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暴脾气的谢大公子
程霜和魏青琅站在二楼,看着楼下火爆的场面心中还挺有成就感的。
程霜小声对魏青琅道,“看来我们工坊还得招人,这里卖的这么好,运到外地也肯定有市场,多生产一些找外地商人合作,那以后就能躺着数钱了。”
魏青琅侧头看了她一眼,“都听你的,我回去后多画一些模具,最好是可以做成相应的花型,能印上去更好看。”
程霜笑道:“行,这些事就交给你了,回头我给你开工钱。”
“那你准备给我开多少,我出一张图纸可是很贵的。”
程霜斜他,“等我还清了谢书誉的债,要多少随你开口行了吧。”
在旁边一直听着的秦素月轻笑出声,“两位感情可真好啊。”
“不过妹妹,你刚说你欠谁钱?”
“谢书誉。”程霜自动忽略前面那一句。
秦素月皱眉“是太白楼谢家的,谢书誉?”
程霜点头,“就是他,你们认识啊?”
秦素月掩嘴笑起来,“谢书誉花名远播,别说我一个做了许多年生意的人,洛河府内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小姐也知道他,他如今到了议亲的年纪,家世相当的人家都把女儿藏着生怕被他瞧上呢。”
“不过妹妹,你怎么会欠他钱啊?”
程霜叹气道“这事就说来话长了,我们进房里坐下说吧。”
三人进了会客室坐下喝茶聊天,楼下火爆的抢购依旧持续着,不到两个时辰,柜台的五千块肥皂被抢购一空。
伙计飞奔上楼给东家报喜,进门就喊道,“东家,五千块肥皂,全部卖光了!”
会客室内三人皆被惊了一下。
“全卖完了?”程霜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是的魏娘子。”伙计重重点头“这会儿还有好些没买到的人围在柜台前问呢,这肥皂真是好东西,只要用过的都说好,好多回头客。”
“好我知道了,你们几个安抚好客人,一会儿都有赏。”秦素月摆手让伙计先下去,然后压住心中的激动对两人道“你们手里还有多少货?可不能断货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了的。”程霜道,“如今工坊每天能出大概一千块,库房里也还有一些库存,明天开始我让人每天送货过来,无香两百块,洗头皂三百,花香皂几个香型加起来也是三百块,咱们暂时先保持这个供不应求的状态。”
秦素月笑道:“行,那就按你说的办,时间也不早了,我请你们吃个饭吧,你们想去哪儿?”
“那就太白楼吧,去之前我们先分一下今天这五千块的账。”
秦素月一愣,“不是说整月结算一次吗?”
“我这不是欠着人钱吗。”程霜无奈耸耸肩,“去吃饭就顺便把钱还了,我还差大概两千两。”
秦素月了然,赶紧让丫鬟去把账房叫来,算一下今天的账。
这一算秦素月也惊住了,就一上午总收入三千九百两,按分成算她能拿一千八百多两,比她馥雅斋一个月的盈利还多。
她店里每月能收入三千多,但除去各项成本盈利其实也就一千多两。
“这两千零五十两是你们。”秦素月有些恍惚的将银票给程霜,“还有这是账目你看看。”
按照肥皂的市场和赚钱速度,她和家里的赌约可以完成了。
程霜拿到银票就埋头数钱,压根没注意到秦素月看她如救世主一般的眼神变化。
何老板那一单的减去馥雅斋的分成后是一千九百两,今天到手两千零五十两,加上之前手里的存款还剩大概一千五百两,够五千两了。
可以去还钱了。
“走吧,我们去太白楼吃饭。”程霜将五千两银票往魏青琅手里一塞,高兴的拉着秦素月就出门了。
秦素月有出行的马车,邀请程霜和她一起坐,魏青琅也就懒得再自己赶车,在外面和赶车的车夫坐一起,秦苏月两个贴身丫鬟下马车两旁步行跟着。
太白楼楼高三层,雕梁画栋,气派非凡。此时正是饭点,楼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程霜一行人刚进门,便有小二迎了上来。
“几位客官,里边请!是要包厢还是大堂?”
程霜环顾四周,见大堂里几乎座无虚席,便问道:“包厢还有吗?”
小二一看秦素月就是大家闺秀,肯定不想做大堂,面露难色:“真是不巧,今儿个包厢都满了。不过二楼临窗有张桌是预定的客人刚取消的,给您拿个屏风隔了个独立空间怎么样?”
程霜看了眼秦素月,点头:“那就二楼吧。”
她和魏青琅是无所谓的,甚至觉得大堂坐更热闹,但是秦素月毕竟是个还没嫁人的大家闺秀。
小二连忙引着三人上了二楼,到了座位后让人搬来了屏风隔了个空间出来,虽不如包厢私密,但临街的风景不错。
秦素月落座,身后站着两个丫鬟,拿起菜单给对面,“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可别跟我客气!”
程霜笑了笑,接过菜单翻看起来,“醉仙鸭,素炒三鲜,再要个翡翠白玉汤,剩下的你点吧”点了三个想吃的,她将菜单给了魏青琅。
“荷叶蒸排骨,百花酿豆腐,香酥鳕鱼。”
魏青琅也点了三个合上菜单“可以了。”
秦素月觉得太少了,提议道“太白楼有一道酸菜黑鱼片味道很好,你们要不要尝尝,别家都没有的。”
“不用了。”两人异口同声的摇头。
这道菜他们已经吃过很多次了,有点吃腻了。
“好吧。”秦素月见两人如此同步笑了,对小二道“再来一壶桂花茶就好了。”
小二记下菜单,正要离开,程霜忽然叫住他:“小二哥,请问你们家三东家在不在?”
小二一愣,随即笑道:“客官找我们三东家有事?”
程霜道“我欠他些银子,今日正好来还,在的话可否请他过来。”
小二挠挠头,“那您稍等,我这就去传话。”
小二走后没一会儿,楼梯口就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身青色锦袍的谢知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满脸焦急的小二。
“哪位要找我家三弟?”
谢知宥刚说完,就看到桌上的三人,愣了一下。
“秦小姐,还有二位.......是上次在店里,因三弟胡闹被冲撞的客人?”
魏青琅没想到这人还能记得他们,起身抱拳,“这位想必是太白楼的大东家谢大公子,我和我家娘子今日来是赔偿谢三公子的玉佩,钱我们已经凑齐,谢三公子若在,便请他出来吧。”
毕竟欠条还在他身上,赔了钱将欠条撕了,这笔账才算清了。
谢知宥满脸疑惑,“什么玉佩,二位为何会欠我三弟的钱?”
魏青琅回头和程霜对视一眼,程霜轻咳一声抬手指谢知宥腰间
“跟你这块差不多的玉佩,打碎了,谢大公子,事情是这样。”
程霜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说完谢知宥脸色变得很难看。
“难怪我这最近都没见他戴那块玉佩,竟然给碎了。”
“三位请稍等,我先去处理一些私事再回来。”谢知宥拱了拱手转身就走,背影都带着怒气。
秦素月笑道:“这下估计有好戏看了,整个谢家,谢书誉最怕他大哥!”
程霜一下眼睛都亮了,拽上魏青琅,“钱还没给他们呢,咱们跟上去看看。”
两人跑的飞快,万一债主被自家亲大哥打死了,就不用赔钱了。
秦苏月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谢知宥怒气冲冲朝着二楼最豪华的雅间而去,路上还夺了一个小二手里的鸡毛掸子。
雅间里,谢书誉正悠闲地靠在软榻上,手里端着一杯酒,听着小曲儿,满脸惬意的张嘴吃了一个姑娘送到嘴边的水果。
忽然,门被“砰”地一声推开,谢知宥大步走了进来,手里的鸡毛掸子直指谢书誉。
“谢书誉!你给我滚出来!”
伺候在侧的姑娘被吓的躲到一边,谢书誉也连忙坐直身子,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他干笑道:“大哥,我又怎么了,这姑娘还有房里弹琵琶的都是正经琴楼里的人,不是窑姐。”
谢知宥举起鸡毛掸子就抽下去,“谁问你这些了,我问你,你的玉佩呢?”
谢书誉捂着胳膊往旁边躲,心中一惊支支吾吾道:“这个……大哥,你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的。”
“解释个屁!”谢知宥一挥手,鸡毛掸子再次朝谢书誉抽了过去。
谢书誉“哎哟”一声,从软榻上跳了起来,一边躲一边喊:“大哥,你听我说!那玉佩我是救人才弄碎的,真不是故意的!”
“不管你什么原因,家传的玉佩没保管好,你对得起祖母吗!”
谢知宥气的不轻,追着谢书誉满屋子跑,“你自个胡闹还敢跟人要钱,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谢书誉一边躲一边求饶:“大哥,我错了!我没要别人赔,是人家非要赔。”
谢知宥手里的鸡毛掸子挥舞得虎虎生风,谢书誉被追得满屋子乱窜,场面十分滑稽。
程霜三人站在门口,看得目瞪口呆。
魏青琅低声,“这谢大公子脾气还挺火爆。”
秦素月看着屋里鸡飞狗跳的场面,忍笑“这谢书誉小时候体弱被送去学过功夫,听人说他功夫不错的,城内不知道多少富家子弟被他打过,但谢大公子从小疼爱他,打他他倒是从来不敢还手。”
程霜道,“那说明这小子还有点良心,不算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