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文霜冷笑一声,说道:“说来说去……罢了,我该说的也已经说完了。时烟,我还没有输,我们走着瞧就是了。”
“那我祝你得偿所愿。”时烟回答。
戚文霜气的拂袖而去。
时烟坐在原地,半天没有回过神。
戚文霜说的那些话,时烟其实也曾经想过,有没有那个可能,陆子舰会为了留住自己,用出卑劣的手段。
但是时烟很快就否认了这个可能。
陆子舰这个人又骄傲又自负。
骄傲自负的人,从来不屑于做小动作。
时亮学坏,是时亮自己的问题,而不是陆子舰找人故意引导学坏。
这是因为,那个时候自己还是深爱着陆子舰,整个身心都在陆子舰身上。
他完全没必要去做多余的事情。
没有时亮,他都可以困住自己。
何须多此一举?
至于后来时亮被人霸凌,应该是时亮自己的心态出了问题。而那个时候自己跟陆子舰闹分手,陆子舰就顺水推舟的利用了时亮一把,逼着自己出现在他的面前。
转学这个事情,也是自己同意的。
虽然转的这个学校是私立贵族,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
但是,要饭的人不能嫌饭馊。
陆子舰包揽了时亮全部的学费以及其他所有的杂费。
他做的已经够可以了。
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做到这个地步,如果没有一点图谋,那显然是不现实的。
他是商人,不是圣人。
因此,论迹论心,陆子舰都不应该被戚文霜这么诋毁。
就算陆子舰有自己的私心,那也不能抹杀掉陆子舰付出的一切。
陆子舰的花心,的确是他的缺点,但是也不能彻底抹杀掉他的其他优点。这对他不公平。
时烟觉得自己此时冷静的可怕。
可以跳出固有的成见,去认真的看一个曾经的爱人。
不意外的。
戚文霜跟时烟的对话,内容很快就以书面形式,出现在了陆子舰的面前。
陆子舰看完,嘴角翘了翘,说道:“所以,这就是我偏爱时烟的原因之一。她不管再如何恨我,依旧能客观事实的评价我。”
“而戚文霜,她只看到自己的利益,从不会看到别人的好坏。”陆子舰将文件直接丢进了垃圾桶:“来人,去给时烟再准备一份礼物。至于戚文霜,从今天开始,她的所有优待,全部取消!”
“是。”
既然戚文霜这么不懂好歹,那就别浪费这份钱了。
虽然他不缺钱,但是他更不缺女人。
以前留着戚文霜,是因为戚文霜怀了身孕,还有价值。
现在孩子也没有了,那就没了价值。
没了价值的女人,当然是打发的远远的,再也不要见到。
既然戚文霜不想要这份偏爱,他自然全部收回喽。
陆子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正如时烟说的那样,骄傲自负。
谁叫他有骄傲自负的资本呢?
此时的戚文霜,还完全不知道,她已经被陆子舰彻底放弃,再也没有机会攀附上陆家了。
她还在那沾沾自喜,自以为自己打击到了时烟。
时烟回去之后,想了想,就决定回家一趟。
一回到家,就看到时妈妈乐滋滋的正在做饭。
时妈妈看到时烟回来,先是一愣,随即说道:“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时烟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饭菜,很丰盛的样子,随口问道:“我没事儿,今天家里有客人?”
时妈妈眼神闪烁了一下:“哪里有什么客人啊!怎么?我一个人,就不配吃点好的?”
时烟赶紧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咱们家不缺这口吃的,自然是要吃好点。钱还够花吗?我给你带了点钱。”
说完,时烟就冲包里拿出了一万块。
“时烟,能不能多给妈点钱?”时妈妈说道:“一万块,不够花啊!”
“妈妈是要买什么东西吗?”时烟问道:“我给你买。”
“不是,我就是想有点钱傍身。”时妈妈眼神更闪烁了:“你也知道,我岁数大了,手里没钱,就没安全感。尤其是你弟弟,最近花销越来越多,他不好意思找你要钱,就跟我开口要。”
时烟说道:“缺钱?这不能吧?我怎么听说,你跟陆子舰要了好几次的钱,陆子舰前前后后给了你十几万有了吧?”
“那点钱够干啥的啊?买辆车都嫌磕碜。”时妈妈脱口而出。
“买车?妈,你又没驾照,买车做什么?时亮还不到成年,也不能学驾照。车买给谁啊?”时烟追问。
时妈妈含糊其辞的回答:“你就别问了。我就是随口一说。行了行了,既然你回来了,赶紧吃饭吧!”
时妈妈躲进厨房,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给什么人发信息。
发完信息,时妈妈这才坐在时烟的面前,说道:“时烟,你想不想爸爸呀?”
“想什么?有什么可想的?”时烟回答:“他当初丢下我们的时候,想过我们吗?”
“话不能这么说,他毕竟是你爸爸。”时妈妈说道:“时烟,你太不孝了。”
时烟手指一顿:“妈,你知道爸爸的下落了?”
“没没没没,你胡说什么呢!”时妈妈肉眼可见的慌乱了起来:“别瞎说,我就是随口一问。”
如果是十七岁的时烟,必定会被妈妈糊弄过去。
但是二十四岁的时烟,已经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了。
“妈,你说实话。我爸爸是不是有消息了?”时烟正色问道。
时妈妈还在含糊其辞,有人已经把时爸爸的消息,通知时烟了。
陆子舰打过来了电话,一开口就是重磅消息:“时烟,你来一下。你爸爸回燕城了!人就在香芋公寓。”
时烟腾的站了起来,话都没有多说一句,拿起包夺门而出!
时烟直奔香芋公寓,却被陆子舰拦在了公寓的外面。
“有些情况,你最好是先了解一下,再决定要不要去见他。”陆子舰说道:“这些消息可能对你不太友好。”
时烟心头闪过一个不祥的预感:“我爸爸他……出事了?”
“没有,他很好,很健康。”陆子舰回答:“但是,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什么意思?”时烟心头的不祥越来越明显了。
“他带着情人和私生子一起回来的。”陆子舰的话,让时烟的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