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字辈,会天帝拳……
这一刻,陈亦年颤抖不已。
这太恐怖了!
天帝拳那可是陈族嫡系中的天骄才可修炼的拳头法。
也就是陈天帝那一脉的天骄才可以修炼镇族绝学。
“你父母是何人?是谁教你如此目中无人,肆无忌惮。”
陈长庚虽然诧异,但没有表现出来。
这个陈族他需要了解。
尤其是这家伙能够认识天帝拳。
“要真是未来……”
“那么我的未来身不可能不知道我会穿越到未来。”
陈长庚在内心暗道。
而此时,陈亦年已经害怕到极致。
“哥哥……我爹娘已经不在,就不要念的他们名字了……”
“今天这事……可以就此揭过吗?”
“以后只要哥有事,小弟一定会办好。”
陈亦年很害怕。
在这座天帝城里,他唯一不敢惹的便是那些陈族嫡系。
那些人,真的不会给他面子。
而他见陈长庚没有动静,也是愈发紧张,“哥,我爹娘为陈族流过血,立过功,还请你看在我父母的功劳上,今天这事就此揭过如何?”
他哀求,神情不似作假。
“起来吧。”
陈长庚说道。
他现在有主意,就让这家伙带他到陈族,至于会不会穿帮啥的……
概率不大!
陈族那么大,族人无数,疆土大的可怕,没什么认识的,也不是不可以。
“谢谢哥……!”
“你们两个还不滚过来!”
陈亦年大喝。
两个狗腿子当即以最快的速度冲过来。
“老大……有什么吩咐的?”
两人低着头,也颤抖不已。
真倒霉!
今天出门竟然踢到铁板!
“向老大问好!从今天开始他那个……长庚公子就是我老大,也就是你们老大,都听清楚可没有?”
“听清楚了!老大好!”
两人高声大喝,四周的人顿时炸锅。
这个二世祖,平时横行霸道,连真仙都不放在眼里……
今天竟然低头了!
还是被揍的情况下!
真是逆天!
“难怪长的如此俊俏……身份一看就是不简单呢……”
“怪不得他会如此淡定,原来也是陈族中人,地位比这二世祖还要高。”
“这家伙今天算是撞到墙了!”
“该!平时嚣张跋扈,仗着自己是陈族中人,横行霸道,也该他有今天。”
四周有人吐槽,没有掩饰。
陈亦年怒不可遏,但是却没有动手。
今天!
这里有座大山压着他!
“先辈的荣耀不是你横行霸道的底蕴。”
“你如此,该罚。”
陈长庚说道,话语清冷。
“别……老大,我知错了。”
“就是……老大我们知错了。”
“老大!我们错了!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三人开口,低下头。
陈长庚打量几眼,一副思考、抉择的样子,这让三人松口气。
“鉴于你们年纪不大,知错能改,今天这事就此揭过!”
“但……本公子要去你们住处看看!”
“到底是什么样的长辈,能够教导出你们这样的纨绔子弟。”
陈长庚说道。
他必须找到理由去陈族,有陈族中人带领是最好不过。
“这……老大……我家并没有长辈,我爹娘都死在战场上。”
陈亦年说着,垂下头。
他并不愿意回家。
因为那里清冷,没有家的热闹。
他喜欢在繁华的大街上大吵大闹,横行霸道,那样那些人就会注意到
他……
不像在那清冷的大宅子里,就算死了,也只有一些下人理会。
陈长庚闻言,算是明了。
这是个缺爱的孩子。
“如此……身为嫡系,我更应该去看一看你们这些英雄的后代。”
陈长庚说道。
“英英雄……”
“老大……你也觉得我爹娘是英雄吗?”
“呜呜!老大!!!”
英雄二字直戳陈亦年内心。
“为族人而死,便是族人的英雄。”
陈长庚给出中肯的回应。
他也不知道眼前这货是怎么死的,但大概可以猜到,他父母的死肯定有歧义,不被其他族人认可。
“老大!我家离这不远!这条街是族长划给我的!走到街头就是我家!”
陈亦年说道。
他把陈长庚请上飞轿,去往他家。
“老大!你是哪一脉的?”
“你长字辈……一定是和天帝很近吧。”
陈亦年好奇道。
天帝的下一辈,那就是长字辈,那是他爷爷的那一代人。
“明天你就知晓。”
“你该清楚……天帝拳那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学习的。”
陈长庚如此回应。
“也是。”
陈亦年点点头。
“老大应该是天帝至亲,一定是,不想说出来自己身份,是怕与我等生出隔阂,引人非议。”
他在心中如此猜测。
毕竟天帝至亲可不是一般人,也是可以随便学习天帝拳的人。
……
很快。
陈长庚抵达一处大宅院。
“那就是天庭?”
“不愧是天帝道统……远远看去便是如此的威严,神圣……”
玄灵驻足,遥望远处的天穹,看着那片悬浮的天宫,无比震撼。
一座座天宫于天穹之上屹立着,仙光笼罩,至高法则庇护,神圣不可侵犯。
陈长庚远远看去,也是惊讶,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
“那是自然。”
“天帝的道统当然神圣。”
“若是你们进入其中,会被它彻底震撼,心生崇拜之意。”
陈长庚话语淡淡。
这话语在几人内心掀起巨大的波涛。
进入其中!
这意思……
老大居然进入过其中,果然是天帝一脉的至亲,我族最高贵之人。
陈亦年大惊,愈发兴奋。
“老大!这就是我家!”
“我还养了一百零八个绝美女子,你要不要看一看,挑一挑。”
陈亦年到大门前,大门阵法打开,两排仆人站在两边恭候大驾。
“公子何许人也,又岂会看上你这些个庸脂俗粉。”
这时苏北辰很配合的说一句。
“北辰说的不错!”
“世间女子于我而言不过是红粉枯骨。”
“女色伤身,你也莫要沉浸其中,对修行不利。”
陈长庚也开口。
这让陈亦年愈发敬佩。
“果然是天帝至亲血脉,说的话都是如此的有道理,如同那些族老。”
“哎!!”
他在心中叹口气。
“老大放心,从今天开始,我也会努力修行,恪守族规。”
陈亦年拍着胸口保证道。
一行人进入大宅院,他当即招呼下人大摆宴席。
“一切从简,一切从简。”
陈长庚对他说一句。
“老大,今天你我相遇,该庆贺一下。”
“你放心!这也不会浪费,我从今以后也坚决摆脱奢靡的生活,努力修行。”
陈亦年大笑着,让下人照办。
几人从傍晚,喝到天明,等待那天帝城的钟声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