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带着白芷去看了自己的房间。搜索本文首发: 看书娃
大概有将近二十平的样子,里面还放了个大衣柜,床铺都是新的。
她看着房间里的陈设布置,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回眸朝跟进来的陆野询问,“这是你买的吗?”
“对。”
笑笑,“谢谢,这个房子布置的我很喜欢。。”
跟她曾经梦想中闺房几乎一模一样。
以前在农村住的时候,她跟爷爷住一个院,虽然说他们很穷,但她也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土坯闺房。
后来,爷爷去世后,他后妈跟她父亲就把他们所住的老院子拆了,开始在那里面养猪养鸡。
她只能被迫跟白薇薇住一个房间。
那几年,跟那个女人住在一起,一点隐私没有不说,还要常被她挖苦嘲讽扎心窝子。
最可恶的是,她妈留给她的遗物,都被白薇薇跟后妈翻腾走了。
她那几年最大的愿望,就是拥有一间自己独自的房间。
铺上粉色的床单被罩。
前世,她倒是拥有了属于的房间,也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但到底不是愿意把房间布置成粉色得年龄了。
学医的时候,为了让患者信任自己,她不但穿着打扮上成熟,就连家里也是黑白灰。
很庆幸,这辈子还有做小女孩的机会。
她还可以名正言顺的额睡粉色的床铺。
还是自己的男朋友安排的。
白芷情绪一上来,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谢谢你呀。”
“傻瓜,我是你爱人啊,说什么谢谢?”
他也紧紧的将人拥进怀中,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俩人正你侬我侬着,门外传来一道揶揄的声音,“哎哟,真是肉麻死了,还让不让我活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听到那欠揍的声音,陆野咬着后槽牙吐出一个字,“滚。”
“我这就滚。”在门外站着的叶青柏只好捂着耳朵跑去了院子里。
陆野还想抱会,白芷却是怎么都无法再窝在他怀里了,急忙站直了身子,推开了他。
他怀抱一空,对外面那欠揍的家伙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不解风情的单身狗。
“走吧,咱们去外面。”
一出去,叶青柏一手插兜,悠闲的在院子里站着,
他朝白芷示意,“表妹,你也来看看我的房间啊。”
“好。”
反正门帘不透光,叶青柏刚才只听到了他们的声音,又没看到他们抱在一起,所以,白芷哪怕时刻知道自己所处的年代,却依旧没有任何尴尬的意味。
而且,看到他们拥抱也没事。
尴尬难受的是单身狗自己,他们只会被幸福笼罩。
相比她的房间,叶青柏这间就简单了许多。
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床,加一个四条腿那种老式桌子。
床上的被褥听说也是今天叶青柏自掏腰包置办的。
本来这间房子是客房,暂时不打算收拾出来的。
他非说他也是叶如风的孙子,他暂时不回滨城,必须得拥有一间房,所以自己给自己布置了一下。
参观完房间,他们欢喜的溜达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
叶青柏欣喜道,
“表妹,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
“对。”
俩人都为在南城有了属于他们的住所正得意着,叶如风从厅房里走了出来,语气淡淡的提醒,“是我的家,你们只是蹭住。”
叶青柏跟白芷顿时有些尴尬。
“二爷爷,您别这么直白嘛,您的家不是我们的家么?我们小辈沾沾您的光怎么了?”
“以后等我买了大房子,也会给您留一间房的,我相信我表妹跟我的想法是一样的。”
白芷点头附和,“当然了,不但要给我外公留房间,我还要给他买大房子呢。”
俩人一唱一和,叶如风的神情不由变得柔和起来。
嘴却是依旧那么硬,“不需要,我自己有。”
说完,傲娇的回屋。
老头的脾性他们早就摸透,大家都不往心里去。
将来该孝顺还是孝顺。
“对了,表哥,你把堂舅的电话给我,我得去给舅舅还有堂舅他们打电话,同告诉他们我结婚的事,邀请他们来南城参加婚礼、”
白芷说道,“按理说,应该我亲自去滨城告知他们这个喜讯的,只不过我现在进了军区实在脱不开身。”
“行,那我们现在就去打电话吧,我爸听到你结婚的消息一定会很高兴的。”
叶青柏也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父亲跟你叶天冬他们。
他想的是,让堂叔借此机会来南城散散心,另外,或许通过白芷
结婚的事,还能跟他二爷爷缓和一下关系。
不得不说,在这个问题上,他们几个的想法完全一致。
“表哥,等我舅舅来了,你能不能把你那间房让出来给他住啊?”
白芷怕叶青柏误会自己的意思,急忙解释,“你放心,我给你定最好的宾馆住,或者你想住哪都行。”
“我主要是想让外公跟舅舅住在同一屋檐下,想解开他们之间的误会,修复他们父子的感情,外公年纪大了,他虽然嘴上不说,可我们都能看出来,他心底其实很关心自己的儿子,我想咱们大家努努力,让他们父子重归于好。”
听闻白芷的话,叶青柏连连赞赏,“表妹,我完全赞同你的想法,不瞒你说,我刚才还在想,等堂叔来了,让他跟二爷爷俩人缓和关系,你说的全是我的心里话。”
他拍着胸脯说道,“你放心,等堂叔来了,我一定把房子给他腾出来,另外,我的住处你不用管,更不需要给我订最好的宾馆,我爸财大气粗,他要是来,肯定会住南城最好的宾馆,到时候我跟着他蹭住就行。”
白芷看着她表哥,瞬间反应过来人家也是富二代呢。
到了街道上,找了家有公用电话的商店。白芷先拨通了叶天冬的电话。
自从叶天冬跟李丽办了离婚手续后,白芷后面就没怎么再跟他联系。
她也知道舅舅肯定不想让大家打扰他,给他一些时间疗伤。
很快,电话便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沙哑的男声,“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