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出兵西北
韩慕白有话,堵在喉咙里了。搜索本文首发: 今晚吃鸡
“老韩,你我是生死之交,有话就说。”
“陛下,几个月前,你为什么要解散九轮教呢?利用他们来夺取天下,不好么?”
关于这一点,方明不是没想过。
他请韩慕白入座,慢慢解释起来:“老韩呐,这些人确实可以占据中原所有国土,但不得人心。”
“为何?”
“我问你,中原的百姓有多少?”
“不下九亿之数。”
“那九轮教呢?”
“几千万……”
问题就出在这儿了,既然九轮教是为天下百姓谋福利,可怎么还有那么多人不愿意加入九轮教呢。
道理不难解释,因为这个教派做事太极端,烧杀抢掠,往往是灭人全族的,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老百姓当中,不乏智者,聪明人早就看到了九轮教的将来。
用暴法的队伍来夺天下,或许可以,却无法令天下人信服。
不管是谁统治九轮教,都会被后人所不齿。
这就是方明为何要解散九轮教的主要原因。
现在各国都说方明是九轮教的老大,因此当下还不是方明出手的时机。
北夷在没了魏国的朝廷屏障之后,已经深入魏国土地。
他们比那些暴民还要厉害,见东西就抢,见女人就侮,如禽兽一般。
如果是方明过去的脾气,肯定要整治一番。
但时机还不到。
多数人都以为方明是九轮教的罪魁祸首,想要取天下,必先得民心。
也只有在百姓遭受北夷铁蹄践踏的时候,出来保护,才能重新树立起具有威信的帝王形象。
这是帝王心术,看似不可取,却也无可奈何。
“陛下,魏国和北夷的边境那边,现在每天都有无数百姓被屠戮,当真不去救么?”
“那你想用什么名义去救呢?我的名义么?百姓会觉得,咱们跟北夷人是一丘之貉,只是去烧杀抢掠的。”
“那……陛下打算怎么办?”
方明望着天空的阴霾:“都是九轮王造的孽啊,这家伙彻底坏了我的名声,我在百姓心里就是个残暴不仁的人。”
“陛下,臣以为,可以先收魏国,循序渐进。”
“不,收揽人心的事,让白荣去做。”
“女国皇帝?”
那是自然。
韩慕白懵了:“可是陛下,女帝目前为止,还下落不明啊。”
两个月前,血红听方明的话,在江湖上搜集消息,已经找到女帝,而且平安送白荣回到了女国。
只是可惜,白荣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她现在在女国休养身体。
“老韩,不必担心,我已经让血红去女国了。”
……
女国,女帝寝宫。
血红给女帝喂着鸡汤,特地跑来伺候她的。
同时,她还收到了方明的飞鸽传信,让女帝发兵去魏国,对抗北夷。
当然,女国现在只有一万多兵力,怎么能抗衡北夷呢。
这点,方明在信中有交代,他从周国派兵,走水路抵达女国,不出五日,二百万兵马就会到。
这些人,全部听从女帝调遣。
方明自知名声被九轮王搞臭,也只有先让女帝出来维持 正义了。
说来说去,都是自己的女人,谁出面都是一样的。
“白荣,相公的意思,全在这封信里了。”
女帝长叹道:“我女国之中,已经找不出能带兵的大将了啊。被九轮王杀了好几个。”
“我去打仗。”
“你?”
血红哼笑道:“怎么了,瞧不起我?”
“你是江湖女侠,懂军事?”
“不用那么懂,我带来了相公的白狼、虎王,我麾下可操控的野兽,就达九千多。北夷人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占据城池之后,还会被野兽偷袭。上一次在荒原上,他们就吃大亏。”
白荣欣慰的点头:“相公是想让我来平定天下,然后让我做天下之主?”
“是啊,不可以么?”
“我没那么大的野心,我只想管理好自己的子民。”
“我说白姐姐,你只是表面上的女帝,背后的一切,都交给相公来处置,不就可以了么?”
最令白荣郁闷的,是孩子没了,她还想替方明生儿育女的。
不知道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能再来,再让她身怀六甲。
收到信件后的第六天,也就是大军快要开拔的前一天晚上,方明突然出现在两个女人面前。
还是方明不太放心。
周国的政务交给韩慕白处置,对付北夷,收揽全魏国的人心,这件事,他觉得血红做不好。
“相公,你是不相信我啊,怎么还特地来了,周国的事不用处理了么?”
“我不放心你们,必须来一趟。”
方明走到床边,抚摸着白荣的额头:“好久不见,你受苦了。”
白荣眼中含泪,呜咽着:“死鬼,你太坏了。”
“国家事情多,我也没法子啊。我明天和血红出发,今天晚上,我陪你。”
看懂情况的血红,十分淡然的朝门口走去,还替他们关上了门。
干柴烈火的温存之后,白荣哭啼啼的躺在方明怀中。
“亲丈夫,你能永远别离开朕么?”
“现在中原各地都乱成一团,必须平定,你在这儿不安全,我会安排人送你去周国,有宁心照顾你,我能放心。”
“那……女国这边呢?”
“我会留下二十万人驻守,保证女国不受欺凌。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国破家亡的。天一亮,你就走。”
女帝难受的点点头:“那,你什么时候来找朕?”
“等平定魏国,这个地方太重要了,处于中原的中心枢纽,只有拿下魏国,才可能进退容易,对其他诸侯国的乱象进行抑制。你是我的女人,要听话。”
“只要能保住女国,你说什么,朕就听什么,祖宗的基业,绝不能毁在朕的手里。”
隔天下午,方明的兵马就开赴魏国边境了。
行军到了第一个城池的时候,街道上乱糟糟的,孤儿遍地,尸体暴露在街道上,已经发臭,却无人管。
血红坐在马上,无助的叹息着:“中原千年以来,就没出现过这么乱的局势,那些孩子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