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培养她的野心

第二百七十四章 培养她的野心

“嬷嬷莫急,我后日再走。搜索:找小说网 本文免费阅读”萧峙算了算,今晚再去陪陪晚棠,明日留下打马球,大不了回京时再连夜赶路便是。

皇帝的身子骨撑不住,珋王那些可藏人的地窖还没查清楚,他担心京城会生暴乱。

幸好,幸好晚棠眼下不在京城。

江嬷嬷也继续留在承州,可避开这场祸事。

江嬷嬷狐疑:“怎么又改了?”

“秦家大哥约我打马球。”

江嬷嬷记得秦大郎比萧峙还小一岁,听他这般心甘情愿地叫人家大哥,江嬷嬷简直没眼看。

萧峙想拂开嬷嬷的手,没拂动。

“谢国公府向来纵着谢三郎,他既然不甘放手,指不定差人盯着你和秦家呢!你不许再去翻墙!有什么事情非急着今晚说!”

萧峙无奈道:“嬷嬷,我认床。”

他如今只认晚棠睡的床榻,否则睡不好觉。

江嬷嬷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你编瞎话也该编得像样点!”

萧峙看看自己身上被汗湿的衣衫,到底没急着过去。

回屋沐浴,焚香熏衣,收拾干净后趁着江嬷嬷不注意,他还是溜了。

萧峙刚来到秦府外,便被赵驰风招呼进了旁边一个小院:“侯爷,今日秦家外头多了几人盯梢,是谢家的。”

萧峙细起眸子,眼里泛起阴森的寒意:“发现一个捉一个。谢家暗中监视朝廷命官,本就理亏,人丢了也不敢声张。”

赵驰风颔首,吹响几声暗号。

萧峙这些属下都是跟他上过战场的私人护卫,寻常懂些三脚猫功夫的人哪里是他们对手,眨眼之间,那几人便都被捉拿。

秦家内宅,阿轲阿瞒两个听到声响,不必赵驰风招呼,便轻车熟路地给萧峙做起了内应。

萧峙熟稔地翻进晚棠屋子。

她这会儿已经睡下,只是眉头拧着。

萧峙蹑手蹑脚走过去,卷起她的裤腿,看到已然红肿的膝盖,面色无比阴沉。

晚棠打小便养成睡觉也警觉的习惯,察觉有人在触碰她的膝盖,当即惊醒:“谁……唔!”

正在帮她擦药揉膝盖的萧峙,直接用嘴堵住她的惊呼。

察觉到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气息,晚棠停止了挣扎,惊喘着接受这个吻。

萧峙很快撤开,看她吓得脸都白了,柔声问道:“怎得吓成这样?”

晚棠坐起身,紧紧抱住他:“夜半有人闯闺房,我能不怕吗?我还以为侯爷已经回京。”

“后日再走,离开之前当然会跟你道别,为夫怎么会偷偷摸摸地走。”

萧峙说着把晚棠的腿放到自己腿上,继续帮她抹药膏。

晚棠没有阻止,只说了句:“三嫂帮我抹过药了。”

萧峙侧眸看过去:“能有我的好?”

晚棠看到他脸上毫不掩饰的疼惜,抬手摸摸他眼角:“其实不疼,我都……”

“习惯了”三个字到嘴又被咽下,再说下去怕他更心疼。今日这一跪,她觉得很值,否则她真不知道秦家兄弟如此温情。

萧峙却猜到她未尽的言语:“习惯了?你如今是秦二姑娘,日后是侯夫人,你不该习惯苦难,你要习惯享福,习惯骄纵,习惯颐指气使、高高在上。”

他微微扬着下巴,说到最后四个字时,眼里浮起睥睨万物的傲慢姿态:“世人都爱捧高踩低,出嫁前好好学着些。”

晚棠哭笑不得,原本被兄弟温情填满的胸腔很快被萧峙的宠溺挤占:“学如何骄纵?如何高高在上?”

萧峙理所当然地颔首。

他想培养她的野心,撑大她的胃口,如此,其他男子便再不能入得她的眼,只有他才能满足她。

房事上亦然。

“我会,只要学着夫君的样子便是。”晚棠嫣然一笑。

她冷不丁唤了“夫君”两个字,听得萧峙耳根子一热,凑到晚棠耳边就说浑话:“棠棠叫得真好听。”

晚棠听他语调缓慢暧昧,自然想到了别的事情,一双眼窘迫地无处安放:“养心斋如今没有野猫了,夜里不能再出现奇怪的声响。”

“野猫?”聪明如萧峙,怎能猜不到这两个字的含义,喉间当即滚出低笑。

晚棠伸手就捂他嘴,顺便转移话题:“谢家坚持让二伯父二伯母带着我一起登门道歉,许是我多想,我估摸着他们想用下作法子。”

碰过几次面,谢三郎温润的皮囊下,似乎藏着一股冲动的疯劲儿。

萧峙拉下晚棠的手,捉在掌心里摩挲。

他嘴角牵起一抹冷笑,幽深的墨眸中魑魅魍魉横行:“无妨,为夫明日便让谢家和你二伯父长长脑子。心思动到我未来夫人的身上,这是当我好欺负。”

晚棠如今倒也不怕他生戾气的样子,反握住他的手劝诫:“侯爷不是说京中局势紧张吗?此时切不可生事,我自有法子不去谢家。”

“谢家无理、秦仲安无德,怎得倒要委屈你缩头乌龟一般躲在家中?”

“不碍事,安安稳稳度过这段时日便好。”

萧峙看她殷切地盯着自己,到底没把谢彦尘那两个通房的事情说出口。

那两个丫鬟惹了谢彦尘不高兴,一个当日惨死在郊外树林,仵作道是被野兽吞食了四肢,但赵驰风亲自查验过,那丫鬟的两条腿分明是被利器砍断。另一个丫鬟虽还赖活着,也没好到哪里去,已经被吓疯。

谢彦尘这狼崽子,宠的时候可是把她们当眼珠子宠的。

萧峙轻笑一声,故作无奈地捏捏她的脸:“好,听夫人的,不生事。”

明日马球赛,球杆无情,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意外呢?

晚棠的膝盖被萧峙抹了七八遍药膏后,他才依依不舍地把她两条腿放回床榻,又搂着她说了小半宿的话,直到把他的心肝娇娇哄进梦乡才翻墙离开。

晚棠翌日睁眼时,下意识摸了摸身边,冰冰凉凉空无一人。

阿轲看到她的反应,小声道:“昨晚走的。”

晚棠惊愕低喃:“宵禁了也能走?不怕被巡查的官兵射杀吗?”

阿轲撇撇嘴:“二姑娘也太小看侯爷的本事了,尸山血海淌过来的,潜进过敌营多次,这种小事岂能难倒他?”

晚棠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那厢,晚棠几位兄长们一早便来到马场,各自选好马匹,打算大展拳脚。

远远看到一群人朝马场而来,秦二郎疑惑地看向秦大郎:“大哥今日没有包马场?”

秦大郎疑道:“自是包了。”

几人再凝眸一看,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