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暧昧起来,两人的心思都已不再单纯。
徐天娇的额头渐渐冒出了汗珠,天讹的眼神也变得迷离。
就在这时。
徐天娇不小心碰到了一处敏感地带,
天讹“呀”的一声轻呼,徐天娇顿时像被烫到一般缩回了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徐天娇慌乱地解释道。
天讹红着脸,嗔道:“别废话,继续!”
徐天娇只得硬着头皮再次伸出手,而此时,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旖旎
一旁,花影刚从凌乱中走出,紧接着……
“竟然上手了……”
花影再次凌乱。
时间缓缓而逝……
当两道纪元轮被徐天娇体内烘炉炼化。
徐天娇已经汗流浃背。
“大人,好了!”
徐天娇说出这句话时,是闭的眼睛的。
因为,眼前的玉体太过迷人。
他怕,再看下去,僵硬的是他自己。
天讹的躯体,红的滚烫。
无尽岁月来,她的身体还是第一次被男人看,被男人摸。
天讹的心中此刻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既有着被解除纪元轮的轻松与解脱。
又有着被徐天娇如此近距离接触身体的羞怯与慌乱。
她深知徐天娇此举是为了救她。
可那种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还是让她的心境难以平复。
一方面,她感激徐天娇,若不是他,这难缠的纪元轮不知还要折磨她多久。
另一方面,她又对自己内心深处那一丝异样的感觉感到困惑和不安。
她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从未对任何男子有过这般特殊的感受。
她望着徐天娇紧闭双眼的模样。
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这个男子在如此情形下还能保持克制和尊重。
让她对他又多了几分欣赏。
然而,这种欣赏又让她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的情感会因此而失控。
天讹咬了咬嘴唇。
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试图让自己恢复往日的冷静和威严。
可那微微颤抖的身躯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大人,该将衣服穿上了!”
花影不知何时已来到两人身旁。
她的美目中,尽是震惊之色。
第一次,她亲眼看到,有人竟然能够炼化纪元轮。
要知道,即便是大人,也只能耗费巨大的修为来镇压纪元轮。
花影心中此刻也是五味杂陈。
她震惊于徐天娇竟然能炼化那令无数大帝都束手无策的纪元轮。
这是何等惊世骇俗的能力。
同时,她又为天讹大人感到一丝欣慰。
长久以来被纪元轮折磨的大人,今日终于得以解脱。
但看到天讹大人与徐天娇之间那暧昧不清的氛围,她又有些担忧。
在花影的认知中。
天讹大人一直是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存在,从未有人能如此亲近大人。
如今徐天娇不仅与大人有了这般亲密的接触。
还让大人显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娇羞与慌乱。
这让花影对未来充满了迷茫。
她不知道这种变化对于天讹大人和她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是福是祸?她难以判断。
而且,她也在心中暗暗揣测徐天娇的来历和目的。
他为何会拥有这般神奇的能力?他接近大人究竟是巧合还是别有用心?
种种疑问在花影心中徘徊,让她一时之间心乱如麻。
……
天讹回过神来,慌忙将衣服穿上,她转过身来,看着一脸复杂神色的花影,脸上红晕更甚,嗔道:“看到我如此模样,你心中定是在胡思乱想吧?”
花影赶忙低下头,惶恐道:“大人,花影不敢。只是这情形实在出乎意料,花影一时失态,还望大人恕罪。”
天讹轻哼一声,“失态?怕在你心中失态的是我吧?”
花影更加惶恐,“大人,花影不敢。”
天讹嘴角上扬,“我被人看光了,怎么落下你!”
光影脑袋一懵,不知天讹此话何意。
正想着怎么回答时,却发现自
己突然感到凉嗖嗖的……
天讹满意的点了点头,她看向徐天娇,“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徐天娇缓缓睁开眼睛。
当他看到赤身裸体的花影时,整个人瞬间石化,眼睛瞪得滚圆,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
“这这”徐天娇结结巴巴,完全不知所措。
天讹看着他这般窘态,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怎么样,现在你也将她看光了,公平了吧?对了,这些天,憋坏了吧,正好,你可以拿花影败败火。”
徐天娇听到天讹这虎狼之词,顿时被雷的外焦里嫩。
我靠,这女人莫不是被纪元轮折磨的久了,成了精神病?
……
花影则是又羞又恼,双手慌乱地遮挡着自己的身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人,您这是”
天讹却仿佛没听到花影的话,继续说道:“花影,你还磨蹭什么?徐天娇可是为我解除了纪元轮的大功臣,你好好伺候伺候他,也算是报答了。”
徐天娇这下彻底忍不住了,大声说道:“天讹大人,您莫要这般胡言乱语,这成何体统!”
天讹挑了挑眉,说道:“怎么?你还不乐意?花影的姿色可不差,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徐天娇脸色阴沉,说道:“大人,请您自重,莫要再这般羞辱我与花宗主。”
天讹冷哼一声:“哼,装什么正人君子,男人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
此时,花影已经泣不成声:“大人,求您别再说了,花影愿以死明志!”
天讹叹了口气,看向花影,“你忘了,你身上的寒毒。”
此言一出,花影愣在原地。
徐天娇却一脸懵逼。
天讹接着说道:“花影,你身上的寒毒唯有徐天娇能解,只要你从了他,他的体内烘炉乃是一切阴寒之物的克星,必能保你性命无虞。”
花影娇躯一颤,脸上满是绝望与无奈:“大人,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天讹摇了摇头:“这是唯一的办法,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徐天娇皱起眉头,说道:“天讹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天讹长叹一声,“花影当年遭受了幽冥夜的暗算,中了那至阴至邪的幽冥寒毒,若不是百花圣女以死相护,她早已经死了,而我就是在那时,夺舍的百花圣女的肉身……”
徐天娇神色凝重,看向花影:“花宗主,此事”
花影咬着嘴唇,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徐公子,若您能救我,花影必当报答。”
这都是什么狗血剧情?
老子刚想着戒女色……
贼老天,你特么是不是在玩我?
徐天娇心中呐喊道。
……
良久之后。
徐天娇长叹一口气:“罢了,我会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