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星期一,一家人商量好了要去良地买地基。
于是从上午开始,一家子分成了几队。
安建平几人上午还得继续上班,下午才会去办手续。
安建国兄弟俩回村继续搬东西去水库那边。
安建民先忙活完了生意就接了老父母直接去水库,除了要把兄弟俩搬来的东西安排进新的蚕房及水库。
也得把昨天搬来的东西带人整理好。
所幸原本在江村安建平请的工人,也在继续用着,倒也不至于忙不过来。
至于安松雨则跟袁琼华三人一起。
她们先跟那些房主约好。
当然能在上午办完手续的,她们也不会拖着。
只是今天不在场的其他人,才需要下行请假来办理。
至于暂时还回不来的两个堂妹,以及没有被通知的两位堂姐跟堂哥。
安松雨也没有细问大伯母跟两位婶子的处理方法。
下午,一家子总算是把今天能办理的事情都办理好了。
虽然房产证还没有正式到手。
可这些宅基地,也确实可以算是他们的了。
从行政中心走出来,安松香激动的抱着姐姐的手臂不放。
走在后面的安建平兄弟几人正在商量着。
安建安的房子都已经看好了材料以及找好了人,就等他们搬走就能拆。
现如今一大家子又多了十来块的宅基地。
他们也不缺钱,总不至于真就让荒废的块宅基地继续放在那里吧?
放还真不能放。
可安建平看着兄长跟弟弟却有些惭愧。
除了大哥家的四块宅基地之外,就属他们家最多了。
可他们一家四六口,除了二女儿之外,却谁也抽不出来时间。
但建房这事让二女儿来操办吧……
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晚上,一家人聚在一起聊起了这个事情。
安松雨还没有发言,安松林跟毕丽珠就不约而同的反对了起来。
“爸,实在不行,要不我干脆离职了来管理吧!”安松林抱歉的看了眼妻子。
安松雨不敢相信的转头看了过去。
安松林是顺城第一丝织厂的技术员。
现如今,顺城每一丝织厂虽然还屹立不倒。
可要说发展,也不过普普通通。
但是在未来,它可是顺城的门面之一。
传承了非遗手艺。
做出来的特殊丝织物品,更是很多高端品牌的指定材料之一。
作为丝织厂技术员,安松林大专时本就学的相关专业。
在以后多年的工作中,更是积累到了充足的经验。
后来,更是研究出了独一无二的花纹。
让丝织品本身,就拥有了非凡的美感。
而不是必须要借助成品的衣服,才展现它的独特。
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份成就。
曾经错过了这一次的拆迁后,安松雨一家还能在江村的亲戚们面前抬头挺胸。
所幸,即使现在的安松林还没有那些成就。
对于他的这个提议,毕丽珠两人也都毫不犹豫的反对起来。
安松雨微松了口气,赶紧抢在安松林再开口前说道:“爸、妈,还有哥。”
“你们是不是想太多了?”
“我即使真的去管着我们家的几块宅基地,也都是跟大伯四叔一起啊!”
“我们的宅基地又不是相连在一起,会互相影响施工。”
“多找些人,同时开工不就行了?”
是这个问题吗?
安建平无奈的看着女儿。
他们夫妻俩是觉得从江村开始,他们麻烦兄弟们太多。
这一次还继续当甩手掌柜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至于让安松雨继续管理……
这还真是,不知道哪一个更过分。
尽管夫妻俩也觉得这样不是一回事。
可在与安松雨好好聊过了之后,安松雨就开始天天奔波起来。
安家的兄弟几人也算是暂时都有了事情干。
就是袁琼华跟江珊珊两人,也干脆从工人中租了两个家属,跟着她们一起张罗着这些人的伙食。
安建国兄弟俩这一次找来的工人,还是以今年在江村给他们家建过房子的工人为主。
有不小一部分都是江村附近的村民。
于是每天早上,安建国干脆托了他们帮忙从村里拉些蔬菜回来。
现如今的江村,田地早已经测量完了。
剩下的正在一家一户的测量房子跟院子。
那些蔬菜、水果、以及鸡鸭鱼都正是在处理的时候。
安建国他们要不了大批量的鸡鸭鱼。
却每天都可以消耗不少新鲜的瓜菜。
甚至就是工人自家种的蔬菜,偶尔也会问安家要不要。
毕竟他们来干活就可以带过来。
价格还不比菜市场贵。
安
建国也愿意与他们交易。
眼看着,十月就结束了。
这一天,江村传来了好消息。
“村里的测量登记全部完成。”安建平对着正在吃饭的一家子说着。
安松雨下意识的放下了筷子。
自从第一批拆迁款到账后。
她就听到下一批拆迁款,会跟着村里的其它拆迁款一起下来。
安松雨一直还在想着会是什么时候。
但现如今江村的登记都已经全部结束了。
那也就是说在很短的时间内,他们的第二笔拆迁款也要到账了吗?
晚上,姐妹俩有些激动。
聊了好半天才睡着。
可第二天上午,才刚刚临近九点的时候,安松雨家的电话就响了。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安松雨顺手接了起来。
“阿雨,你们家收到了吗?我们的第二笔拆迁款到了!”电话里,江文林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变了。
安松雨握着话筒的手瞬间收紧。
她咽了咽口水正准备说什么。
江文林却抢先道:“阿雨啊,你记得跟你爸他们打个电话,我就先挂了!”
话一说完,江文林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安松雨握着话筒还有些反应不过了。
等听到阵阵忙音后,赶紧挂上话筒。
却因为太过于激动,好几次才算是把话筒放到正确位置。
她深吸了口气,正准备拨响安建平的电话号码。
就见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
安松雨几乎是第一时间接起了电话。
“您好,请问是毕女士家吗?”电话里,女孩的声音温柔又好听。
却又陌生的让安松雨怎么也想不起了。
“您好,我是毕丽珠毕女士的女儿,她现在上班不在家。”
“请问您找我妈妈是……”
“啊,原来是毕女士的女儿。您好您好,我姓杜,是农村合作信用社的vip客户经理。”
“有些业务上的事情,想要跟毕女士沟通。”
“不知道毕女士是否有手机号码?是否方便提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