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太刚想要踏进县衙大门时,门口的守卫赶忙拦住了她。
“站住,干什么的?”
四姨太先是被那人的喊叫声给惊得怔了一下,而后又立刻一脸魅笑的跟那人攀谈了起来。
“哎呦,军爷,干嘛这么大嗓门呀!小女子没见过啥世面,冷不丁的倒被您给吓了一大跳嘞!”
守卫听着四姨太这软绵绵的柔声细语,再结合着她那一颦一笑间,无不尽显摄人心魄的魅惑。当即便被四姨太给招惹得,心头宛若羽毛轻轻拂过,撩赤的他立刻热血喷张心痒难耐。
“是吗?像你这么漂亮的小女子,老子还是头一回见嘞,来俺们县衙所为何事呀?”
守卫打眼一瞅,就立马心领神会到了,眼前这个妖娆的女子,浮花浪蕊指定水性杨花。
在回应着四姨太时,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总是不停的在四姨太那前凸后翘,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来回打量了起来。
为了进一步达到勾魂摄魄的目的,四姨太又刻意搔首弄姿的扭动着她纤细的腰肢,似春日里随风摇曳的柳丝,轻盈而又灵动。
走起路来她那对浑圆的大屁股总是扭来扭去的。不仅步步生姿,而且每一步都在散发着,令人心旷神怡而又浮想联翩的诱惑。
时不时的,四姨太还会扭着头的朝那个守卫嫣然一笑,更是把那人给迷惑的心神荡漾了。
守卫只顾着欣赏眼前这秀色可餐的美景呢,殊不知,四姨太已经扭着她那大屁股步入了县衙大厅里。
“哎,哎,谁让你进去的?……”
当守卫回过神来的时候,立刻又朝着四姨太呼喊了起来。
可四姨太哪还有闲工夫搭理他这种不起眼的小喽啰呢。
自顾自的扭动着她那婀娜的身姿、迈着自信的步伐,头也没回的直冲正厅走了进来。
满屋子的大老爷们,被四姨太这般妖娆妩媚的风情女人给看的,全都立马目瞪口呆了。
“大帅,大帅,您可得为小女子做主啊……”
四姨太先是环视了一圈屋里面的人,见有一个身穿戎装,面目清秀,表情威严的人,正端坐在公案最中间的位置呢。
于是,四姨太又立刻从身上抽出了丝绢,掩着面哭哭啼啼的迎着那人小跑了过去。
那人见此情形先是眉头一皱,立刻便发着粗狂的嗓音问向了四姨太。
“你是干啥的?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大帅,民女好命苦啊!前些个日子刚死了夫君。本以为无儿无女,从此便无牵无挂了呢。守着夫君留下的那点可怜积蓄,在这乱世里苟延残喘,惶恐度日嘞!民女整日待在家里深居简出,从不过问时事。今儿个忽然来了一队人马,说是让我们来县衙赴宴,俺一个弱女子又不曾见过什么大世面,就让管家代劳前来县衙赴宴了。哪曾想,管家却被大帅您给扣押了,民女得知了此事,火急火燎的前来县衙求大帅开恩,可怜可怜俺这孤鸿寡鹄的苦命人吧……”
四姨太扯着大嗓门边呜呜抽泣着,边滔滔不绝的向那人陈述着缘由。
那人听后,随即又一脸好奇的问向了四姨太。
“敢问太太,您的管家叫个啥名呀?”
“回大帅,俺的管家生性木讷,平时说话做事像块木头一样笨拙。为此,俺先前也没少打骂过他!若不是当初念他可怜,又怎会把他这种笨嘴拙舌的人给留在家里呢。临行前俺怕他惹事生非,又刻意千叮咛万嘱咐的交代了他好多遍。结果还是怕啥来啥,他这个混账东西,硬是把大帅您给惹怒了!哎……这事按说也赖俺,明知道他不会说个人话,还非得让他过来,这不就是无事生非呢吗?大帅,您大人有大量,您宰相肚里能撑船!您消消气!别跟一个榆木疙瘩一般见识!您开开恩,把他放了吧……”
“等等!听你滔滔不绝的说了这么多,到现在那人叫个啥名你还没说呢,让老子咋放人啊!”
楚楚可怜的四姨太,说起话来不仅口齿伶俐,而且还喋喋不休的唠叨个没完没了了。听得在场的人一会儿眉舒眼展,一会儿又挤眉弄眼的。
坐在公案最中间的那人,慌忙皱着眉头打断了四姨太的话,这才使得整个县衙大厅里安静了些许。
“哎呦俺嘞老天爷嘞!瞧瞧俺这没见过世面的样,从来还没见过像今儿个这么大的场面嘞。方才心慌意乱,语无伦次,倒把正事给忘了!回大帅,俺那榆木疙瘩名字唤作黑牛……”
四姨太话音刚落,那人立刻便怒目圆瞪,啪的一声猛摔了一下惊堂木,怒不可遏的冲着四姨太破口大骂了起来。
“嘛了个巴子!听你唠唠叨叨呶呶不休的说了这么多,原来是为了那个混账玩意儿呢!哼!今儿个就算是天王老子来求情,老子一样不买账!”
那人刚咆哮完,立刻又用手轻抚了一下,他脸庞上那块乌紫肿胀的淤青呢。
这一幕着实把四姨太给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心想,黑牛啊黑牛,你倒是把人家给咋了呀?看来今儿个,你是别想活着从这走出去了。
可是,依旧是不死心的四姨太,立刻又可怜兮兮的朝着那人哭喊了起来。
“大帅,俺求您开开恩吧!昨儿个俺那个管家,他家里面被土匪给洗劫了,不光是烧了他的家,还把他爹娘都给杀了!是个苦命的可怜人啊!您高抬贵手,就饶他一命吧!呜呜呜……”
四姨太说着说着又立刻掩面痛哭了起来。
“滚蛋!赶紧滚蛋!惹恼了老子,连你也一并收拾喽!”
从那人急赤白脸的冲四姨太,大吼大叫的神情上不难看出,可见黑牛倒是把人家给得罪成啥样了呀!
看来今儿个黑牛的命数已尽,即便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了。
正当四姨太愁肠百结,感到束手无策的时候。
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