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宇宁记得明年1月初,出国人员的费用开支标准将会进行修订。改为基本服装和零星服装合并包干补助,回国后服装即由个人保管,备做再次出国或参加外事活动之用。
之所以将这个费用开支标准进行修改,是因为目前出国人员的费用开支有一些铺张浪费,比如像定做出国服装,几乎所有的人都是捡最贵最好的来定制。反正是国家全部报销,机会难得。
所以季宇宁这次出国,定制服装赶上的时候也不错,这个时候对于出国服装的制装费用数额并没有一个上限的要求,只有一个标准。
7月28日,周六。
下午,季宇宁在北影厂剪辑室观看电影《庐山恋》初剪的第1稿。
剪辑室里除了他,还有几位剧组的主要人员,包括副导演、剪辑师、摄影、配乐等人,以及南海影业的吴总。
另外,北影厂汪厂长也过来了,他也想看看季宇宁真正首次执导的影片的效果。
“嗯,画面拍的很棒。大致的情节也挺好。小季你和你们家小朱演的还真是不错啊。
我的总体感觉就是赏心悦目。”
看完这初剪的第1稿,汪厂长还是习惯性的首先发言。
“嗯,我觉得严老师剪的第1稿不错。节奏体现的特别好,下面的精剪也好做了。”
季宇宁接着发言。
他也挺满意的。
接下来南海影业的吴总作为制片人的代表,也对这个版本给出了非常高的评价,他挺高兴的。这可是南海影业拍的第1部故事片,现在看来,这部电影进展不错,未来可期。
7月29日,周日。
上午,季宇宁在家里接到了《收获》杂志编辑小林姐从沪上打来的长途电话。
“季宇宁,我已经看了你寄过来的那篇小说《高山下的花环》,你这篇小说写的真感人。我把书稿给我们编辑部的其他人看,其他人也是看完了,感动的掉眼泪。
后来我把书稿带回家给我爸看了,我爸也特别激动,他说你这篇小说是一篇能够洗涤人们心灵的小说。
他说你这篇小说在我们刊物发表的时候,他就以“洗涤人们心灵的一篇小说”为题,为这篇小说专门写一篇评论。
季宇宁,你这篇小说我们编辑部已经决定了,就发表在《收获》今年的第5期上,就是9月下旬出的那一期。
原本我们这一期的所有稿子已经定了,但是我们编辑部讨论决定,把你这篇临时加上去,而且你这篇是作为那一期的头条。
还有啊,季宇宁,嗯,希望你写一篇关于这篇小说的创作谈,也同时发表在这一期上。”
季宇宁的这篇《高山下的花环》是上礼拜天寄出去的,没想到《收获》这边的反馈来的这么快。
放下小林姐的电话。
季宇宁立刻铺开稿纸,写下了他这篇创作谈的题目,“最璀璨的和最宝贵的——《高山下的花环》创作谈”。
这篇创作谈,季宇宁写了近万字。
在文章中,他回顾了创作这篇小说的由来以及创作经过。从作者角度,谈了那场战争对他心灵上的震撼。
这篇文章和那篇小说一样,同样非常感人。
当晚,在首都剧场,是季宇宁的话剧,《左邻右舍》的首演。
季宇宁一家四口都来到了演出现场。
一进剧场大厅,季宇宁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那里的英叔老两口和他儿子。
英叔的大女儿没来。
这两家人相互之间都非常熟悉了。大家见面,都开心的招呼起来。
“英叔,吴姨。”
“宇宁哥。”
“嗯,小达子,记着,要叫我老大。听见没。”
“哦,老大。”
英叔的小儿子,是季宇宁小时候的第1个小弟。
那时候,这个小胖子,就得叫季宇宁老大。
“对了,小达子,你高考的分下来了吗?”
小达子今年高中毕业,他参加了今年的高考。
79年的高考时间,是7月份的七、八、九三天。
从今年开始,高考的时间也基本就固定在这三天。
另外,1979年的高考还是国家统一命题。
今年的高考和77年78年两年有所不同,今年的高考考生是要求高中毕业,没有毕业的高中生是不能参加的,而且考生的年龄是一般不超过25岁,特殊情况可以放宽到28岁。
“老大,分还没出来呢,估计也快了,应该是月底,或者下月初吧。”
“小达子,你考的怎么样?”
“老大唉,今年的高考题特难。他们好多考理科的,考完数学化学以后,出来就哭。
嘿嘿,不过我考的还不错。”
前世今年的高考录取率是将将超过百分之六,是高考历史上录取率第二低。高考录取率第一低的,是季宇宁的那一年,1977年,那一年的高考录取率才4点多。
看着小达子脸上的得意表情,季宇宁知道前世这小子是今年考上了京城大学的心理学系。
“那个老大,如果分下来了,分数要差不多的话,我就想报京城大学。”
今年的高考是分数下来以后再报志愿,分数下来先体检,体检完了报志愿。
“嗯,我也觉得我们学校不错,我们学校图书馆是所有高校里最大的,全国所有图书馆如果排名,我们学校图书馆都能进前三。
嗯,另外学校也不错,名家大师众多。
对了,你要进我们学校,你就报老大我的名号,然后你就可以在学校里横着走了。
你可以横着从西门走到东门,然后再横着从东门走到南门宿舍来。”
“啊,老大,那我横着走,不会挨揍吗?”
“嗯,应该不会的,但是你横着走的时候,经过未名湖的时候得小心点儿,别掉进去。”
季宇宁的话,让两家人都笑了起来。
这时,季宇宁看见有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刚刚走到了小达子的身后,也跟着嘿嘿的笑。
“老大,这是我们同学。那个他叫,嗯,叫小文子。”
小达子也看见了身后的同学,赶紧给季宇宁介绍。他说今天特地给他这个同学兼好朋友也搞了一张票。
估计是为了不让自己小达子的名字显得突兀,所以他干脆也给他这个同学临时起了个名字,叫小文子。
季宇宁瞅了一眼这个小文子。
他马上就认出来了,这是16岁的小文子。
后世他的俩儿子,一个叫马虎,一个叫次郎,他还有一个闺女,叫一郎。
这什么爹呀,给自家孩子起的这是什么名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