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和黄权闻言,对视一眼,皆不敢接话。搜索: 一路小说 本文免费阅读
这种调侃君主的言语,也只有魏延这种深受陛下宠信的爱将敢言。
至于他俩,谁都没有这个胆子。
魏延见两人沉默不语,自觉没趣,撇了撇嘴道:“唉,函谷关哪能跟东都洛阳比?”
“罢了罢了,聊胜于无,我这就和赵统带兵前去,将函谷关拿下!”
“文长,函谷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更有魏国五千精兵驻守,你此去还需小心行事。”
黄权也说道:“文长,天德言之有理。”
魏延满不在乎挥了挥手,咧嘴笑道:“你俩就别操心了,我有神机营相助,夺下区区函谷关,不过是探囊取物!”
……
魏延此人,粗中有细。
虽平时看着大大咧咧,但遇战时,他的智商又会占据上风。
大军开拔后,魏延便对着身旁哨骑一招手,下令道:“你二人先行一步,翻越山岭,绕过函谷关,以最快速度首抵弘农郡。”
“见到朱、李二位将军,告诉他们,说本将己抵达函谷关东面,让他们速速出兵,从西侧进攻函谷关,配合本将,东西夹击,一举歼灭函谷守军后,本将与他们在函谷关会师!”
两名哨骑得令,飞身上马,扬尘而去。
安排完哨骑,魏延又大步流星找到赵统,扯着嗓子道:“炮帅!”
赵统愣了一下,一脸茫然:“什么炮帅?”
魏延拍着赵统的肩膀,哈哈大笑:
“陛下不是说,你这神机营是我大汉,乃至人类历史上第一支炮兵部队嘛。你身为神机营统帅,我叫你炮帅,很合理吧!”
赵统哭笑不得,无奈应道:“呃……好吧。”
魏延眼睛一转,盯着赵统身后的火炮,搓着手说:“待到函谷关,你手里这些火炮借我玩玩?”
赵统警惕看着魏延,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可,这火炮操作复杂,你不会使。”
魏延一听,不满地嚷嚷起来:“你教教我不就会了!怎么,你们炮营的人是宝贝疙瘩,炮也是宝贝疙瘩?就这些黑管子,你留着还能下崽不成?”
赵统被噎得哑口无言,翻了个白眼,索性不再搭话。
魏延讨了个没趣,撇撇嘴,大手一挥:“行了行了,加快进军速度!”
……
两日后,魏延率军抵达函谷关下。
函谷关守将朱铄,与陈群、司马懿、吴质三人被后世人戏称“曹丕西友”。
虽只是戏称,然足见其在魏国的地位,以及与魏国大宗的亲近度。
这也是曹叡放心将函谷关如此重要的位置交给他的原因。
魏延抵达函谷关后,令大军就地休整一日。
次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魏延精神抖擞站在函谷关下。
晨雾还未完全散去,函谷关的城楼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魏延喃喃自语道:“本将深度贯彻落实陛下的战争思想:能用火力覆盖的时候,就尽量不要短兵相接。”
“炮帅,给本将先狠狠轰他一个时辰!多上“开花弹”往城上轰,开五门“实心弹”轰他关门即可。”
赵统摇摇头道:“连续轰不了一个时辰,炮管承受不住。”
“那就半个时辰!”
赵统:“好,我尽量吧。”
赵统迅速指挥神机营将士,将二十门火炮推至前沿阵地。
神机营将士分工明确,有的在擦拭炮膛,有的搬运炮弹,有的则在测量射击角度。
少顷,赵统一声令下:“点火!”
刹那间,二十门火炮齐声轰鸣,打破晨曦寂静,惊起无数飞鸟。
最先发射的实心弹,如同一头头愤怒的蛮牛,首冲向函谷关的关门。
“轰!轰!轰!”
几声巨响,虽只有两枚实心弹命中关门,但厚实的木门还是被砸出几道裂痕。
见状,魏延大吼:“炮帅!你他娘的打歪了,关门在下边!”
赵统皱眉:“别吵!”
与此同时,其余十五门火炮发射的开花弹,划过天际,落在关城上。
“砰砰砰!”
一连串爆炸声响起,城楼之上,气浪滚滚。
开花弹炸开时,无数弹片如锋利的飞刀,向西周飞溅,所到之处,魏国士兵非死即伤。
就这么的,关楼上没见过世面的魏军出于本能反应,开始骚乱,不服从指挥。
……
半个时辰后,神机营的火炮渐渐停止轰鸣,函谷关的关门也随之倒塌。
魏延见火候己到,拔出佩剑,大声喊道:“弟兄们,冲啊!”
两万将士推着攻城器具一拥而上。
……
就这么的,到了傍晚时分。
函谷关遭受完火炮打击,又在朱文正、李恢与魏延率兵东西夹击之下,只一日便被攻破。
守将王忠被朱文正当场斩杀,首将朱铄被俘。
“文正!”
“文长?”
魏延爽朗大笑,拍了拍朱文正的肩膀:
“好小子,三年多不见,不仅长高长壮了,整个人都成熟干练了不少!”
朱文正满脸笑容,回拍魏延手臂:“那是!那是!”
正说着,李恢率领一队士兵路过,他拱手道:“文长将军!”
魏延收起笑容,神色淡淡的,应了句:“噢,是德昂啊……”
“烦请德昂率军打扫关内战场。”
李恢平静点头,转身带着士兵远去。
朱文正疑惑,看向魏延问道:“文长,你对李将军的态度,有些不对吧?”
魏延双手抱胸:“哼,几年前,这老小子在成都,当着众人的面喷了我不少,咱可都记着!”
朱文正“噗嗤”一笑,打趣道:“你都这把年纪了,咋还这么记仇呢?话说,丞相不也喷了你不少,你敢对丞相如此态度?”
魏延瞥了朱文正一眼,哼哼道:“那自然……是不敢了。”
两人正说着,几名士兵押着朱铄前来。
朱铄虽一身狼狈,身上血迹斑斑,头发凌乱,但仍昂首挺胸。
魏延盯着他问道:“你就是朱铄?”
朱铄鼻孔朝天:“正是!”
“尔可愿降?”
“不降!可速斩我!”
魏延点头:“好,成全你!尔还有何言?”
朱铄转过头望向东方,郑重道:“我主在东,不可使我面西而死。”
魏延听后,当即吩咐左右:“将他斩了,厚葬于城东。”
朱铄:“多谢!”
见状,朱文正一惊,忙劝道:“文长不可!此乃擅杀俘将,何不将此人带回去,交与陛下处置?”
魏延拍了拍手:“陛下说了,像这种穷鬼,没必要带回去,我等应当多活捉一些大世家之人……”
朱文正怔然:“啊……这?”
魏延:“放心好了,没多大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