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府的大堂,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仿佛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烛火摇曳,橘黄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与堂内紧张的氛围相得益彰。苏妙龄和靖王并肩而立,目光如利刃般射向瘫坐在地上、仍在负隅顽抗的乌兰。乌兰虽被绳索紧紧捆绑,却如同一头困兽,眼中闪烁着不甘与疯狂的光芒,妄图凭借狡辩挣脱这即将降临的惩罚。
“哼,你们别想就这么轻易地定我的罪!” 乌兰扯着嗓子嘶吼,尖锐的声音在大堂内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你们伪造证据,收买证人,我绝不会承认这些莫须有的罪名!”
靖王的脸色阴沉如墨,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紧握双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怒声吼道:“乌兰,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到什么时候?”
苏妙龄强压着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裙摆,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深知,在这关键的时刻,绝不能被情绪左右,可乌兰那副无赖的嘴脸还是让她气得浑身微微颤抖。她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个作恶多端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气氛剑拔弩张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众人纷纷转头望向大堂门口,只见孙御医神色匆匆,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手里紧紧握着一个药瓶和一个布包,快步走进大堂。
“孙御医,你怎么来了?” 靖王连忙迎上前去,眼中满是焦急与期待,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孙御医微微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靖王殿下,苏姑娘,我有重要的东西带来了!”
乌兰听到孙御医的话,心中 “咯噔” 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冷哼一声:“哼,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过是你们的又一个阴谋罢了!”
苏妙龄看到孙御医,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眼中也有了光亮,她连忙问道:“孙御医,您找到什么了?”
孙御医先是举起手中的药瓶,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欣慰:“这是我在研究蛊毒的过程中,发现的一种可以解毒的草药,经过几天几夜的不眠不休,我终于成功研制出了解药。那些中毒的皇室成员和大臣们有救了!”
苏妙龄和靖王闻言,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神色。“孙御医,您真是太了不起了!” 苏妙龄激动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是喜悦与感动交织的光芒。
靖王也连忙说道:“孙御医,辛苦您了。有了解药,那些中毒的人就能脱离危险,这可是大功一件!”
然而,孙御医还没等众人的喜悦之情消散,又举起手中的布包,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不仅如此,我还在御膳房的角落里找到了这个。”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个形状怪异的容器,上面还残留着一些黑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这是什么?” 靖王疑惑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警惕。
孙御医指着容器说道:“这就是乌兰下毒时使用的工具。我在上面发现了一些特殊的印记,经过仔细辨认,确定是乌兰的指纹。这成为了证明他罪行的关键证据!”
听到这话,乌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颤抖。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个小小的工具上留下致命的破绽。“不可能,这不可能!” 乌兰疯狂地摇头,嘴里喃喃自语,“一定是你们伪造的,这不是真的!”
苏妙龄看着乌兰的反应,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她向前跨出一步,大声说道:“乌兰,你还想狡辩?铁证如山,你休想再逃脱罪责!”
靖王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乌兰,冷冷地说道:“乌兰,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你的罪行己经无可辩驳,乖乖认罪吧!”
乌兰突然双眼通红,像是发了疯一般,猛地挣扎起来,妄图挣脱绳索抢夺孙御医手中的证据。“把它给我!” 他嘶吼着,状若癫狂。靖王眼疾手快,一脚将乌兰踹倒在地。“哼,都到这时候了,还想垂死挣扎?” 靖王满脸鄙夷。
乌兰瘫倒在地,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知道,自己的一切挣扎都己经徒劳无功。在这铁一般的证据面前,他再也无法为自己开脱。
“我…… 我认罪。” 乌兰终于低下了头,声音中充满了绝望,“是我在宴会上用蛊毒下毒,是我和二皇子勾结,妄图陷害苏妙龄。我罪该万死,求你们饶我一命……”
苏妙龄看着乌兰,心中的怒火并未因为他的认罪而消散:“你犯下如此罪行,岂是一句求饶就能了事的?你给那么多人带来了痛苦和灾难,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靖王也一脸严肃地说道:“乌兰,你的罪行不可饶恕。等此事了结,定要将你绳之以法,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大堂外,原本阴沉的天空渐渐放晴,温暖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靖王府的庭院里。这场惊心动魄的较量终于暂时告一段落,但苏妙龄和靖王都知道,这只是他们与二皇子斗争的一个阶段性胜利。二皇子在朝中的势力依然庞大,他们必须继续保持警惕,寻找机会揭露二皇子的罪行,让正义彻底战胜邪恶。
“苏姑娘,虽然乌兰己经认罪,但二皇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接下来还得小心行事。” 靖王看着苏妙龄,眼中满是关切和坚定。
苏妙龄微微点头,说道:“靖王殿下,我明白。有您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我们一定能彻底扳倒二皇子,让真相大白于天下。”