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兰也着急了,她这店长不会还没当成,就黄了吧!
“要不我去看看吧?反正我已经跑了几趟了,也熟悉路了。”
“你一个女孩子去不安全,还是我去看看吧。”
曹兰却爽朗的笑了笑:“你手头事儿多,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放心吧!”
想到自己有一段时间没回去看看了,周明轩点了点头:“那行,辛苦你跑一趟,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
接着他又把周明静叫了过来:“你陪她去买一下票,送她上火车。”
周明静点了点头:“放心吧,这事儿交给我。”
周明轩安排好后回了村里一趟,合作社这边该发工资了,果园那边看看该更换塑料篷布的也要换了,还有养猪场这边也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
把这些都解决了,他才能安安心心搞营业厅的开业。
刚到村里就碰到了赵支书,周明轩不在村里,他也挺忙的,这里看看,那里看看,总之村里不能出乱子,不然如今这大好的局面给破坏了,大家就过不上好日子了。
“明轩,回来了!”
周明轩笑着跟他打招呼:“对呀,赵支书,我不在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说这些干啥?为人民服务嘛。”
想到南教授两口子,周明轩觉得还是先打个招呼的好。
“最近城里比较轰动的非法拘禁案你们知道吗?”
“那必须知道啊,上头都下了文件了,让大家一定引以为戒,说起来这教授两口子也是真惨,辛辛苦苦养个女儿,被害成这个样子,所以说呀,孩子还是要多生几个。”
“回头等雨婷回来了,你们这事儿也赶紧提上日程,你爸妈都那么大年纪了,也该抱孙子,要不你爸闲不住,天天不是跑果园就是跑养猪场。”
……
周明轩抽了抽嘴角,重点不是生不生孩子的问题好吗?
再说了,过几年国家就会实行计划生育了,到时候可不是你说想生就能生的。
眼看着赵支书还要再说,周明轩连连摆手:“打住,打住,生孩子的事儿以后再说,现在我想说的是,南教授夫妻俩有可能会来清水村,到时候我也不知道我方不方便回来,你们好生招待着点。”
赵支书皱着眉:“他们来干什么?”
“南教授老伴儿的情况不太好,需要调节一下,不过他们一个是机械系的教授,一个是教导处的主任,在城里人脉关系还是可以的,他们来清水村说不定还对我们有好处呢。”
赵书当即重视起来:“那我们要不要提前准备点什么?比如准备点好吃的,好喝的,打扫卫生,收拾住处。”
“那用不着,平时你们该干嘛就干嘛,是什么样就什么样。”
赵支书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边跟赵支书说好之后,周明轩便回家了,刚进院里,便看见老妈蹲在地上正拿了小锄头挖院子里的地。
那是周明轩之前留来种花的,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自己的乡下小院,还不得收拾收拾,打扮打扮,种点花陶冶一下情操?
“妈,你这是干啥呢?”
张桂花连忙站了起来,一脸欣喜的看着儿子:“你那边的事情办好啦?以后天天都在家啦?”
“还没有啊,我就是回来看看,该发工资的要发了,果园和养猪场这边看看有没有什么要买的东西也要安排起来。”
张桂花面色一垮:“你们这一个个的都不着家,我这不是无聊嘛,种点瓜果蔬菜打发时间。”
她身体不好,周明轩和老爸都不支持她去果园帮忙做事。
她在家除了洗洗刷刷做点饭,也没别的事儿可干,如今只能变着法的种菜打发时间了。
“其实你当时跟雨婷结婚,就该先生了孩子,雨婷在去上学的,反正家里面有我和你爸带,一点儿也不影响她上学呀。”
“妈,这事儿咱不急啊,媳妇儿都娶进门了,你还怕没孙子带呀?”
为了防止老妈继续催生,他在家里拿了点东西就去了合作社那边,发工资的钱是早就准备好的,交给手底下的人去发就行了。
这边弄完之后,他又去了果园那边,忙活到晚上才回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还没睡醒呢,刘小明就急急忙忙过来了。
“明轩,市里来人了,说是叫什么南武,现在人在队上,赵支书在陪着呢,叫你赶紧去一趟。”
“好!”
周明轩赶紧穿衣服,简单洗漱了出门。
刚到队上便看见南教授和余阿姨正坐在椅子上,南教授一脸担忧,余阿姨则神色凄然。
旁边赵支书带着队里的几个干部和知青陪着,其实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遇到这样的事儿,好像怎么安慰都显得很苍白。
见周明轩来了,赵支书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跟南教授夫妻俩根本就不熟好吗,也找不到聊的。
他立即站了起来:“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们说的周明轩同志,他可厉害了,是我们村的村长,是集体合作社的社主任,还是家庭副业生产标兵……。”
他话还没说完,南教授便道:“我们之前就见过了,也是他建议我们来的清水村。”
周明轩连忙道:“我带你们四处走走吧。”
几人先去了村里新建的小学,如今已经开学了,村里的孩子们都在这里读书。
只是毕竟是新建的,再有资金有限,条件自然没有城里的学校那么好。
孩子们用的课桌是村里各家各户凑出来的,有的高,有的矮。
黑板前面的讲台也很小,有的老师上课还背着自己的小孩儿。
粉笔有限,老师在黑板上写的都是比较重要的字词,能不写的就不写。
余香看着这里的一切,只觉得像是回到了女儿下乡支教的地方。
她眼眶湿润,当初女儿也是在这样的地方挥洒着青春和热血吗?
早知道女儿回城会遭遇那些事儿,她当初就不该想办法把女儿弄回城里去的。
周明轩在旁边一边给她介绍学校的情况,一边劝她:“南楠姐那么好的人,遭遇那样的事儿,无论是谁的错,也不可能是她的错,自然更不可能是你们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