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段时间,来司令府挟恩以报的陈小花!
当时梅笙和瓶儿还躲在远处,骂她自不量力。
没想到这人又来了!
分明是想要把夫人骗出来,想要害人!
“……我,我不……不会写字……”
梅笙的胆子很小,磕磕巴巴地摇头,生怕真被陈小花一刀捅死。
她看得出来,这女人分明已经疯了。
果然,下一秒,她就被陈小花一刀划在脸上,“别给我耍花招!不写就去死!”
梅笙脸颊生疼,看着又逼近的匕首,哭着点头,“我写,我写。”
她哆嗦着手指写下两个血字,颤巍巍拿给陈小花,“可、可以放了我了吧?”
陈小花嫌弃的一把夺过,抬手把梅笙打晕。
又飞速割下她一缕头发,裹进写着血字的布条里。
然后把布条和长发一起系在掉在地上的篮筐把上,隔着高高的围墙,丢进了司令府。
“咚。”
提篮掉在地上。
负责巡视的几个家丁立即闻声走过来。
“什么东西?”
“好像是个提篮?”
“走,过去看看。”
家丁们快步跑过去,捡起了那个刚丢进来的提篮。
还没细看,沈听晚闻声走了过来,“是什么东西被人丢了进来?”
“好像……是个提篮。”
家丁把手里的提篮举起来。
沈听晚心里猛地一惊!
那不是刚才让梅笙出去买甜嘴的提篮吗?!
“拿过来给我看看。”
“是。”
家丁把提篮送到沈听晚跟前。
她的脸色越发难看。
错不了,就在十几分钟前,梅笙刚提着它出去!
沈听晚很快发现提篮上绑着布条,立即拆开。
只见上面用血染着两个字——危险。
这是梅笙之前跟她学过的字迹!
她出事了!
沈听晚只觉得眼前一黑,立即稳住心神。
她很快推理出几个有用的信息来。
一、对方挟持了梅笙,逼迫她用血写字求援。
二、对方不识字。
三、这是个临时起意的计划,莽撞又盲目,因为梅笙是临时出门的。
四、梅笙很少有仇人,对方的目标,很可能是她!
而符合这些条件,最近又跟她有仇的,只有从贺州城找过来的陈小花!
心里有了猜测,沈听晚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稍微往下放了一点。
她联想到今天司令府不同寻常的气氛,直接问巡逻的几个家丁,“告诉我,你们为什么加强了府里的戒备?”
家丁们对视一眼,纷纷摇头。
他们平时只顾着忙府里的活,哪知道这些。
“要不,夫人,我们去把周管家叫来?让你问清楚?”
一名家丁小声问了句。
沈听晚却摆手否决,“不用,你们只需要告诉我,最近这两天,有没有特殊的事发生?”
“没有。”
家丁们再度摇头。
突然,有一个瘦长脸的拍了下脑门,“我知道!夫人,今天早上,我听厨房里的张妈说,有人被杀了。”
其余人听得倒抽一口凉气,“谁?”
“不知道,好像是个男的,之前在码头干过。”
那名家丁说着,伸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下,“那人死得可惨了,是被人勒死的。”
“估计啊,凶手到现在还没抓到。”
好好的空气,随着他的话,变得冷飕飕的。
沈听晚摆手让他们下去,“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她已经猜到这些反常的原因了。
只是没想到,陈小花会这么丧心病狂。
既然是奔着她来的,那就更不能连累梅笙了。
沈听晚敢肯定,陈小花就躲在司令府外面不远的地方。
不然也不会把提篮扔进来。
她把那张染血的布条收起来,回屋收拾了下,转身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