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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临危救场,“兄弟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第176章临危救场,“兄弟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苏文宸一手摁住老式对讲设备,径直对

“刚才说话声音最大的那个,你刚才说的我听了听。”

“你说什么团结起来,保卫你们的工作”

“各位工友们,你们想想你们现在究竟在干什么”

“聚众闹事,围攻公安,阻拦办事。”

“想想家属区的亲人,你们都想进去吗”

“想想自己的老婆孩子,你们进去了她们没了生计是不是要改嫁”

“到时候你们在里面待着,别的男人睡你们老婆,打你孩子,这样的事是你们想看见的吗”

人群里的人,听到苏文宸这番形容。

一想到这种事情可能发生,不少人脸都绿了。

一瞬间也觉得,好像回去种地也不是不行,最起码也能活下去。

毕竟老婆孩子也还是自己的。

这要是真跟这人说的这样,他们因为这事被公安抓进去了,那么对方形容的还真有可能出现。

毕竟这个年代,没工作的话,不改嫁根本活不下去。

这下不少人都打了退堂鼓。

看到周围被吓的泄气的人群,麻脸年轻人直接气愤的对着人群里喊道。

“你们在怕什么他在吓唬你们,我不相信公安敢把我们上百号人全抓了。”

苏文宸听到这话,径直说道。

“刚才这个同志说的不错,公安大概率不会全抓,但是抓几个领头的杀鸡儆猴却没啥问题。”

“你们谁想当那只鸡吗”

听到苏文宸这么说,不少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事怎么可能有人想干

苏文宸简直看着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的人群,又劝道。

“我刚才听你们说什么要工作是谁告诉你们,你们都得回去种地的”

麻脸年轻人听到苏文宸这话。

心中瞬间暗道不好,他最怕苏文宸提的这个。

于是立刻大声喊道。

“大家别听这个人的,他是市里面派来骗咱们的,咱们一定不能相信。”

“我们要把场里的领导救出来,这样大家都会有工作,又能跟以前一样过好日子了。”

不过由于一个是拿着大喇叭,另一个喊破嗓子也没办法打断苏文宸这边讲话。

苏文宸听着对方这话之后,也笑着说道。

“刚刚有人说,我是骗你们的,你们问问自己现在石泉这边还有什么值得骗的”

“最可笑的是把你们原来的领导救出来先别说你们能不能行,就算真救出来了,你们觉得以前的日子好吗”

“我也不瞒你们,我叫苏文宸,是距离咱们这边没多远的蓝水养鸡场的场长,你们大概有人可能听说过我,也有人可能没听说过我。”

“我可以跟大家说一下,我们蓝水鸡场的第一批鸡,就是从咱们石泉那边买的。”

“半年前我过来的时候,那个时候咱们石泉这边看着还不错,到处都在大拆大建。”

“不过这半年你们日子过得怎么样,你们应该心里有数。”

“所以你们真的觉得你们的领导,能带你们过好日子”

听到大喇叭里传出来扎心的声音。

不少人面面相觑,毕竟日子过得怎么样,他们自己是最清楚的。

所以就连他们也不知道未来怎么样。

麻脸年轻人见到这种情形,立刻急道。

“大家别信,市里派来的领导怎么样,大家心里有数,这半年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就是宋场长不行。”

“只要咱们让全副场长和钱副场长领导我们,我们最起码不会比现在差。”

听到麻脸的话,不少人觉得也有道理。

毕竟谁知道上面会不会再派个更无能的领导过来

现在这俩虽然也不咋地,可是日子还能过的去,如果来个更差劲的,那不是完犊子了吗

显然只要日子能过的下去,大部分的普通人是不喜欢折腾的。

最起码不喜欢陪着没证明过自己的人折腾。

苏文宸在窗边见此情景,直接说道。

“不会比现在差你们现在过的很好”

“你们问问自己,现在一天多少工作要忙有多久没发工资了”

“还有马上要过年了,今年你们鸡场又给你们准备了什么年货”

“我以前曾经听在咱们场工作过的苗远同志说过,以前咱们每年冬天虽然鸡蛋产量大幅下滑,可是基本还是有一些,能够跟其他工厂置换一些东西回来。”

“那么今年呢连任务鸡蛋都完不成,你们还有鸡蛋去置换年货吗”

“那个时候苗远同志在我面前,笑话过人家家具厂,说人家过年居然一人发了一条板凳。”

“现在你们问问自己,今年你们还能发出一条板凳吗”

“怕是一人发个鸡蛋壳都困难吧!”

“就这样的领导,你们确定还要让他们继续回来领导你们”

听到这话,此时在场所有石泉鸡场的职工,心里都不是滋味。

特别是听到苗远以前还笑话过人家家具厂。

结果现在没多久,他们连家具厂都不如了,人家家具厂好歹还能发条板凳呢。

他们今年的年货其实早就通知了,场里困难,一粒米都没办法多发。

想到这里,他们也觉得,这样的领导,好像也确实没必须要弄回来。

弄回来干什么继续贪吗

苏文宸看着下方人群情绪低沉的样子,知道压的差不多了,得给个甜枣,别人才知道他的好。

毕竟以后这里也是自己的地盘。

只有给那俩显得足够贪,后面才能显出他的好。

而且那俩货自己其实也确实够贪,不然石泉还真到不了这个地步。

“当然,我说这些不是想要故意刺激大家。”

“是有个好的消息,要分享给大家、”

“因为就在我们来的前一天,市里已经开始推动两个鸡场合并,成立一所综合畜牧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以后可能也是你们的场长。”

“我在这里可以跟所有人保证,不会有人失去工作。”

“虽然你们可能会调整一下工作岗位,比如喂鸡的饲养员,和配料的搬运工,清理的清洁工,后面都会进行相应的培训上岗,你们不用担心太难什么的,都是你们日常工作时候遇到问题。”

“而且这次的培训表现出色的,可以直接提拔为饲养组的组长之类的管理岗位。”

“所以大家有功夫,还不如去鸡舍那边,因为那边你们鸡场原来的侯师傅已经带人在那边开始培训了。”

“你们有那个功夫,不如去那边多学学,说不定还能趁这个机会换个工资高的。”“至于年货,我也可以跟你们说一下蓝水鸡场今年的标准。”

“每人一斤猪肉,两斤鸡蛋,一斤反季节蔬菜,一双保暖鞋和一个搪瓷茶缸。”

“现在距离春节还有半个月,你们要是半月时间完成培训考核的人,年底都能领一份相同的年货。”

听到这话,所有火热的看向站在窗边的身影。

不少人咽了咽口水。

猪肉,鸡蛋,反季节蔬菜,保暖鞋和搪瓷茶缸哪一样都是非常有用的。

一瞬间,就把什么狗屁领导抛到脑后去了。

人群中开始有人低声私语起来。

“真的假的啊!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这个蓝水鸡场”

“我听说过那边,就是老侯和苗科长去的鸡场。”

“我也知道,听说前几天往市供销社送了五万斤鸡蛋呢,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母鸡冬天还能产鸡蛋。”

“别提那两个叛徒,就是他们把咱们鸡场的鸡卖了,然后人也跑了,他们是石泉鸡场的叛徒。”

“我才不管什么叛不叛徒的,我就是找个安稳的工作过日子。”

“我也是,我就想挣钱养老婆孩子,反正都是给国家干活,你说这个苏场长的意思是不是,咱们以后两个场都是一家的真要是这样也不错,毕竟老侯在那边混的不错,听说都成干部了呢!”

“那还在这干什么不是说老侯在鸡舍那边培训吗我就是说怎么有人说去鸡舍那边喊人都没人回来呢,原来是瞒着我们偷偷在培训。”

“我靠,太卑鄙了,他们肯定是想年前考过那个什么培训考核,然后就可以领年货了。”

“走走走,我们也赶快过去,我可是跟侯技术员学了不少,说不定这次说不定也能领到年货呢。”

“都去啊,那我也去那边看看,不过你们真的相信大喇叭里的话”

“去看看呗,老侯不是在那边吗他这人咱们谁不知道,出了名的古板,肯定不会说谎的,所以我觉的对方应该不是骗人。”

“你别说,这么一说我倒是希望我们石泉鸡场赶紧完蛋,我们去蓝水鸡场干活更好,听说那边还有什么优秀职工,优秀饲养员,一大堆奖品呢”

“这年货也大方啊,听说苗科长在那边还是后勤科,以前我们鸡场年货都是他换来的,现在他走了新上任的是钱副场长的外甥,啥也不是。”

另一边,麻脸年轻听到周围的议论声,看着没人在在意他叔之后,他的心已经沉到谷地了。

这个时候,他清楚已经没有办法通过煽动达到目的了。

显然他煽动的基础其实就是对职工影响最大的工作。

而且这个苏场长,不光给出了保证工作的承诺,还给出了丰厚的年货吸引。

这时候,没人会再去管什么领导了。

他们之前的基石已经被苏文宸拆掉了。

另一边看着人群散去。

罗岩摸了摸头上的虚汗,打开门走出来。

他觉得苏文宸真是他的救星啊!

他短短三天之内,经历了两次群体事件,罗岩觉得这次回去之后,年前高低不能出计委办公室的大门了。

这也太晦气了。

似乎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有事情在等着他。

还都是这种要命的群体事件等着他。

麻脸看着走出来的罗岩,还有边上的公安。

直接用眼神看向不远处的同伴,一个手里拿着一根用布条包裹着一根木棍状东西的年轻人。

他准备最后搏一搏。

看到麻脸的眼神,对方立刻毫不犹豫的把手中包着布条的枪扔在了地上。

然后撒腿就跑。

毕竟他又不傻,这个时候还让自己出头,当他傻子啊!

虽然他没有儿子,可是他也有老婆啊!

这动了枪,怕是都不用进去了,直接给他毙了怎么办

而且他也觉得,人家说的也没错,就算真能把领导救出来,日子真能回到以前吗

跟着大伙起起哄还行,当出头鸟还是算了吧!

不过没跑多远就被一个公安追上摁在地上了。

“公安同志,我是好人啊!我啥都没干,就是过来看个热闹。”

“看热闹那这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谁丢给我的,我冤枉啊!”

另一边的麻脸连跑都没跑。

因为他知道,没有意义,当人心崩塌的那一刻,他们就失去了护身符了。

苏文宸在窗前面,看着人群走的走,抓的抓。

心里也松了口气。

关上窗户和广播设备,走出广播室所在的屋子。

“罗主任,没事吧!真不好意思啊!有点没赶上!”

罗岩摸了摸额头的细汗。

刚才那种庆幸,即使是寒冬腊月,依旧让他如同夏日被架在火炉上炙烤一般。

“苏老弟,刚才多亏了你,你这是又救了我一次啊!”

“刚才那情绪,要不是你及时安抚住了,真冲了进去,跟那两个人接触到一起,怕是我也只能妥协了。”

现在罗岩是真把苏文宸当兄弟了,还是救命兄弟。

说到这里,想起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毕竟对罗岩来说,他刚才的进步阶梯,可是差一点点就坍塌了。

所以直接说道。

“走吧!回去看看这俩人怎么说。”

路上。

苏文宸跟着罗岩走进屋里。

看到两个头发凌乱,面色苍白的中年男性。

其中一个额头包着一个白布。

“罗主任,刚才这个姓钱的想要撞墙自杀,结果撞了一下,估计嫌太疼了,又坐了回去。”

“我们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

全永德看着进来的罗岩和苏文宸。

“你们问吧,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啥好隐瞒的了,我只希望给我个痛快。”

他知道在苏文宸出面的那一刻,他就没有翻盘的希望了。

因为他这个计策,利用的就是职工跟市里人不熟悉的短暂功夫才能发动。

而苏文宸所在的蓝水鸡场跟他们石泉,虽然也不是很熟悉。

可是有侯国忠和苗远在那边的情况下。

其实职工对蓝水鸡场压根不会产生排斥的感觉。

这也是他根本不敢跟职工们说两个鸡场要合并的消息,因为一旦说了,大概率一个人都骗不过来了。

毕竟对于职工来说,他们只要工作,至于领导是谁其实他们没有那么在乎。

而他显然也不是那种,能让员工豁出命维护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