑战?”

“这李德景真是不知死活!”

虞翎看着李德景,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她根本没有将李德景放在眼里。

“开始吧。”

李德景咬了咬牙,祭出自己的法器,向虞翎攻去。

虞翎身形轻盈,轻松躲过李德景的攻击,反手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李德景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周围弟子一片惊呼。

“这……这也太强了吧!”

“李德景根本不是虞翎的对手!”

“虞翎的实力也太可怕了!”

虞翎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她走到李德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说道:“你,服了吗?”

李德景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动弹。

他只能怨毒地盯着虞翎,眼中充满了不甘。

虞翎的招式被眼尖的苏子衿认了出来,她柳眉倒竖,指着虞翎厉声质问道:“你那招‘月华剑法’,是从何处偷学来的?这分明是我云缈宗的不传之秘!”

虞翎神色不变,“我偶遇一位云游修士,他见我资质不错,便将这套剑法传授于我。”

苏子衿冷笑一声。

“偶遇?真是巧言令色!我派剑法,岂是一个云游修士能拥有的?你分明就是从我云缈宗偷学而来!”

她转向几位长老,拱手说道:“请诸位长老明察!”

“此人来历不明,身怀我宗秘技,定然心怀不轨!还请诸位长老好好审问她,以免宗门机密泄露!”

五长老捋了捋胡须,看着虞翎,眼中带着一丝惋惜。

他惜才,虞翎的天赋百年难得一见,若是因为此事被逐出师门,实在可惜。

他缓缓开口说道:“林月,你天资聪颖,实乃我云缈宗之幸。”

“你若将事情和盘托出,老夫或许可以为你求情。”

虞翎沉默不语,目光平静地看着五长老,嘴角牵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冰泉。

“五长老此言差矣,弟子所言句句属实,何须求情?”

苏子衿上前一步,杏眼圆睁,怒道:“你还敢狡辩!这月华剑法乃是我云缈宗秘技,岂是随便一个云游修士就能拥有的?”

“你若再不老实交代,休怪本座不客气!”

她说着,手中灵力涌动,显然是准备动手。

虞翎目光从苏子衿身上掠过,停留在大长老身上,语调依旧平静。

“大长老,您也认为弟子在说谎吗?”

大长老面色凝重,沉吟片刻,“虞翎,事关重大,你还是如实招来为好。我云缈宗并非不讲道理之地,若你真有苦衷,我等自会酌情处理。”

他语气虽然严肃,却也留有余地。

虞翎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和无奈。

“诸位长老如此笃定我偷学剑法,可有证据?”

她环视众人,目光清冷,“莫非,只凭苏师姐一面之词,便可给我定罪?”

苏子衿柳眉倒竖,怒斥道:“你巧言令色!这月华剑法如此精妙,除了我云缈宗,还有何处能习得?你若非偷学,如何解释?”

她紧盯着虞翎,咄咄逼人。

苏子衿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动了真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