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幸运的小号 作品

第218章 原来你刚刚是做梦呢!害我高兴半天

从鸡舍那边离开之后,苏文宸又朝着猪圈那边走了过去。搜索本文首发: 神女赋 shennvfu.com

全部用水泥砌成的猪圈,里面铺满了一层干草,日头斜斜打在上面棚顶上,四只怀了孕的大黑猪,正一脸悠闲的躺着干草上“哼哼”。

另一个单独一个圈的白色公猪,则在猪圈里四处寻找,甚至把头都伸出了猪圈的上面,似乎想去跟它的爱妻们汇合。

范德福则正弓着腰,拿竹扫帚清理刚刚生产出来的猪粪。

“范师傅,怎么你亲自来打扫猪圈了,猪场这边我听老谭说不是专门安排了清洁员吗?”

范德福摇了摇头,笑着跟苏文宸说道。

“总共就五头猪,哪里用的了那么老多人,我跟谭科长商量了一下,加上我和小周就留了四个人就行。”

“平时一人带一个,分早晚两班负责照顾就够了,说实话就这我觉得都多了。”

“平常喂完食,打扫完猪圈也就基本没啥事情了。”

“晚上这猪更是呼噜噜睡得香的很,所以基本除了要分娩的晚班都没啥事。”

“我觉得都跟白拿工资一样。”

苏文宸笑了笑,有些打趣道。

“这还不好啊,你放心后面猪慢慢会多起来的。”

在看了一眼母猪的状态,四只母猪清一色都是惬意的状态。

看的出来照顾的不错,这几只猪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日子。

又转头跟范德福说道。

“不过这白猪既然到咱们这了,就不能白吃咱的饲料,谭科长后面会出去寻找比较健康的母猪,回来跟它持续配种,估计后面这边二十头母猪是有的。”

“到时候你们可有的忙呢!”

“也不光是你忙,它也有的忙呢!”

说话间,苏文宸瞅了瞅那头已经把头伸出来的白公猪。

如果没有这头白猪,自然只能把希望放在那四头母猪身上,但是现在既然种猪都弄回来了,那么自然不能让它歇着,必须得给它狠狠的配种,压榨到一滴不剩为止。

这样才能对得起他前面这一路辛苦。

而且让谭立伟去找各个地区不同的母猪回来,苏文宸也是想看看看,不同地区之间杂交出来的都有哪方面的不同。

因为只有样本足够多,足够广泛,才能选出最优秀的一批嘛!

听到苏文宸的话,范德福顺着目光看过去,顿时笑道。

“忙点好,忙点好啊!”

“不然我总觉得场里的工资,我拿着不踏实。”

“而且你看给它急的!”

说着笑着看向那头公猪,给公猪笑的顿时都缩了缩脖子。

苏文宸听到范德福这么说,也知道现在这种人还是挺多的,你真给他闲着了,他反而觉得手里没活,心里不安稳。

苏文宸看到这几只母猪没事,直接对范德福说道。

“那行,你忙吧,我先回去办公室去了,有事你去喊我就行了,不在的话一般就去兔舍那边找就行。”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苏文宸准备整理一下,兔舍那边的发展思路了。

虽然才生产下第一批幼兔。

可是兔子这东西生产太快了,就算是比较保守的方案,生产后一个月等幼兔断奶后再配种,一年下来也有六胎了,一只兔子就能生产三十多只。

这还是苏文宸不往育种兔方向培育的前提下的生产数量。

由于育种兔的几个培育属性,苏文宸还是很看好的,不管是提升后代生长速度,还是提升后代抗病能力和耐粗饲能力,都是极其有用的属性。

反而毛皮兔方向培育的几个属性,提升毛色纯净度,这个属性让苏文宸觉得有点不太直观。

这是啥意思?变个颜色吗?

这有什么用?

不过后面的皮张面积苏文宸觉得还是比较有用,因为这种毛皮肯定是越大越好啊。

由于毛皮属性,不如母鸡可以直接产蛋那么直观,苏文宸也只能等后面,自己一点点实验了。

所以现在苏文宸决定先就拿一批做一下实验,看看育种兔的后代跟普通后代有多大区别。

还有往毛皮方向培育之后,究竟有哪些变化,值不值得往这方面培育。

毕竟这种培育饲料涉及了两种药材,虽然都不是特别昂贵的药材,但是也是要苏文宸花费精力去跟国营药材收购站去沟通的。

就在苏文宸趴在桌子埋头规划的时候,时间一点点流逝。

突然一首红色歌声响起,苏文宸抬起头,看了看窗外。

夕阳倾斜,显然已经到下班时间了,不过平时这时候一般职工们都会成群结队朝着场区外面走去。

不过现在,他只是隐约间听到阵阵口号声从鸡舍那边传来。

时间一直持续了得有十几分钟,才逐渐停止,随后一群群员工才逐渐的出现在苏文宸的视野里往门口走去。

苏文宸打开办公室的门,走到门口。

看着夹着一个文件的郑向红走过来。

“郑指导员,你组织这些活动没关系,但是声音还是别太大了,我们毕竟是畜牧场,跟工厂还是有区别的,一旦动物受惊还是会影响我们生产的。”

听到苏文宸这么说,郑向红点点头。

“主任你说的有道理,今天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我后面会组织职工小声一点啊。”

呃!

苏文宸一瞬间有点愣神,这人居然直接承认了?

难道她指望服软自己就会站在她那边吗?

对方不能这么天真吧!

看到苏文宸一瞬间有点愣神,郑向红也知道苏文宸想的是什么。

可是经过一开始两次试探,在加上拉拢过生产科的梁红都没有成功之后。

毕竟连最可能被拉拢的梁红科长,都是一副脸上笑吟吟十分尊敬,可嘴巴里除了工作上的内容其他一句话也不多说。

她就知道,自己想要掌控这边可能性很低了。

不过反正周书记最开始的指示,就是盯注鸡场这边的生产情况。

避免这边再出现,上一任书记在任时,那种鸡蛋荒的情况出现。

所以她的任务其实已经完成了,只是她自己不甘心而已,毕竟能当老大谁想当老二啊。

只是现在一上来两板斧都没砍到人,后面她也只能先消停下来,开始想着先融入进去再说其他。

首先自然是跟苏文宸示好,缓解白天冲突形成的刻板印象。

而苏文宸虽然不知道郑向红的具体想法,可是他还是不想跟这人走的近。

“那好,郑指导员你忙吧,下班了你也早点回去!”

“毕竟你刚来,宿舍什么还是得收拾一下的!”

郑向红笑着点点头。

“多谢主任提醒,我确实下班要回去好好收拾一下。”

说完拿着文件朝着自己办公走去。

苏文宸狐疑的看着对方的背影。

这人又想干嘛?他现在有些琢磨不定这个善变的女人。

回过头。

苏文宸走到屋里搪瓷脸盆前面,准备倒点水洗洗手准备下班。

看着水面的倒影上,自己年轻帅气的面容。

心里一瞬间惊道。

妈诶,她这不能是对我有意思了吧!

想要老牛啃嫩草啊!

那自己以后可得跟她远点,而且苏文宸觉得跟这种女人睡一个被窝,怕是晚上睡觉都得睁一只睡。

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被卖了。

收拾了一下,苏文宸推着自行车走出场区。

看了看夕阳。

发现好像还挺早,直接骑着车往公社而去。

“叮铃铃!”

伴随着清脆的自行车响铃声,苏文宸逆着出来的人群,往公社大院里面骑去。

当然说是人群,也就是几十号人而已,毕竟公社这边也不可能养很多闲人。

由于这一次苏文宸穿着是正常的衣服。

门卫压根没有拦着,还跟他打招呼道。

“苏场长,又来找我们姜主任啊!”

“听说姜主任搬回宿舍住了,这是闹矛盾来哄来了?”

苏文宸笑着摆摆手。

“啥矛盾?这不是工作需要嘛!”

“行了不跟你唠了,车就麻烦你给我看两眼啊!别让人给我偷了!”

听到苏文宸这么说,对方拍了拍胸脯。

“苏场长,你放心,我老王别的不行,就这一双招子,那可不带吹的,谁的自行车啥样,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不然能轮到我看咱们的公社大门吗?”

“好嘞,就是麻烦王师傅了。”

把车停到车棚里,苏文宸拎着刚刚从供销社的副食区买的一包江米条往里面走去。

公社这边的办公地方,其实跟他们场区也强不了多少。

都是清一色的一排排的砖木小平房,最多就是门口的木门和木窗多刷了一层绿漆,不过似乎有些年头了,不少漆面都起皮了。

苏文宸刚走到第一排的联排房前面问问,姜梨办公室在哪。

毕竟这好几排的联排房,他还真不知道是哪一个是。

不过贺飞槐恰好从里面走出来。

“吆,你小子怎么有空来我们这边了?我可听说了现在市里各个厂子都是因为这个指导员的事情,闹得挺欢的。”

“你们场我听说也安排了,怎么不忙着收拾那摊子事,还想着谈情说爱呢!”

苏文宸翻了个白眼。

“贺书记,你这话说的啥叫谈情说爱,我们这是培养革命感情。”

“你这岁数是不会明白的。”

“再说不就是一个指导员吗?这还能难得倒我?不是随便拿捏吗?”

听到苏文宸这么说,贺飞槐有些惊讶。

“你那边估计是去软柿子了,你不知道,市里纺织厂闹的很大,甚至都一度停工了。”

“好几个厂都联合起来抗议呢!没人找你啊。”

苏文宸摇了摇头。

“那倒没有,我们这边昨天人才派过来,估计是看不上我们吧!”

“毕竟就我们这离市里这么老远远,也不能跑过去抗议啊!”

贺飞槐点点头。

“也是,不参与也好,反正这样不管咋样也找不到你们头上,不然就算周书记真把人都撤回去了,后面不也得一个个算后账啊!”

“咱们就埋头生产就行了,少掺和那些事,你们场的兔子怎么样了。”

“我跟你说,我们公社这边硝制工坊可都建好了,纺织工坊也都找好人了。”

“可就指着你们场里的兔皮了,现在这附近的野兔都快被抓干净了。”

苏文宸见状,直接自信道。

“贺书记,你直接把心放进肚子里就行,我们场的母兔已经产下第一批幼兔了。”

“等这批幼兔长大,基本就可以有源源不断的幼兔了。”

“你们公社这边准备养多少?”

贺飞槐叹了口气。

“征求了县里的意见,最后县里觉得为了防止有人做文章,决定跟养鸡的数量一样,每家每户养殖不得超过五只。”

“不过允许各个大队开办集体养殖场创收,毕竟这方面风险就要比开放下面社员们自己养风险要小得多。”

显然由于市里风云变幻,县里这边也肯定以保守为主。

不然被别人以这个做文章,反而得不偿失。

所以听到贺飞槐的话,苏文宸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现在他们有大量的牧草供应。

可以多养殖一批獭兔,所以倒也能供应的上。

“那行,贺书记不跟你聊了,再聊天就黑了,阿梨办公室是哪一间?”

在知道苏文宸他们场里獭兔已经开始繁殖之后,贺飞槐也放下心来了。

毕竟这上半年他们公社,都是围绕着硝制工坊和缝纫工坊这两座公社产业进行的。

由于他们公社本身就没有多少资源,所以这两座工坊也是费了他们老大的心血了。

这要是苏文宸那边出现问题,后续没有产品可以加工,那就相当于他们上半年都白忙活。

现在看到进展顺利之后,直接指着第一排联排平房说道。

“就在我办公室边上,第三间就是了,上面挂着牌呢。”

说完之后背着手,嘴里哼着一首红色歌曲,心情颇为不错的往大院门口走去。

苏文宸由于之前来过好几次贺飞槐的办公室。

所以直接朝着第一排的第一间走去。

刚走到就看到第三间房子里敞开着门,苏文宸抬头看了一眼。

发现前面两间屋里,一间写着《书记办公室》一间写着《主任办公室》

而后面几个房间挂的牌,则是民政干事办公室,妇联干事办公室,团委办公室之类的公共办公室。

显然,苏文宸光从这个房间分布,就能看出来姜梨在公社的地位了。

似乎听到外面有动静,但是一直没人进来。

所以姜梨刚走到门口查看,就看到拎着一包江米条的苏文宸出现在面前。

瞬间露出惊喜的神色。

“诶,阿宸你怎么来了?站在门口干什么?快进来。”

说着立刻把苏文宸拉进来,顺便把门也关上了。

苏文宸直接说道。

“我这不是想你了吗?饿了吗?给你买的江米条。”

苏文宸走进房间,发现整个屋里并不大,只有十几平左右,最里面一张桌子还有边上有一个放文件的柜子。

在靠外侧这边放了几个凳子和一个洗脸盆。

在苏文宸看来还是很简陋的。

最起码从条件来说,他们场里要比这边好不少。

所以苏文宸打量房间便说道。

“你这还真不大!还真不如我们场里的办公室。”

姜梨打开苏文宸的递过来的江米条,拨开外层的油纸包,翻了个白眼说道。

“你们场里多有钱,而且还有市里给批资金,我们公社能一样吗?”

“贺书记让我我去找何叔要点资金支持,何叔直接一副要我命可以,钱的话,县里是一分没有的样子。”

“对了,他还跟我说你呢,说市里当时说好,你们场的利润大部分补贴给县里。”

“结果后面李书记说你们场要发展,就把今年的利润留给你们了,后面说是补贴两个其他产业给县里,结果还没等兑现人就调走了。”

“去找翟市,翟市长说让他找周书记。”

“何叔说他找周书记,周书记说他不知道,谁跟他许诺的让他找谁去。”

说着捂着嘴笑道。

“县里现在可是落了两头空,何叔说他现在一分钱都得分成三瓣花,哪里还能有余力支持我们。”

“不找我们要钱就不错了。”

苏文宸听到这话自然不可能把这事揽到自己身上。

“那跟我们可没关系,嗯,这事得让何叔他去找李书记,不是说去省里任省革委副主任吗!”

“肯定是能调动点资源的,补给县里还不是小事一桩。”

“对了,怎么还不下班?是在忙工坊那边的事?”

姜梨摇了摇头,拿着一根江米条走到桌子边上。

“还不是知青惹出来的事情,下面铺口大队有知青举报被人坏了清白。”

苏文宸立刻好奇的看着姜梨,他知道这时候是真有不少女知青被占便宜的。

但是他们这边按道理来说不是那种偏僻的山区,在加上每个知青点又不是单独一个人,应该没人敢抢来吧。

所以有些惊讶道。

“还真有人敢直接强来啊!他不怕死吗?”

毕竟这时候对这方面还是挺严的,强行违背妇女意愿,有时候都用不着去农场了。

姜梨摇了摇头。

“不算是强来吧!经过县里公安员的摸排和走访调查,发现那个女知青一开始也是主动的,想找个稳定的饭票。”

“只不过现在几个月过去,那个大队会计后面就不想继续给了粮票了。”

“所以这女的才去匿名举报,想要吓唬一下那个大队会计。”

“只不过她以为瞒的很好,但是在村里能满的过谁?县里公安员一下来就全部捅开了。”

“这不,县里就要求我们公社这边,必须加强下面生产队干部的管理,杜绝这类事情发生。”

说着指了指有些杂乱的桌面。

“本来我还忙着硝制工坊那边事情,这不又得下一份加强管理生产队干部的方案。”

“就只能加班了。”

苏文宸有点不高兴道。

“贺书记也太能使唤人了,他自己到是早下班了,让你一个人加班。”

姜梨摇了摇头。

“这倒不是,我最多就是写一份方案,后面执行这种得罪人的事情,还是得贺书记亲自出马。”

“不然,那些生产队的队长可没有那么听话的。”

“对了,你们场里的獭兔怎么样了?我们公社的硝制工坊可就靠你们了。”

说着似乎想起什么。

姜梨直接起身走到抽屉柜边上翻找起来。

片刻之后,拿着好几张彩色图片走了过来。

“这是我朋友以外贸局的名义发过来,因为我经常跟她写信聊这个獭兔皮的缘故。”

“她现在也经常留意国外的这些信息。”

“这几种是目前国际上比较受欢迎的几种獭兔毛皮颜色。”

“你看看你们场里的是哪一种,我跟你说这个颜色不一样价格可要差不少钱。”

说着姜梨拿出最上面的那张灰褐色的獭兔的照片。

“这种在外面称为野鼠色,外贸局打听的国际毛皮制品商的收购价是十八到二十美元一张。”

“这种叫青紫蓝,虽然我看起来跟银灰色一样,但是人家就是这么叫的,是制作高端服饰的原料,就在今年的巴黎拍卖会上三十美元一张。”

“而且这种青紫蓝颜色的獭兔,还有几率出现一些隐性基因控制的灰蓝色獭兔,这种个体变异的獭兔数量极少,毛发的杂毛越少,颜色越纯价格越高,不过具体价格我朋友也打听不到,因为这种产量太低。”

“这种黑色獭兔皮十五美元左右一张,不过这种颜色在北美那边畅销,目前咱们外贸局跟北美没有贸易关系,所以如果是这种品种的獭兔咱们就只能自己想办法在国内卖了。”

看着有些失神的苏文宸,姜梨晃了晃手。

“怎么了?”

“看傻了?你们场引进的不会真的是黑色的獭兔吧!”

听到姜梨的话,苏文宸摇了摇头。

“那到不是,我只是知道獭兔的毛皮纯化是啥意思了。”

说完拿出照片那张青紫蓝颜色的獭兔。

“我们国家当初就是从西欧的法兰西引进的獭兔,怎么可能是北美那边的黑色,我们场的是这种青紫蓝颜色的獭兔,不过要更加偏向银色一点。”

听到苏文宸这么说,姜梨立刻露出一抹惊喜。

因为自从外贸局那边把这几张兔子的照片发过来,她就担心最怕出现黑色。

虽然现在有风声说要跟美国缓和关系,但是上面没有给出确切消息之前。

就算外贸局,目前也只能跟东西欧还有亚非拉这类发展中国家接触。

所以松了口气说道。

“青紫蓝颜色就好,不过你说的纯化啥意思,你们场里有变异的灰蓝色獭兔?”

苏文宸摇了摇头。

“现在没有,但是以后可能有,甚至可能出现纯色的。”

姜梨翻了个白眼,直接往苏文宸嘴里递了一根江米条。

“原来你刚刚是做梦呢!”

“害我高兴半天,还纯色呢,咱们引进的这种青紫蓝颜色就已经不错了。”

“这万一只能靠那个什么基因控制,全看运气咱们就别瞎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