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何振邦在听完苏文宸说的话之后,虽然有些吃惊于这件事,可是比较为苏文宸高兴的。搜索本文首发: 小说痴 xiaoshuochi.com
因为他看苏文宸还是一种看自己晚辈的态度。
不过还是没好气的跟苏文宸说道。
“所以你他娘的来找老子干什么?”
“你要是来找老子炫耀的,可别怪老子用鞋底子抽你!”
呃~
苏文宸听到这话,赶紧摇了摇头。
“何叔,你想啥呢,我是有好事跟你说。”
“你就说当时我们场初建,你帮了我多少忙?要是没你扶一手,我当时能靠上李书记?”
“我这可是一直记在心里的想着怎么回报你呢。”
“这不一有机会,我第一个就想起你了。”
其实苏文宸也没说错,何振邦确实是他非常关键的引路人。
没有对方,当时他在县里不会那么如鱼得水,后面也不会阴差阳错的逮出一个叛徒。
如果后面不是他去市里汇报工作,也靠不上当时的李书记,后来也不会发展的这么顺利。
毕竟双方差着许多层呢,不是大事情,平时绝对是见不到的。
后面之所以苏文宸能经常见到,那是因为苏文宸已经靠上去了,在加上他自己也有本事,能把当时的养鸡场发展起来。
这才能引起李书记的重视,不然就跟前石泉场场长宋平文一样,自己本事不行,有关系也没啥用。
不过何振邦这边听到苏文宸的话,心里虽然高兴,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一毫来,而是直接说道。
“你别给我先画饼,你小子现在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说吧!要我帮什么忙!”
“我看看,能不能帮你,不过我不打包票啊!”
显然何振邦现在已经非常了解苏文宸了,知道这小子从来无利不起早。
要占这小子便宜,肯定得出力才行,特别是这种创汇的大事,他就是用脚也知道肯定是非常难得一件事情。
不然怎么能创汇的国营企业那么少呢。
苏文宸咧着嘴不好意思的笑笑。
“何叔,你一个县革委主任,怎么能这么粗鲁,这也太影响您形象了。”
“我这次肯定是真心有好事跟你分享的。”
说着苏文宸用大拇指挤着自己小拇指尖比量道。
“您只需要出这么一点点的力气,就能够分享创汇这个巨大的功劳,而且剩下的全都交给我就行。”
“手续啥的,我去办就行。”
何振邦见此顿时冷笑道。
“哼,还一点点,我倒要听听,是多么个一点。”
“说吧!要县里或者是要我干什么,我看看这买卖能不能干!”
听到这话,苏文宸立刻说出自己来之前的想法。
“是这样,我们找京市外贸局那边打听清楚了,现在规定要参加广交会,必须得是国有外贸公司和国营地方工厂才可以。”
“我们畜牧场虽然也是国营的但是性质上属于农场序列,目前不清楚外贸部那边怎么界定这种事情。”
“所以我觉得,最好还是成立一个皮革进出口外贸公司,专门负责上展这件事。”
听到苏文宸的话,何振邦点点头表示赞同道。
“你想法是对的,现在对这种没有明文规定的,还是跟外贸相关,大概率是驳回的情况比较多。”
“不过要成立外贸公司得挂在外贸局那边,你去跟外贸局商量就行,对他们来说,巴不得外贸公司越多越好呢。”
“咱们市里的外贸局都快闲出花来了,不可能拒绝你的,你不用来找我。”
苏文宸当然知道就算去找外贸局,别人也不会拒绝。
可是这外贸公司谁说了算就不一定了,特别是现在他在市里的主要靠山不在,搞不好最后就成了给别人做嫁衣了,他们还是一个原材料提供商。
这样的话,跟现在直接给京市下面的进出口外贸公司提供的獭兔皮有什么区别。
都是人家挣美元,功劳也都是人家的,并且别人还占了一个帮你卖东西的好名声。
他想的是跟市纺织一样,跟外贸局联合成立一个专门负责这种獭兔皮的进出口公司。
并且主要由他们场负责,最起码也要占一部分话语权。
而这件事,他自己去谈基本是很难谈不下,如果是之前是有可能,现在他没啥靠山,大概率就是被人吃干抹净下场。
这也是他来拉何振邦下场的原因。
所以苏文宸直接拍着胸脯跟何振邦说道。
“何叔,你帮了我这么多,有这种好事,我却自己跟外贸局干?”
“那我成什么人了?”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吗?”
“你太伤我心了!”
何振邦看着苏文宸的样子,狐疑的说道。
“单纯有好事想着我?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我也没见你们场建筒子楼的时候,想着帮县里解决一下住房困难。”
“你要是真想帮我,这样你们场里出钱,给县里建几栋筒子楼怎么样?”
“这赚外汇的大功劳,就不用想着我了。”
呃~
苏文宸顿时有些哑然,挠了挠头。
“何叔,我就算想帮你,现在也没能力了啊!”
“我们场今年的资金都花差不多了,剩下都是预留的职工工资,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这样,你听我说,你们县里现在出面,整合北湾公社在我们那边开设的几个工厂。”
“成立一家蓝水县国营皮革制造厂。”
“然后我们两边联合,到时候跟外贸局一起成立一家岚市皮革进出口外贸公司。”
“专门负责这种獭兔毛皮的进出口事宜。”
“收入,咱们两家二八分账。”
何振邦诧异的看了看苏文宸,有点不敢置信。
“你们就要两成?”
苏文宸顿时有些跳脚的喊道。
“何叔,你想啥呢!獭兔都是我们养殖的,我们拿两成那不是闹呢吗?”
“你这样我跟场里怎么交代?”
“两成还不如直接给别家的外贸局出口了呢!”
“我们也不用费那么大功夫。”
何振邦听到这话,笑着说道。
“哈哈,我还以为天上掉馅饼了呢,就说你小子没那么大方!合着给我两成啊!”
“而且我们县里整合北湾公社那边的集体产业,我也得给公社那边交代,还得再分一成给公社。”
“这到我们县里不就剩下一成了。”
“再说市里那边一点好处没有?人家能干?”
苏文宸自然知道市里那边不可能啥都不要,不过这玩意漫天要价,这样才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嘛!
要是一开始他就要五成,那后面估计到手就两三成。
虽说都是国家的钱,但是他们场也不能白干活不是。
所以苏文宸直接说道。
“何叔,市里怎么一点好处没有,我们挣回来的外汇越多,是不是咱们市里的外汇使用额度就越多。”
“这市里一堆工厂要引进外面的先进设备,不都是需要外汇吗?”
“难道还能直接用咱们的钱,直接去外面采购吗?”
“所以我觉得市里不会在这部分收益计较太多,反正我们场里也没太大的外汇需求,所以对于上面给的外汇额度,我觉得市里可以多拿一点。”
显然,对苏文宸来说,美元虽然香,可是他们场对于外国设备需求量没那么大。
就算需要引进外面的养殖品种,也跟昂贵的工业设备不一样,要便宜的多。
听到苏文宸的话,何振邦沉思了片刻。
“那行,这次就算承你情,我回头就把老贺叫过来商量一下该怎么合并制革厂。”
苏文宸点点头。
“嗯,不过何叔,后面跟市里沟通可就要靠你了,毕竟你跟翟市比较熟悉,他也不好意思要咱们太多是吧!
何振邦也没多想直接点点头。
“行,我跟老翟说一声,看看他们市里是什么个情况。”
不过说完之后,何振邦慢慢回过味来了。
顿时一拍大腿。
“我说你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原来是让我给你当先锋啊!”
“还就给我们县里一成!”
“亏我还觉得这次县里承你的情,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你还真不愧我说的从来不做赔本买卖,你这二成分子是真难挣啊!”
苏文宸讪讪的笑道。
“何叔,你说啥呢,我这不是觉得以你的为人,怎么可能好意思无功就受禄啊。”
“这才给你找点事情做一下,这样你也不用老是觉得亏欠我了。”
“你看后面省里还不是我要亲自去跑?”
“何叔,你可别嫌这两成少,其他县想挣都没那个门子呢!”
“这可是能赚外汇的产业,这只要成了,就是省里的一些资源都得往这边汇集!”
“你们县里跟着喝汤都能喝的饱饱的!”
听着苏文宸的话,何振邦觉得似乎也有点道理,只是有些拿捏不定的看着苏文宸。
“你确定一定能成功?市里好办,可是省里还有外贸部呢?”
“你不会打算找我老首长想办法吧!”
随后何振邦摸了摸下巴!
“如果你能说动老首长出面,估计还真没太大问题,毕竟他们铁道部在大部分部门还是有点面子的。”
“那这样,市里这边我出面跟老翟还有周书记沟通。”
“你那边就看看怎么说服省里和外贸部吧!”
“毕竟这种事情,咱们自己规划的再好,省里不同意也没啥用,市里这边肯定是不会卡的,最多就是谁多吃一口的事情。”
“省里那边我没啥人脉,不过老书记调去省里任省革委副主任,你去听听他的意见也行。”
“当时他调走的时候,还说可惜你当是去了沪市,没办法跟你谈谈了,看样子是有想把你带过去的想法。”
苏文宸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他还真不知道阿梨的父亲,现在居然是在铁道部任职。
这时候铁路系统可是有着铁老大的称呼。
这是因为其长期垄断运输网络,还承担运输,建设,监管多重职能于一身,形成了政企合一的体制。
甚至内部自成体系,拥有独立的公安,医院,学校各种设施都有,可以说是一个独立王国都不为过。
这也是后来被强行拆分的原因的。
这么看来,苏文宸也懂阿梨后妈的想法了,毕竟这可真是家里有位子要继承啊。
当然在苏文宸看来,对方想要继承位子其实不太可能,不过作为铁路子弟,后面肯定不缺前途那是一定的。
不过他也没见过对方父亲,谁知道对方啥想法呢。
能把阿梨直接都赶到这边,显然也感情也十分有限,想要指望对方是不太现实的。
更别说估计这种人,都未必能看上他这个小地方来的。
所以这事情其实对他也没啥影响。
苏文宸目前还是决定按照以前的想法,去省里看看以前的李书记,从他那边想想办法。
离开县里。
苏文宸回到北湾公社大院。
此时贺飞槐背着手在门口,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着看门的老王聊天。
给老王整的都有点懵逼。
他有点搞不懂,为啥书记今天莫名其妙的一个劲在门口跟他闲聊天。
不过这种事他肯定是不敢问的,只是尴尬的和贺书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没一会儿,一直到将近中午的时候,苏文宸才骑着自行车朝着这边赶过来。
看到在门口的贺飞槐,立刻打招呼道。
“贺书记,你这是等我呢?”
贺飞槐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
“咳,那个我正好来这边检查一下这边的工作。”
说完,扭过头对老王说道。
“你这段时间工作做的不错,以后继续努力。”
这给老王都说的一脸懵,啥玩意来这边检查工作,他一个看门的老头有啥好检查的?
再说刚才贺书记明明跟他闲扯淡了半天。
不过人老成精,他也看明白了贺书记肯定是故意在等苏文宸的。
虽然不知道为啥这么说,他肯定是不能故意拆贺书记台的。
不然怕就是真要面对检查工作了。
于是立刻说道。
“贺书记,你放心,我以后肯定更努力的守好咱们公社的大门。”
贺书记看到老王没有说出落他面子的话,非常满意的点点头。
随后对苏文宸说道。
“不过你来的正好,何主任怎么说?同意了吗?”
苏文宸看着贺飞槐焦急的样子,哭笑不得的说道。
“贺书记着啥急啊,再急也得等我把车子停好在慢慢说啊!”
贺飞槐也知道他有点急了,不过还是摆了摆手。
“我什么时候急了,我才不急呢,你先去停车吧!我去叫小姜一起过来。”
“我们在我办公室等你,快点啊,别让小姜等急了。”
说完脚步轻快的朝着办公室走去,因为苏文宸既然没有一来就直接说失败了。
所以他觉得大概率就是一个好消息。
苏文宸看着对方着急的小步伐,无奈的摇了摇头,还说不着急呢,还别让阿梨等急了,我看是你最急吧!
不过他也理解对方的想法,贺书记不过是太想进步了嘛!
毕竟这种何振邦真的整合公社的这几个新建的工厂,肯定是得给公社这边足够的补偿。
那么作为公社产业的推动者之一,他肯定是可以借机进步的。
毕竟他已经在这边坐了太久了,现在看到进步的机会,自然不想错过。
这也是苏文宸提前跟贺飞槐沟通的原因。
贺飞槐往上走一步,那么姜梨作为最主要的负责人,自然也可以借机进一步。
书记办公室里。
没一会,苏文宸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此时贺飞槐看到苏文宸之后,赶紧伸了伸手。
“快,坐下说,坐下说,何主任怎么说的?同意了吗?”
就连姜梨也期待的看着苏文宸。
苏文宸见状也没有卖关子,直接点点头。
“何主任,那边同意有县里出面整个这边的几个硝制相关的产业,成立一个国营皮革加工厂,不过具体这个厂谁负责?收益怎么划分就是你们公社跟县里的事情了。”
“他当时并没有多说。”
“等这个加工厂成立之后,由我们场跟新成立的国营皮革加工厂,联合成立一个岚市皮革进出口外贸公司。”
“作为这种獭兔毛皮出口的主要负责公司。”
“不过现在这个外贸公司的收益,何主任那边还要跟市里谈。”
毕竟苏文宸口头上说的二八分成,也没指望直接就按照这个比例,毕竟市里虽然更看重外汇额度不假。
但是不代表他们不缺钱。
而且就算市里真一点不要,你也不能一点不懂事,真就一毛不拔。
吃独食是没有前途的,更不容易进步。
再说本来就是国家的钱,人民的钱,他给场里搂再多钱,除非是打算找个借口揣到自己腰包里,不然意义也不大。
可是真把这钱忘自己兜里装,就算现在没事,后面也可能有事,他没必要冒这种风险。
这边贺飞槐听到苏文宸的话之后,彻底松了下来。
只要县里这边同意,那么他们公社也能趁机搭上,苏文宸这股东风。
毕竟公社现在的制革厂和手工艺品厂说是厂,但是更像是一个手工作坊。
啥设备都没有,跟县里的屠宰厂和罐头厂根本不一样。
要是不是跟苏文宸这边的关系,这口肉其实是轮不到他们公社去吃的。
一旦苏文宸调走,这后面他们公社的制革厂,是有可能陷入到无皮可制的尴尬境地。
因为这半年他们公社也都饲养了这种獭兔,可是由于政策原因一家最多五只。
他们整个公社,户数最多的一个大队也只有两百户左右。
还不是别的大队是坪村大队,只有坪村大队在苏家的影响下,都觉得分家才占便宜,从一百多户,硬生生分成了两百户。
所以只靠他们公社自己,是养殖不了多少獭兔的,也供应不了制革厂的需要的皮革数量。
谁知道市里会不会突然让蓝水场把他们一脚踢开,自己搞制革厂。
现在只要整合完毕,那就是正规的国营产业了,市里在想踢开他们,就得跟县里先掰扯清楚。
毕竟市里也许不用考虑他们公社一级的想法。
但是县一级的想法,他们还是得考虑的。
想到这里,贺飞槐点了点头。
“那行,后面我会跟何主任沟通协商的,小姜,你这边一定盯好制革厂。”
“后面要鞣制的样品绝对不能出问题。”
显然如果他们鞣制不出合格的皮革,他相信县里一定会放弃他们,转头从别的地方找到能鞣制的人来代替他们。
甚至市里都会主动出面帮忙牵线。
毕竟事关创汇,谁不想掺一脚。
这里面除了蓝水场这边能稳坐钓鱼台之外,他们公社其实是随时可以被替换的。
姜梨听到贺飞槐的话,也点点头。
“贺书记,你放心,我这边一定全程都会盯住的,就算屠宰厂那边取皮的时候,我都会去亲自盯着。”
贺飞槐点点头,看着有点不耐烦的苏文宸,打趣道。
“行了,就这样吧,我怕在说下去,有人就该着急了。”
“你们两个忙去吧!”
刚说完又有些好奇对苏文宸说道。
“对了,你小子是不是过完年就到打结婚报告的年龄了?”
“打算什么时候打结婚报告?”
“我也去喝一杯你们的喜酒。”
苏文宸看了一眼有点羞意的姜梨。
“我们还没商量这事呢,不过贺书记等我们定下了,肯定第一个告诉你。”
贺飞槐满意的点点头。
“那是,现在我们公社就是小姜主任的娘家,你要是欺负她,我们公社这边可不会答应。”
“行了,你们忙去吧!”
离开贺飞槐的办公室。
两人一起回到姜梨的办公室。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进到屋里。
两人直接齐声道。
“阿梨!”
“阿宸!”
“你先说!”
“你先说!”
看到两人默契的样子,苏文宸见状顿时笑道。
“看来我们这是心有灵犀啊!那我先说吧!”
“阿梨,年后我们就组织打结婚报告吧!”
姜梨听到这话,脸上瞬间布满淡淡红晕。
不过还是在这种事情上,还是露出一抹羞怯手指不停地揉搓衣角,低头如蚊蝇一般回应道。
“嗯!”
苏文宸自从姜梨来到公社任职副主任之后,已经很久没见到对方这幅小女儿的姿态了,立刻逗弄道。
“什么?你不愿意?”
听到这话,姜梨立刻着急的抬起头。
“我愿意!”
随后看着苏文宸笑脸盈盈的表情。
直接上去狠狠的揪住对方腰间的软肉。
“我让你打趣我!我让你打趣我!”
“嘶——!”
苏文宸感受腰间的软肋被揪住,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错了!错了!”
“别揪!轻点!我检讨!”
“我深刻反省自己刚才的过错!”
听到苏文宸的求饶声,姜梨最终也没舍得用力。
“哼哼,以后你再用这种方式打趣我,我可就用力了啊!”
“放心,保证不会!”
随后两人聊了一会儿,又开始各忙各的了,毕竟都有自己的事业,不可能一直缠绵在一起。
姜梨这边要跟贺飞槐一起,和县里谈合并工厂的一系列事情。
而苏文宸也得趁着何振邦跟市里谈的时候,尽力扩大这种月华兔的族群规模。
然后等待后面生下来的这批幼兔长大。
毕竟第一只变异的月华兔,苏文宸是不可能直接用这一只作为样品的。
只能用它的后代来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