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血刀门的绝密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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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堂自小生活在血煞门知道离开血煞门的路在什么地方。
她带着聂空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血煞门。
其中路过一处有血煞门弟子的小道时,想要大声呼救,却被聂空点住了哑穴,连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远去。
山脚下,聂空等人已经脱离了威胁。
“你要干什么?”
苏岱山看着眼前苍白狼狈的林语堂,眼中尽是惊恐。
只见林语堂手中拿着一支青翠的簪子,正冷冰冰的盯着他,眼中满是寒光。
“有话好好说,本掌门平日里可没亏待你,现在都放你自由了,你还想怎么样?”
苏岱山语无伦次的解释道,扭动身子挣扎着,但却是徒劳。
自己的胳膊被聂空大力钳制着,根本动弹不了分毫。
很快就见到林语堂将玉兰簪中白色的粉末到了出来,吹进了苏岱山的口中。
“这药入口即化,若是没有我给的解药你必死无疑。”
林语堂见苏岱山服下之后,语气冰冷的说道。
“你,真是个毒妇!说好我让你们下山就将九转梅花佩给我,你说话不算话。”
苏岱山一脸愤怒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掌门也不见得没有暗中做小动作,躲在那里面的人你以为我发现不了吗?”
林语堂揪着苏岱山的衣领冷声开口。
聂空亦是警惕的看着四周,方才两人从山上下来之时,就一直感觉到屁股后面跟着几个尾巴,一直到山下之后,依旧阴魂不散的跟在身后。
想必是苏岱山在暗中做了手脚,将门中的弟子唤来。
只可惜,聂空早就发现了他的动作,故而即便到了山下也没放开苏岱山,反而将他捏得更紧了。
他么知道只要一旦松开苏岱山,血煞门的弟子会立刻冲上来将两人团团包围。
届时他们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哈哈,不错,我早已暗中留下印记,通知门派的弟子前来救援。”
“不过老夫保证,只要你们交出解药跟玉佩,保证放你们离开。”
苏岱山哈哈一笑,尽管自己被聂空钳制着,下山的过程中被不少的树枝勾花了脸,头发衣衫都是凌乱不堪,但是他依旧是一副潇洒豪气的姿态。
“哼,你以为我们还会相信你?”
林语堂冷哼一声,蛇毒已经蔓延到她的心脉,此刻她只感觉自己胸闷气短,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胸前的雪白汹涌澎湃。
“大师,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不如我们握手言和,不过是一场误会,你若是看上了那妮子,你带她走便是。”
苏岱山知道自己的命脉牢牢掌握在聂空的手中,与其跟林语堂纠缠不如说服聂空,或许能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聂空闻言,沉默片刻,一把撕开苏岱山的衣服,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想不到聂空竟然会有如此举动,他吓得一哆嗦,夹紧双腿,急急就要往后躲。
“你躲什么?大师会吃了你不成?”
林语堂瞪他一眼,嫌弃的看了看他干瘦皱巴的身体。
聂空视线落在苏岱山的身上,很快便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他指着,苏岱山身上了刺青并且拿出手中的一册图录,仔细对比,目光露出一丝疑惑,开口询问道。
“这上面的图案为何与你血煞门如此相似,但却又有所不同?”
他指着其中一个图案问道。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聂空的手上。
林语堂皱眉看了片刻,并未看出有什么问题,放到是苏岱山变了神色。
他开口问道:“这上面的图案你是从何处得来?”
见苏岱山似乎认识上面的图案,聂空不由得产生了几分兴趣。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聂空盯着苏岱山询问道。
“这是血刀门的绝密印记,老夫自然认得。”
“说说看,说的好,贫僧说不定会放了你,还能顺便向林施主求情给你解药。”
聂空说的随意,但是语气中却充满不可质疑的意味。
就连苏岱山见了也觉得心悸。
“这印记是他们血刀门奴隶专属印记,凡是刻有该刺青的奴隶都会被他们训练成杀手,不过这跟我们血煞门可没有关系。”
苏岱山生怕聂空误会,连忙解释道。
“为什么你们血煞门的刺青跟这个如此像,难道你们不是一伙的?”
聂空手中暗暗用力,一股钻心的疼痛让苏岱山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大师你别误会,我们真的没有关系,之所以两个门派的印记如此相像,因为几十年前我血煞门与血刀门本是一家,后来因为老一辈的恩怨这才分裂成了两个门派,但我们共用的其实是一个标记,只是会略有不同。”
“大师,您看,这图案上的刀,刀尖上有一滴血,而我们血煞门则是一柄九环大刀,并无血滴,那刀就是依据我手上的九环大刀所设计。”
苏岱山解释道。
聂空仔细一看确实如他所说,上面的图案咋一看很像,但其实截然不同。
莫非他真找错人了?
他看着手中一脸无辜的苏岱山,闪过一丝疑惑。
不过苏岱山看了看聂空手中的图册,又看了看聂空的脸色。
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大师莫非跟血刀门有仇?”
“说实话,老夫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若是大师需要帮助,老夫或许还能提供一些帮助。”
聂空狐疑的看了苏岱山一眼,只见苏岱山脸上毫无演技全是真诚。
随即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自然是为了报仇,重新找回我血煞门的场子。”
“当年血刀门的老祖吴啸天,他重创我血煞门老祖,还将血煞门上下的数十名高手尽数打杀,害得我血煞门只能蜷缩在这一小小的角落之中,若是有机会定不会轻饶他。”
苏岱山眼中的恨意毫不掩饰,显然两家的积怨已久。
“我怎么能信你。”
聂空对苏岱山的话已然有几分相信,依旧流露出怀疑的神色。
“大师!老夫的性命都被你捏在手中还有骗你的必要吗?”
苏岱山愤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