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之前还在大声质疑的中年妇女,此时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
她偷偷地看了看周围的人,发现大家都在专注地看着屏幕,她悄悄地往后退了几步,想要找个机会溜走。
而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看到手术刀在秦婠手中如同灵动的精灵。
心中的怒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敬畏。
他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冲动是多么愚蠢,竟然去挑衅这样一位医术高超的人。
他的眼神中不再有愤怒,而是多了几分愧疚。
然而,仍有一些人不甘心就这样承认失败。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跳了出来,指着屏幕说道。
“这视频说不定是合成的,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伪造一段视频轻而易举!”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试图再次挑起争端。
秦婠冷笑一声。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无耻,只会用谎言来掩盖自己的无知。”
“这是宋家的监控,有完整的加密数据链,你若是不信,可以找专业人士来鉴定。”
宋芮彤也忍不住开口说道。
“你们这些人怎么这样,秦婠已经拿出了证据,你们还是不肯相信。你们就是不想承认自己错了!”
她的小脸气得通红,眼睛里满是愤怒。
秦婠轻轻拍了拍宋芮彤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激动。
然后,她看向众人,缓缓说道。
“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离开,我可以既往不咎。”
“如果你们还想继续闹事,我会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她的声音平静,但却充满了威慑力。
此时,众人心中开始动摇。
他们知道,继续闹下去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见势不妙,灰溜溜地转身就走。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不一会儿,原本喧闹的人群就散去了大半。
只剩下几个顽固分子还在犹豫,他们看着秦婠,心中既害怕又不甘。
秦婠不再理会他们,她蹲下身子,轻轻地抚摸着逗逗的脑袋。
逗逗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温柔,轻轻地蹭了蹭她的手。
宋芮彤看着秦婠和逗逗,心中充满了感激。
她知道,如果没有秦婠,逗逗可能已经不在了。
她走到秦婠身边,轻声说道:“秦婠,谢谢你。你真的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治好逗逗。”
秦婠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是因为你信任我,所以才能这么顺利的治好逗逗。而且我也不会让那些不实的指责得逞。”
管家走上前来,恭敬地说道。
“秦小姐,这次多亏了您。我会安排人好好照顾逗逗,也会加强这里的安保,防止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秦婠点了点头:“嗯,有劳管家了。”
而那些被秦婠和宋芮彤所刻意忽略的那些留下来的众人,都在内心默默的计算着什么。
他们是在内心里盘算着,继续在宋家这里胡闹下去。
万一真的被宋家记恨上的话,跟这次任务成功后得到的报酬成不成正比?
一想到到时候会彻底得罪了宋家,可能会被宋家封杀,在医学界再无出头之日。
这样对比起来,好像那人答应的丰厚报酬也就没那么吸引人了。
他们深知宋家在医学界乃至整个社会的影响力,一旦彻底得罪,自己的前程无疑将蒙上一层厚重的阴影。
“咱们真的还要继续闹下去吗?那可是宋家啊,要是被他们记恨上,咱们以后在这行可就没法混了。”
一个面容略显沧桑的男人低声说道,眼神中满是忧虑。
“哼,怕什么!之前那人不是答应给咱们丰厚报酬吗?只要完成任务,大不了以后换个地方发展。”
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不服气地反驳,但声音里还是透着一丝底气不足。
“你想得太简单了。”
一位戴着眼镜、看起来较为沉稳的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镜,缓缓说道。
“宋家的封杀可不是闹着玩的。咱们在这医学界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
“就为了那点报酬把自己的后路断了,值得吗?”
众人听了他的话,陷入了沉默。
他们都在心里仔细衡量着,继续在宋家胡闹可能面临的封杀风险与那所谓丰厚报酬之间的利弊。
一想到可能会被宋家彻底排斥,失去现有的一切资源和机会,那原本诱人的报酬似乎也变得黯淡无光。
“算了,我觉得还是走吧。这事儿太冒险了。”
先前说话的沧桑男人率先打破沉默,转身准备离开。
“对,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在秦婠冷冷的目光注视下,如丧家之犬般匆匆逃离。
他们急冲冲地跑出宋家大门,直到远离了那座威严的宅邸,才终于松了口气。
“哎呀妈呀,可算是出来了。刚刚在里面我都感觉自己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年轻小伙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道。
“就是啊,我就说这事儿不靠谱。那秦婠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咱们还傻乎乎地接了这活儿。”
另一个人抱怨道。
“都怪那个给我们下任务的人,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让我们来,这不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吗?”
沧桑男人愤恨地说道。
“哼,要不是那秦婠多管闲事,我们说不定就能完成任务了。”
年轻小伙子不甘心地咒骂着。
“你就别嘴硬了。人家那医术,咱们能比吗?今天算是见识到什么叫高手了。”
眼镜男无奈地摇了摇头。
而之前那个普普通通的为首男人,则是眼睁睁的看着大家逃跑。
在外人面前不好发作,实则在心里已经把那群没用的东西骂得狗血临头了!
这群没用的东西,一点骨气都没有!
就这么点困难就退缩了,之前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全跑了,让他一个人怎么收场?
等他回去,有他们好看的!
为首男人强忍着怒火,毕竟在外人面前发作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此时,这里只剩下他一个外人。管家和佣人们虎视眈眈的眼神仿佛能将他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