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双方刚刚踏出脚步,地面之上便出现了一个个方方正正的格子,同时无尽的攻击从四面八方袭来。
一时间双方人马都开始抵御这些攻击,无暇顾及对方了。
纪长歌等人在这些攻击之中闪转腾挪,一边抵御着攻击一边四下观察,这攻击是从哪里来的。
可他们却一无所获,这攻击似乎是凭空出现的一般,完全无迹可循。
而且随着他们不断抵挡,这攻势竟然越来越强了。
说不好某一个时刻,他们就好像触动了什么机关一样,这些攻击就会猛地增强,有时也会猛地减弱。
开始众人以为是阵法,可他们按照阵法的规律行走,依旧毫无用处。
此时苏寒月大喝一声:“不对,不是阵法,似乎是棋局!”
苏寒月之所以能想到是棋局,这也得益于她最近痴迷下棋。
听到二师姐的话,纪长歌当即大喝一声:“大家不要到处乱窜,脚下站定一个格子不要动。”
随着纪长歌的话,离恨宗的众人当即照做。
当他们不再乱窜后,果然周围地面上浮现出了一个个虚幻的黑色棋子,错落有致。
还真是棋局。
此时谢云阔腾空而起,观察了一番这整体的棋局。
他一看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了,只要他们站在正确的格子内,就暂时安全。
破了棋局,这攻击自会消散。
谢云阔落下,对着身后的众人道:“不要乱走,跟着我身后,按照我的落点一个个前进。”
说罢,他一跃到了前方相隔几个格子的位置上,果然没有遭受任何攻击。
接下来他便是不断前进,不时会停下来飞上半空观察一下整个棋局,而后继续前进。
其余人则是跟在他身后。
五圣宗的人也发现了其中的奥秘,同样如法炮制。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左右,谢云阔和对面的赵寻澜几乎同时踏出了棋局。
身后光芒一闪,棋局消散。
他们两人此时正好停在了最中央的石台前,距离那石台仅有一步之遥。
两人毫不停留同时向着石台飞去,伸手抓向那石台上漂浮的棋盘。
他们的想法很一致,既然都到了这里,自然要先把这里的宝物拿在手里,其他的之后再说。
两人的手几乎同时触碰到了那棋盘周围的光幕,就在两人触碰到那光幕的同时,眼前场景猛地一变。
所有人都感觉眼前一花,之后身体被猛地被一股力量向后推去。
当众人再次睁眼之时,他们已经处在一片一片虚无的空间之中,这里漆黑一片,他们脚下似乎是一个巨大的棋盘。
而他们两方的人,全部站在棋盘两端。
而天幕之上,悬挂着龙飞凤舞的八个大字:以身入局,胜天半子。
在这八个字的旁边,还有两行稍小一些的字体。
生死棋局,以身入局,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这十六个字已经解释了一切,此时的情况再明朗不过了。
此时,棋局两端的正中央,亮起一道光束,照在一个圆台之上。
这圆台的大小仅容一人上去,显然这是让他们双方选出执棋之人。
五圣宗那边,首席赵寻澜当仁不让的直接上了执棋的位置。
他对棋艺是有过深入研究的,在这方面还是颇有自信的。
但离恨宗这边众人就有些犯难了,下棋这种事,从从现代穿越过来的纪长歌是完全不用指望了,其他人他也不清楚,没法发表意见。
苏寒月这个时候难得的有自知之明,没有出声。
虽说她最近一直在钻研棋道,但对自己的水平多少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而且提示都说了,以身入局。
显然除了执棋之人,其余人都会充当棋子,她觉得比起下棋,还是干仗她能发挥的作用更大。
要说众人之中棋艺最好的还要数谢云阔和陆一鸣,众人商量了一阵后,一致推举了陆一鸣。
他们两人的棋艺或许不分伯仲,但谢云阔有强迫症这个要命的缺点。
要是对局到了关键时候,谢云阔的强迫症犯了,那可就真是要命了。
就算他能控制自己,也会影响他的判断。
还是陆一鸣稳妥一些。
陆一鸣直接一跃到了执棋者的位置,两名执棋者就位,黑色的天幕中当即便浮现出了一行行的文字。
是对局的规则。
双方都仔细看了一遍规则,只是越看陆一鸣的脸色就越难看。
简单来说这规则和正常下棋的规则可以说大致相同,也可以说天差地别。
为什么会有如此矛盾的说法呢?
因为这棋局在不吃对方棋子的情况下,规则与普通下棋基本无异,但一旦黑白子狭路相逢,一方想要吃另一方的棋子,那拼的还是双方充当棋子的修士的实力。
还有一点就是,他们双方的人数,就是他们共有多少枚棋子,这一点他们显然处于绝对的劣势,对方的棋子数是他的十倍之多。
不过规则里专门说明了,若是一方棋子耗尽,则可以移动棋盘上己方的棋子。
短暂的皱眉后,陆一鸣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没关系,这棋局不止对棋艺有要求,执棋者更要对己方队友的实力了如指掌,这一点他自信对方绝对比不上他。
毕竟他们就十几个人,天天混在一起,对彼此的实力都再熟悉不过了。
而且到了后期可以移动棋子,人数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劣势,毕竟对方乌合之众可比精英多得多。
唯一要防备的就是对方怕是会针对修为最低的纪长歌。
有灵宠的几人都把自己的灵兽袋交给了陆一鸣,毕竟这些神兽、凶兽的,也是可以当作一枚棋子用的。
棋局正式开始,陆一鸣他们一方周身笼罩的是黑色光芒,显然是黑子一方。
黑子执先,他们一方先落子。
陆一鸣的灵力直接牵引住纪长歌,一指棋盘,下一刻纪长歌就不由自主地飞到了棋盘中央的一个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