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之后,店里客人也都离开,余年枫和他们坐在一起聊天。搜索本文首发: 奖励一把
“小江是溪市人对吧?之前听阿盛说起过,他过年的时候去找你了。”余年枫主动提起。
江琳潇的笑容僵硬一瞬,“是,我是溪市人。是读大学的时候来到云城的。”
过年那段时间她和顾时盛在冷战,顾时盛去溪市扑了个空,看来顾时盛也没有告诉余年枫这件事。
“舅舅,我临时要回公司处理事情,先走了。”顾时盛起身,江琳潇也跟着起身。
余年枫连忙拦住他们,“哎,你处理事情,小江又没有事情。你去忙你的,我和小江聊天。”
顾时盛不太放心,他忙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又不放心让江琳潇自己回去。
“你舅妈知道小江来了,要从之璟那里回来,已经在路上了。”余年枫又说道。
江琳潇也不愿意扫长辈的兴,“那你先去忙,我陪余叔聊天。”
话已至此,顾时盛也不好多说什么,叮嘱道:“我会尽快处理完,你在这里等我来接你。”
“好。”江琳潇对他微笑。
余年枫看看顾时盛,又看看江琳潇,一脸慈祥。
作为长辈,最高兴地就是看到孩子们幸福。
余年枫想泡茶喝,江琳潇主动接过茶壶,但是却没有泡,“余叔,晚上喝茶对睡眠不好。”
“你说得对,晚上是不宜喝茶。”余年枫欣喜道,“还是小江细心。”
江琳潇为两人的杯子里倒上温水,动作细致,又把干果放在两人面前。
经过一晚上的相处,余年枫更加欣赏江琳潇,他也知道为何顾时盛会这么喜欢这个姑娘。
“你们现在这么幸福,以后结婚了,我妹妹在天上也可以放心了。”明明是高兴的话,余年枫眼角却泛起泪花,
江琳潇正在剥松子的手一顿,“是阿盛的妈妈。”
余年枫点点头。
“曾经我很害怕,我害怕妹妹和阿盛父亲失败的婚姻会让阿盛厌恶婚姻,也让他失去爱的人。”余年枫继续说,“还好,这孩子很坚强,也明事理。”
“他和他父亲的关系很糟糕,过年都不愿意在家里过。不过顾辉也的确是个混蛋,在妻子孕期出轨,我妹妹去世没多久,他就急忙另娶他人。”提起顾辉,余年枫依旧恨他。
有些伤痛,并不会因为时间就消逝,反而更加刻骨。
“阿盛小时候在顾家的日子并不快乐,我也经常把他接来住。顾老爷子明事理,也真心疼爱顾时盛,我很尊重他。只是顾辉那人,品行实在恶劣。阿盛有这样的父亲,真的是他最痛苦的事情。”
江琳潇很想知道关于顾时盛母亲的事情,“阿盛母亲,是怎样的人?”
提起妹妹,余年枫泪中带笑,“她是一个很美丽的女孩,善良天真,又很懂事。从小被保护得很好,我和爸妈一直管着她,要让她大学毕业再恋爱。现在想来,我很后悔,如果她能够在最美好的年纪爱一个值得爱的人,也许不会那么早离开。”
过去那么多年,余年枫记忆中的妹妹,还是少女时期的模样。
江琳潇也不自觉笑起来,“我想她一定很爱阿盛。”
“是啊,她很爱阿盛的。只是她太善良,伤害自己,也始终不愿意放弃那个混蛋。”余年枫感到惋惜。
谈话间,文钰也回来了,她是打车回来的,生怕错过江琳潇。
“这就是小江吧?阿盛的女朋友。”文钰高兴道,额头上还有汗珠。
江琳潇抽出纸巾递给文钰,“是,阿姨好。您快擦擦。”
“哎哟真贴心,阿姨早就知道你了,阿盛这孩子也是,才带着你来见我们。”文钰脱掉外套,热情地拉着江琳潇坐下。
女人之间的话题更多,文钰询问着江琳潇的事情,又不会失了分寸。
顾时盛处理完事情后又开车赶回来,就看到这样一副画面:江琳潇被余年枫和文钰围在中间,三人聊得很开心。
“潇潇,走吧。”顾时盛过去牵起江琳潇的手。
时间的确很晚,饶是再有话想聊,也得等到下一次见面。
“有空就带着潇潇来,下次舅妈做几道菜。”文钰笑着和他们道别。
“好,文姨再见。”江琳潇也同样微笑。
直到坐到车上,江琳潇的心还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算是见家长吗?不算吧,她也没有带正式的礼物给舅舅和舅妈。即使他们人都很好,没有因此生气,但江琳潇还是觉得这样有失礼数。
“会生气吗?我这样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带你见舅舅和舅妈。”顾时盛主动问起。
他担心这样的行为会让江琳潇感到厌烦,之前他们还在冷战的时候,江琳潇对于这个话题总是回避。
江琳潇摇头,“怎么会,也是我主动提起要来吃火锅。”
见一面也好,她也有机会去了解更多面的顾时盛。
江琳潇又想起顾时盛的母亲,那个在余年枫口中美好的女人,她也感到惋惜。
可是谁都无法感同身受顾时盛的难过。
“你们在聊什么?那么热闹,舅妈都不愿意让你走。”顾时盛笑问道。
江琳潇看着顾时盛的侧脸,脑海里小时候的顾时盛和现在的顾时盛慢慢重叠。“聊你啊,余叔说你小时候很淘气,和现在一点都不像。”
顾时盛没否认,“但有一点还是很像的。”
“什么?”
“我小时候就这么聪明。”
江琳潇:“......”
小时候就这么臭屁还差不多。
“我还以为舅舅会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顾时盛故意说道。
想来余年枫也不可能说这话,才第一次见面,催婚也不会这么不礼貌。
但江琳潇陷入顾时盛的逻辑里,“没有,他们都没有。”她又觉得不对劲,余年枫和文钰都是很有分寸的人,热情但不会过界,是很好的长辈。
“余叔怎么会说这种话,你不是应该很了解他吗?他怎么会这样问。”江琳潇说。
顾时盛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想这样问的从来都不是别人。
“因为真正想问这个问题的,是我。”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